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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當(dāng)著兒子的面做愛 段以君看南門樾的

    10

    段以君看南門樾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什么次元獸。

    不過此刻大家(包括南門樾)本人現(xiàn)在腦海中回蕩的最統(tǒng)一的問題還是……

    “魔體有這個功能?”

    答:沒有。

    魔體要是能有這種儲物手鐲一般的功能。魔道那邊還不得抓住所有魔體開始抽筋扒皮來煉制法器?

    要知道空間儲物的法寶賊貴,若是空間大一點的,簡直是天價。

    偏偏這類東西,還是修士們出行必備的剛需。

    飛劍只在南門樾身體里待著一兩秒就出來了。

    出來后就嗡嗡嗡的叫個不停。

    只不過太過復(fù)雜的嗡嗡嗡,大家根本聽不懂。

    只能感覺到它的激動。

    兩位太上長老不愧是照顧孩子久了,懂了一點大概。

    立刻把手搭在了南門樾的肩膀上。

    “放開心神?!?br/>
    南門樾乖乖聽話,他自己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

    而且就算不放開,他一個筑基期也抵擋不了渡劫期大佬的探查。

    還不如順從一點,任由長老們檢查。

    哪怕長老們用的是搜魂術(shù),他也沒在怕的。

    畢竟上輩子他沒有做任何對不起玄元宗的事情。

    當(dāng)然,搜魂術(shù)這種會損人神志的邪門功法,自家長老就算是會,絕對不會對自己人用。

    “你!”

    兩位長老輪番檢查后,同時瞪大了眼珠子。

    開始又一輪搜查。

    “太上長老,南門樾怎么了?”

    段以君在他們停下后忍不住問。

    “我就直說了吧,這孩子不對勁?!?br/>
    “是啊,你們見過筑基期的孩子,有紫府浩瀚得宛若分神嗎?”

    白文昂和段以君第一時間腦海中想到了一種可能。

    奪舍。

    修仙者身亡之后or渡劫失敗。

    若是元嬰得以逃脫,則可以以元嬰之體轉(zhuǎn)修成散仙。

    散仙的實力強悍,但是不提散仙的千年一次天劫是多么的變態(tài)。

    以及在轉(zhuǎn)修過程中的虛弱以及需要耗費得大量天材地寶,不是誰都能供得上的。

    于是有人就開始打起了轉(zhuǎn)世的念頭。

    逃脫而出的元嬰,消耗自身的力量護(hù)住神魂進(jìn)入胎兒之中重新投胎。

    是否重新開始不重要。

    腦海中的知識,神魂的印記,才是最大的財富。

    他們完全可以給自己安排一筆巨額的財富。

    等到自己輪回后,長大成人,自己來接受自己的“遺產(chǎn)”。

    想得是挺美的。

    然而所有嘗試都失敗了。

    尚未成型的胎兒支撐不了靈魂的沖擊。

    已經(jīng)成型的胎兒,自身已經(jīng)孕育靈魂,脆弱的身軀支撐不了兩個靈魂的碰撞。

    但是在實驗的過程中,另一種可能性誕生了。

    未出生的不能搶,那么已經(jīng)出生的呢?

    見過多方研究和發(fā)展,奪舍一詞就出現(xiàn)了。

    誠然,奪舍的成功率很低。

    還有一大堆限制,目前為止,大家還不知道奪舍成功之人能否渡過天劫,因為根本沒有成功案例。

    但是存在,就得重視。

    一個普通的筑基期的孩子,和一個幾千幾萬歲的老狐貍是兩種概念。

    南門樾:…………

    “放心吧,我們查過了,他的神魂和他的身體契合融洽,并非奪舍,那就應(yīng)該是……天生如此了?!?br/>
    基于南門樾父母身份不明。

    他們暗搓搓的懷疑,南門樾沒準(zhǔn)除了魔體外還有點妖族血脈。

    倒不是說人類就沒可能有如此浩瀚的紫府識海,只不過可能性極小。

    “這算……好事,不過目前也沒多大用處吧?”

    紫府,又稱紫府識海,是修士身體內(nèi)除了丹田外,另一個比較特殊的地方。

    紫府里蘊藏的神識是集合自身掃描以及外放探查敵情二合一的功能性雷達(dá)。

    但是比起丹田,修士基本不怎么管紫府的原因就一個。

    高考不考?。?br/>
    你飛升渡劫的整個過程,沒識海啥事。

    平日里識海的作用基本兩種。

    一個是對于蠱惑類法術(shù)高免疫。

    可會這種法術(shù)的人極少,而且清心凝神的法寶也能做到免疫效果。

    另一種就是CT和雷達(dá)了。

    自我CT掃描,筑基期的神識就夠用了。

    對外的雷達(dá)……神識掃蕩方便快捷,但是能隱匿和躲避的方法也被研究出來太多了。

    出門在外第一課,就是不要太過于相信自己的神識。

    看,高考不考,日常實用度低又低。

    大家就自然不重視,導(dǎo)致市面上修煉紫府的功法都少得可憐。

    好在,紫府識海隨著修為的提升能自己擴(kuò)展。

    什么?到了仙界識海的有大作用?

    切,高考都考不過,考慮什么大學(xué)課程。

    哪怕是絕世天才,你敢保證自己仙途順暢毫無阻礙?你敢保證半路不會翻車隕落?

    抓緊時間提升實力才是要緊的。

    南門樾心虛的點了點頭。

    這是他重生后就發(fā)現(xiàn)的。

    但是基于紫府識海暫時沒什么大用,他也沒放在心上。

    只要他不是奪舍的,一點點小異常,宗門才不會管。

    總不見得他敲鑼打鼓的告訴所有人,重生能帶著紫府識?;貋怼?br/>
    別人也沒辦法驗證啊。

    “南門的紫府寬廣和剛剛的場景有什么關(guān)系?仙劍難不成還能進(jìn)入紫府?”

    段以君開口提問,卻看到兩位長老外加仙劍齊刷刷點頭。

    還真可以???!

    不愧是仙劍,不愧是上屆下來的。

    盲猜它在仙界的時候沒少被主人扔到紫府里。

    很顯然剛剛仙劍就是本能的感覺到了能進(jìn)入的地方,才一不留神戳進(jìn)去了一點點。

    這才有了南門樾被“捅”然后毫發(fā)無損的事情。

    “你沒感覺嗎?”

    “有是有的,但是……”那時候全身心準(zhǔn)備迎接劇痛呢,這點點紫府被“入侵”的異常算什么。

    隨后自然是被嚇忘了。

    被仙劍捅一下,饒是見多識廣的他也被嚇掉了半條命。

    他還有仇沒報,他還有恩未償,飛升的壯志未酬,怎么甘心折損在這種烏龍事件中。

    還不等他說完。

    仙劍再度大放光芒。

    段以君下意識的把最弱的南門樾護(hù)在身后。

    然后贏得了南門樾欣喜+感動的眼神以及參商劍委屈巴巴的神態(tài)。

    段以君:這劍真的沒有器靈嗎?這神態(tài)都那么惟妙惟肖了。

    “哈哈哈哈,沒事沒事,只是終于能出去了,你太激動了對不對?!?br/>
    太上長老笑著安撫參商。

    “出去??”段以君+南門樾+白文昂。

    結(jié)合一下前文……

    “把仙劍藏在紫府里出去?”

    “然也,雷劫是法則所定,一個筑基期的孩子,自然不會引來雷劫。”

    這是雷劫的第一法則。

    只要仙劍藏在人的身體之中,就不會引來雷劫。

    可以說,現(xiàn)在他們所在的這頂尖至寶陣法,在對天道的隱匿效果上,和人體是一樣的。

    南門樾愣了一下,但是很快發(fā)現(xiàn)了這個說法的矛盾之處。

    自己的紫府最多是分神。

    玄元宗不至于分神期的都沒有,眼前就有兩個渡劫期呢。

    他們對宗門的忠誠總比自己這個筑基+魔體靠譜。

    段以君看著南門樾低頭思索一番,然后突然間仿佛有道光從腦后劈閃而過。

    再看著他自信的笑容,都想給他配個音——真相只有一個。

    “可是仙劍與元嬰不容?”

    答案滿分,兩位太上長老外加宗主都對南門樾的資質(zhì)另眼相看了。

    筑基期很難理解元嬰期的感受。

    元嬰那是什么?那是另一個你,人死了,還有一線生機的化身。

    元嬰對身體的絕對控制,絕對不會允許你除了本命法寶外,有另一個什么東西在身體里藏著的……尤其還不是你自己的劍。

    要不怎么說本命法寶稀罕呢,可不僅僅是威力強大,一個不會丟,什么限制的秘境都能隨時拿出來,還能隨著你的強大自我成長和修復(fù)的法寶……

    總之,元嬰以上的紫府,仙劍進(jìn)去就是要人命。

    除非你飛升仙界了,元嬰和身體相容,徹底成就仙驅(qū)。

    “別說原因了,哪怕是金丹,也會排斥紫府儲存異物。”

    然而能讓仙劍暢快的住進(jìn)去,至少得分神級別的紫府修為。

    這簡直是個不可能的悖論。

    然而現(xiàn)在奇跡出現(xiàn)了。

    一個重生而來的魔體,自帶強大紫府,但是他現(xiàn)在才筑基期。

    至少在結(jié)丹之前,仙劍藏在他這里,妥妥的。

    結(jié)丹到元嬰之間,想想用點手段輔助,也不是不能湊合。

    眼看著參商劍都樂得找不著北了。

    兩位太上長老看向了自家宗主。

    現(xiàn)在壓力來到了管事的這里了。

    把仙劍藏在南門樾的紫府中。

    好處:

    其一,仙劍到處走走,顯然是對于孕育器靈是有利的。

    一旦孕育成功,仙界的前輩承諾的好處,足以讓玄元宗大賺。

    其二,南門樾就是一個活的劍匣,也就是說,若是玄元宗遇到麻煩,完全能帶著“底牌”遠(yuǎn)程出擊,不再困守山門。

    雖然這底牌用完后就得渡劫了,但是仙劍之威絕對是能逆轉(zhuǎn)戰(zhàn)局的一招。

    而且戰(zhàn)場一旦不在自家地盤,戰(zhàn)后損失會小很多。

    其三,不用看管仙劍,他們一口氣能空出兩位渡劫修士的以及一座頂尖陣法。

    雖然以南門樾的資質(zhì),大概幾百年后就能突破到元嬰。

    可最近修真界暗潮洶涌,他作為宗主也是知道的,能空出幾百年來……也是好的。

    其四,仙劍本劍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

    好處說過了,說說壞處。

    白文昂的目光看南門樾。

    壞處只有一個:安全性。

    無論是南門樾自己,還是外在的窺視。

    哪怕南門樾不是魔體,這份安全性依舊相當(dāng)不足。

    所有人都沉默了。

    就這么沉默的片刻,參商又在鬧了。

    被兩位太上長老齊刷刷壓制,給白文昂思考的時間。

    段以君再度感慨,宗主的位置不好,也真不是誰都能當(dāng)?shù)摹?br/>
    南門樾很想開口,但是這種情況下,他怎么開口都是枉然。

    他沒辦法解釋自己不是菜雞,修真界、尤其是魔道那些算計,他都熟。

    他也沒辦法解釋,宗門擔(dān)心的那些意外和誘惑,他上輩子遇到的一點都不少。

    他更沒辦法解釋,哪怕這次再度隕落,他也一定會保證宗門至寶無損。

    這都沒辦法解釋。

    他若是嚷嚷自己是重生者……麻煩更大。

    玄元宗是比較團(tuán)結(jié),大家關(guān)系也都不錯,可還遠(yuǎn)遠(yuǎn)不到萬眾一心的地步。

    “敢問長老,若是仙劍由南門樾代為保管,與他何益?”

    白文昂突然問出一句和大家糾結(jié)的核心完全不一樣的話。

    “無?!?br/>
    南門樾當(dāng)這個人形劍匣沒有半點好處。

    反而,若是這件事被外人知曉了,他反而有生命危險。

    “南門樾,你可愿意。”

    “弟子愿意。”

    “哦?你不多考慮一下?”

    “宗主的吩咐,弟子莫敢不從。”南門樾停頓了一下,打起了感情牌?!暗茏佑讜r,家中遭逢巨變,是宗門收留了我?!蓖低的ǖ粽繛槟@個名字。

    “如今身具魔體,也是宗門沒有放棄我?!?br/>
    “滴水之恩,當(dāng)涌泉相報。再造之恩,自當(dāng)百死莫悔。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宗主問我,那一定是對宗門有益?!?br/>
    “宗門有益之事,弟子愿意遵從?!?br/>
    南門樾在打感情牌,說得也全是真心實意的。

    抹掉了湛為墨的戲份。

    他對宗門的感情,是真的。

    以他的眼界,也多少猜出,他當(dāng)劍鞘這事對宗門的好處。

    “好。既然如此,南門樾,仙劍的安全就交給你了?!?br/>
    白文昂才說完。

    仙劍就沖了過去,直接往南門樾腦門一戳,消失不見。

    不過畫面效果還是極其驚悚的。

    白文昂看著師弟欲言又止的樣子,嘴角輕輕勾了一下。

    自家的小師弟,心眼太好,但是倒也不傻。

    白文昂考慮過。

    首先,南門樾主動叛逃的可能性不大。

    仙劍就在他腦子里待著,若是有異動,那么直接把他從內(nèi)到外的戳個對穿。

    其次,那就是有人誘捕南門樾,布下天羅地網(wǎng)奪走仙劍。

    且不說捕捉甚至毀壞仙劍的難度有多大。

    這件事,目前只有他們四人知道,只要他暫時關(guān)了,分神期以上劍氣試煉的福利,沒人知道,仙劍已經(jīng)不在宗門秘境了。

    對分神期的前輩們而言,關(guān)個幾百年恐怕自己都沒什么感覺。

    閉關(guān)個一兩千年的,大有人在。

    外界根本無人知曉。

    沒人知道,就沒人下套。

    剩下的,就是南門樾自身因為各種意外而隕落了。

    是,宗門能給與暗地里的保護(hù)。

    但是修真界誰都不敢說自己萬無一失。

    宗門還有被滅的呢。

    最后打動的白文昂的,還是南門樾的對宗門的真心實意。

    以及這一往無前的銳勢。

    干!

    大不了,南門樾身隕,參商逃不回宗門的話,就自己渡個劫。

    想要出去玩,想要孕育出器靈,哪里能不冒險的。

    不過對于南門樾的補償,還是要給一點的。

    就在白文昂考慮什么補償比較實用,安排誰偷偷保護(hù)南門樾又不會讓孩子有所察覺的時候……

    “師兄,我總覺得忘記了什么事……”

    眼瞅著兩位渡劫期太上長老都開始收拾東西走人了。

    師兄拿出玉板在記錄什么。

    南門樾抱元守一在和參商溝通。

    段以君總覺得漏了什么。

    “什么?”能有什么事?

    一聲猝不及防的慘叫打斷了大家的忙碌。

    南門樾臉色刷白,頓時一身的冷汗浮現(xiàn),額頭的青筋暴起,臉都疼得下意識的開始抽動。

    哦,對哦,他是來用劍氣壓魔體的。

    參商: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