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皇擺了擺手,屏退了眾人,對著玄機道人沉聲道:“如果道友肯幫忙卜上一卦,吾絕對不會動道友分毫,并且保證龍族會答應(yīng)幫助道友做三件事情?!?br/>
“哦?三件事,看來這件買賣不錯?!毙C道人微微一笑,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心中還是不由的想到,你個老狐貍。
敖皇一聽此事有戲,臉上多出了一絲微笑,繼續(xù)許下重金道:“如果道友能夠算出他的準(zhǔn)確位置,不要是說三個承諾,就算百個又如何?“
“唉,敖皇道友竟然如此有心,那小老兒就幫你卜上一卦。不過,命由天定,算到算不到,這也不是我能注定的事情,還請道友事先發(fā)下誓言..我才能給敖兄..”
敖皇聽完后頓了一下,看著微笑的玄機道人,正色道:“吾以心魔道誓所發(fā),不論玄機道友是否卜算出紫龍的下落,都不會對其出手,如有違誓,定造心魔反噬,一身修為散盡,從此淪為凡人?!?br/>
玄機聽完之后,面色不改,手指開始掐算起來,就在剛剛開始之際,原本晴朗的天空竟然多出了一片片烏云遮蓋,身上的氣勢也變得越發(fā)的猛烈,手指越動越快,天色越來越黑,空中一聲炸雷憑空響起,就見到一道紫紅色雷電朝著玄機所在的窗戶劈來,轟隆一聲,整個人變得焦黑無比,一口鮮血從嘴中噴出。
敖皇看著眼前一幕瞳孔微縮,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神識掃過烏云卻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正當(dāng)詫異之時,玄機艱難的站了起來,捂著胸口對其說道:“敖道友,不是在下不幫你,咳..只因紫龍帝君已被人遮蓋住天機,剛才的情形你也看到了,恐怕在來這么幾下,小老二的姓名也要丟在這里?!?br/>
“王上..”幾名仆從聽到響動便沖了上來,看到全身焦黑無比的玄機時,有些心不在焉的對著敖皇低聲道,只見敖皇擺了擺手表示沒事,讓他們退了下去,反而繼續(xù)看著玄機說道:“辛苦道友了,難道就沒有別的方法可以尋找的他嗎?”
“唔..咳咳..辦法到是有,不過需要紫龍的精血才可以…如果有他的精血,那么小老兒便有十足的把握尋找其位置。”玄機有些虛弱的對著他說道。
敖皇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過了一會微微一嘆,神識掃了一眼玄機的傷勢,又關(guān)心的詢問了一下傷勢之后,才走下樓離開了酒樓,玄機道人看著敖皇已經(jīng)走遠之時,本來虛弱的模樣全然消失不見,就連本來那焦黑色的皮膚,也都變得正常起來,長出了一口氣。
“咯吱”一聲響,房門打開,一名年輕人走進了包廂之內(nèi),看著玄機道人幾分狼狽的模樣,笑嘻嘻的問道:“師傅,您看剛才那雷和烏云還都可以吧??”
“哼,臭小子,想劈死你師傅我?還不趕緊將雷杵和云帆給我!”玄機道人臉色微怒,絲毫沒有剛才受傷的模樣,只見年輕人只是笑了笑,隨后拿出了一個木棍大小的雷杵,與一塊短帆交給了他。
“唉,這次幫他們幾個小家伙瞞過一次,不知道下次能不能瞞的過去?!蹦贻p人聽著玄機道人的感嘆,狐疑的看著他,對著他嘴里叨念的幾個家伙有些好奇,但也沒有細問,隨即上前攙扶著,二人一起從二樓走出了酒樓,隨即消失在人群之中。
明陽世界之中,夏鳴風(fēng)等人還沉寂在修煉當(dāng)中,福地洞天之中的靈氣似乎取之不盡用之不竭,隨著過了兩個月的時間,夏鳴風(fēng)身體之中竟然發(fā)出咚咚咚的響聲,如同打鼓一般,但又充滿了律動,就連著吸收靈氣的速度也加快了許多。
肉身一會凸起,一會凹下,不大一會又變得干瘦無比,可當(dāng)靈氣注入在身體之中后,又將肌肉撐的鼓鼓的,隨后又恢復(fù)了正常,似乎是正在呼吸一樣,足足持續(xù)了一個月,體內(nèi)發(fā)出了一聲悶響,隨后如同破殼一般的骨骼摩擦聲音響起,身體恢復(fù)了正常不再出現(xiàn)變化,身上卻散發(fā)著微弱的白光。
隨著白光的剛剛出現(xiàn),身體之中的氣勢也陡然提升,竟然突破到了心煉初期,而身后的王覺與高豐二人也不甘落于其后,同樣散發(fā)出心煉初期的氣勢。
但三人依然是閉目修煉著,神色顯得舒服之極,并沒有想要醒過來的樣子,每人手中都不停地演示術(shù)法印訣,就這樣又過去了七個月,依然緊閉著雙眸,如果神識掃過的話,便能發(fā)現(xiàn)三人竟然都已經(jīng)有著心煉期二層的修為,竟然晉級如此之快。
王月茹也在這十個月之中追攆上來,還在心煉初期徘徊著。反觀李琦,此刻竟然已經(jīng)有著心煉期三層的修為,似乎在記憶丟失后,對著功法的理解與參悟竟然如此之快。
又是一年過去了,夏鳴風(fēng)猛地睜開了眼睛,感受著對著自己的修為竟然達到了心煉中期的層次,令其欣喜不已,想要繼續(xù)修煉之時,便皺著眉頭,不斷的思索起來,時不時的走到空地當(dāng)中,對著朝著天空揮發(fā)出書法印訣。
整整保持這樣的狀態(tài)持續(xù)了三個月的時間,夏鳴風(fēng)忽然發(fā)出一道驚喜的叫喊聲,竟然站著閉上了眼睛開始修煉了起來,這一聲喊叫直接將整個洞天之內(nèi)的人都驚醒了過來,其余四人看了他一眼后,又投入了修煉之中。
屋內(nèi),顏老的師弟,早在三個月前便注意著洞天內(nèi)的一切,從頭到尾注意著他們幾人,就在夏鳴風(fēng)驚喜喊叫的時候,也是發(fā)出了一聲輕咦,看著他站著投入了修煉之后,微笑的閉上了眼睛,不再言語起來。
又接著三個月后,王覺與高豐二人,清醒了過來,似乎也陷入了瓶頸當(dāng)中,二人竟然在平臺上開始較量了起來,過去了一周左右,兩人筋疲力盡的趴在地上,反而陷入了沉睡當(dāng)中,整整睡了三天,才清醒過來,一場切磋過后,似乎對著功法與術(shù)法又有了深一層的領(lǐng)悟,又都投入到了修煉之中。
又是一年的時間過去了,夏鳴風(fēng)再次陷入了瓶頸之中,睜開了眼睛,皺著眉思考著,還是沒有頭緒,剛要邁步之時,竟然差一點被絆倒,原來地下不知何時被他站了一個小深坑,看了一眼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
隨后檢查了一遍修為,竟然達到了心煉后期的程度,修煉的越久,不知道為什么心氣越發(fā)的不順,漸漸的根本沉不住氣來修煉,苦思冥想起來,理解著諸天大手印這門功法,不停地來回走動著,最后盤坐在一處,不停的叨念起來:“諸天..諸天..諸天..何為諸天?”
“到底什么是諸天呢?”夏鳴風(fēng)露出迷茫的神色,不停地問著自己,但是根本沒有絲毫頭緒,閉上眼睛一遍遍的在腦海之中不斷的回憶著酆都大帝施展諸天大手印的畫面,沉迷在了里面。
隨著時間的推移,看了近千百遍的時候,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絲端倪,酆都大帝的施展之初,三十三天界似乎有著一股獨特的氣息加持在身上,使得本來霸道的掌印威力更甚,是原來的十倍有余。
“三十三天界的加持?諸天..諸天…我懂了..”夏鳴風(fēng)帶著一絲驚喜的聲音響起,隨即閉上了眼睛,一道術(shù)法手剛剛捏起,全身靈氣催動,明陽世界似乎在此時微微一顫,整個小千世界像是地震一般,不過持續(xù)了幾息。
夏鳴風(fēng)就感覺洞天之內(nèi)的地面上,忽然多出了一股土黃色的氣息涌進體內(nèi),與諸天大手印融合在了一起,朝著天空之中打了過去,一只巨大的手印像是有了形體一般,如同人皮膚般的黃色,帶著一股霸意,朝著洞天之頂,猛地一拍,一道道裂痕如同蜘蛛網(wǎng)般出現(xiàn)在蔚藍的天空之中,但僅僅一瞬間又修復(fù)了過來,整個洞天晃動無比。
“呼,好險..”夏鳴風(fēng)看著天空中的裂痕修復(fù)了,臉色有些蒼白尤其無力的說著,忽然感覺到一陣神識掃過,急忙充滿歉意的道:“弟子夏鳴風(fēng),剛才略有感悟便試驗了一下術(shù)法,還望各位太上長老原諒弟子的莽撞?!?br/>
神識一掃而過,沒有了動靜,夏鳴風(fēng)才松了口氣,看了看身旁依然閉目修煉的幾人,便閉上了雙眼,修煉恢復(fù)起來,然而他不知道的事情,在各個屋子內(nèi)的太上長老竟然全部都被驚醒了過來,神識交流著。
“嘶..這小家伙修煉的是什么功法,而且術(shù)法如此厲害???”
“你們也被嚇到了?術(shù)法竟然能夠撼動福地洞天?!?br/>
“那黃色大手印竟然也讓我感到心中一驚?!?br/>
“同樣,我真的很好奇他這個小家伙到底修煉的是什么功法?!?br/>
“你個老不修,不會要去找你徒孫輩的弟子討要功法吧?!?br/>
“哈哈哈哈..”聽著眾人的大笑,那名老者臉色通紅,嘀咕了一句:“你讓我去,我還不去呢…”
“好了,功法好壞在于自身機緣,都別多想了?!睘槭椎奶祥L老一說話,其他的太上長老都有些悻悻的閉上了嘴,不再言語。
時光匆匆,又過去了一年的時間,王覺得身上氣勢猛然增加,似乎像是就要突破一般,靈氣快速的朝著他這里流轉(zhuǎn)起來,這還沒完,只見高豐也出現(xiàn)了類似的情況,在二人頭頂形成了一個大大的漩渦,靈氣不斷的漩渦涌動,從頭頂灌入體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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