?“身為我的女人,難道連這點覺悟都沒有?”低沉的嗓音盡量克制著,卻掩飾不了聲音里的沙啞和輕喘。
幾乎被剝光的某人蜷縮著身體,一聲不吭,繼續(xù)流淚。
“……別哭了?!?br/>
二十分鐘后,她依然揪著被單埋頭于內(nèi)。
身上的男子長長出了口氣,他翻身躺下,慢慢平息身體里翻騰的*。
純黑的眼瞳一點點平靜下來,*漸淡,卻有更多矛盾而紛亂的思緒翻涌隱現(xiàn)。他凝望著房間雪白的天花板,落地窗外的陽光籠罩過來,夏日的明光有些刺目。
他閉了閉眼,起身將浴袍裹緊,一語不發(fā)進了浴室。
一陣水花聲響后,他重新穿上衣服,離開房間。
臨走之前,他對房間里的人留下四個字,“不要亂跑?!?br/>
房間徹底恢復了寧靜。
床上光裸的人動了動,小巧的清秀臉孔上早沒了眼淚,圓圓的眸底卻帶著格外怨怒的光。
居然敢剝光她剝光她剝光她!
所有怨怒在她走進浴室從整容鏡里看到自己滿頸滿胸口的曖昧紅痕時暴漲升級。
“衣冠禽獸!”她狠狠罵。
阿影一整天幾乎都沒吃什么,晚飯時礙于命令,不得不來到酒店的海邊露天餐廳陪老板以及酒店主管Ms.華一起共進晚餐。
潮濕的海風拂來,吹動圍欄上的白紗,整潔的白色餐桌上美食琳瑯滿目。
然而美食當前,阿影卻無心享用,直到露天甲板上,出現(xiàn)纖瘦的短發(fā)身影。
她下身穿了條飄逸的長裙,上身是簡單的T恤,不過令人奇怪的是在她頸間和胸口處貼滿了OK繃。
“過來坐?!背良旁S久的美人老板發(fā)出指令。
她看了看圍欄旁的餐桌。長方形的桌子,他坐在主人席,右邊坐在阿影,左邊第一個位置空著,第二個位置坐著面色不定的美女主管。
她頭一別,幾步來到阿影身旁,拉開椅子坐下。餐桌周圍的溫度頓時低了幾分。
“你還好吧!”阿影憋了半天,吐出幾個字。
看他的臉色,韓詩詩知道早上的事他還誤會著,那位“衣冠禽獸”自然不會和他解釋。
“不好……”都怪他廢話多,動作又慢,被安格斯那一折騰她都快有心理陰影了。
他沉沉嘆息,猶豫著按上她肩膀,她順勢頭一歪,靠在他胸前,嗚咽幾聲。
咔啦!他們老板手里的高腳杯被捏碎,酒紅色的液體流了一桌。
“Augus!”阿影忙上前查看,卻被他避開。
“流血了!要處理一下!”Ms.華移開碎杯,抬眼瞪了瞪正裝無辜的韓詩詩。
切!求愛被拒心里不爽答應為他們?nèi)胱”C艿氖撬?,想拍心上人馬屁急吼吼告密的也是她,現(xiàn)在一副好人模樣實則妒忌的還是她!女人心啊,海底針!
“老板,雖然空手捏碎杯子很帥,可傷口不處理會得破傷的!”她涼涼丟了句話,又被Ms.華多瞪一眼。
“對,Augus,還是先處理傷口吧!”阿影想陪他上去,但他的老板卻欽點了縮在一旁吃東西的韓詩詩。
“我又不會處理傷口!”她強辯了句,還是被忠心不二的阿影推了過去。
清洗之后,他手心的傷口并不太嚴重,韓詩詩取出兩張OK繃,草草幫他貼了了事。
面前的女子表情很不甘愿,巴掌大的臉孔繃得很緊,可能因為昨晚沒有睡好,略有些疲憊。那雙明亮的眼底隱約帶著警惕,在他另一只手撫上她臉頰前迅速避開。
“沒事下去吧,飯還沒吃完呢!”她放好急救小包,轉身就走,大約是有些匆忙,她沒看路,絆在他腿上,身子一斜正巧跌入他懷里。
受傷的右手被壓到,他不適的皺了皺眉,卻沒有放開身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