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長生的一番話,讓原本還有些小心思的二人瞬間沒了氣勢,畢恭畢敬地站在郭長生的面前。
郭長生見勢繼續(xù)說道:「桃花劫有很多種,你屬于桃花溺,說白了就是女人太多了,做好的辦法就是遠離女人,否則一旦寶坻潰敗,你今后都別想有桃花了!」
「至于你嘛!最近在走背運,你額頭之處暗黑,眼中血絲還挺重。最近少玩,少熬夜,休養(yǎng)一段時間后就好了!」
郭長生看出二人的擔(dān)憂,于是稍加解釋地講述了一遍。
牧生的冷汗此時已經(jīng)滿背都是,郭長生只是看了自己一眼,便看出自己的桃花劫。最近,牧生正在與慶海的某位***的女兒談戀愛,但同時又和自己的秘書不清不楚,還有一些女人,都是牧生的后花園,但是這種關(guān)系大多是用金錢維護的!
反觀赫連城,最近逢賭必輸,一早趕來酒店時,車還在半路拋錨了,前幾日更是被人暗算,險些受傷。
二人的這些事,就算是馬泰也不曾知道,而郭長生就像是在自己身邊安插了一雙眼睛一般,看得清清楚楚,讓二人毛骨悚然。
「郭師傅!高深莫測!讓牧某佩服!今后有用得到的地方,盡管說話!」牧生一邊說話,一邊從懷中取出一張白色名片,似乎是取錯了名片,再次伸進衣服內(nèi),拿出了一張黑色名片,交到郭長生的手里。
郭長生自顧自地吃著東西,頭都未抬接過名片放在桌子上。
一旁的赫連城震驚不已,他剛剛看見牧生竟然給郭長生一個黑金名片,這相當(dāng)于把郭長生的地位與馬泰平齊!這個黑金名片的分量,不亞于牧生本人,這名片就等于了馬氏集團的通行證,只要你不毀了馬氏集團的大樓,樓內(nèi)所有的東西都可以拿走!
赫連城見到牧生如此下血本,一咬牙下了狠心,將自己腰間的堂主令牌遞給了郭長生,隨后輕聲說道:「郭先生!在下是個粗人,但在青幫有些臉面,此令牌如堂主親臨,日后若是遇到了不開眼的,你只需亮此牌即可!誰若是不服,便是與青幫開戰(zhàn)?!?br/>
郭長生依舊沒有抬頭,默默地吃著飯,收下了令牌。
而坐在一旁的周賢則是有些不淡定了,不停地在桌子底下踢郭長生的腳,示意他給點態(tài)度,不要惹人家生氣,三人畢竟現(xiàn)在是在別人的地盤。
郭長生穩(wěn)如泰山,紋絲未動,但是手中筷子像是旋風(fēng)一般,快速卷入口中。
馬泰瞇著眼睛,靠在椅子上,一句也不說,靜靜地待著。
牧生與赫連城二人,依舊老老實實地站在郭長生的面前,絲毫沒有怨言,等待著郭長生的回話。
這一幕,若要是被人看見,必然震驚不已。一個黑白通吃的商業(yè)大佬,一個明面商人,暗地是地下龍頭般人物,兩個如此手眼通天的人,竟然在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的面前畢恭畢敬,甚至可以說低聲下氣,這種場面可能任誰也不會想到。
許久,郭長生擦了擦嘴,收起二人交給自己的東西,淡淡地說道:「你二人的事,我接下了!不過要等到我忙完!」
馬泰聽到這話,心中長舒一口氣,他還真怕郭長生不答應(yīng),或是不高興。
牧生與赫連城對視一眼,欣喜之色溢于言表,但是高興之余,更多的是恐懼,一種來自心底深處的恐懼感。
二人自始至終從未提及有事相求,馬老也只是介紹二人的身份,短暫說明二人可以照顧郭長生。
可是郭長生像是什么都知道一般,故意磨磨二人的性子,想要看看值不值得,很顯然二人通過了郭長生的測試。
「別高興得太早!我的報酬可是很高的!」郭長生若有似無地提醒了一句,眼神中的余光觀察著二人的表情。
「都聽大
師的!」牧生輕聲說道,臉上滿是笑意。
赫連城則是哈哈一笑,爽朗地說道:「大師盡管提!」
郭長生見狀也是微微一笑,轉(zhuǎn)頭看向馬泰,說道:「有點后悔了!幫你之后,這關(guān)系剪不斷了!」郭長生打趣地看向馬泰。
馬泰哈哈大笑一聲,拍了拍郭長生的肩膀說道:「你也就是長得像孩子!心里比我都老!跟你相處,舒服!成熟!」
馬泰的贊賞過后,二人相視一笑,愉快地度過了這個清晨。
此時的玄衍,正在因夕永年的死而苦惱。
「玄衍師兄!夕會長死后,不出所料!慶海的達官顯貴,都奔向慶海大酒店找郭長生去了!」黃齊手里拿著電話,一副吃了苦瓜的樣子,無奈地說道。
玄衍則是心中像是吃了蒼蠅一般,臉色十分難看,淡淡地說道:「九宮師兄如何了?」
黃慶聽后急忙說:「現(xiàn)在證據(jù)都確鑿了!指證的人,人數(shù)太多了!我們也沒有辦法了!」黃齊嘆了一口氣,無奈的眼神,望著玄衍。
玄衍臉上一副悲痛的樣子,眼睛深處閃過一絲喜悅,淡淡說道:「既然如此!我們也盡了全力,那就如實告訴三才師兄吧!」
說完這話,玄衍便上了車,趕往第三場比試。
黃齊則是拿出手機,走到一旁,說著什么。
玄衍剛一到現(xiàn)場,便看見郭長生像是眾星捧月一般,被人圍在中間,一時間忙得不亦樂乎。
反觀玄衍,往日也是有人前來問好,今日卻寥寥無幾。
「好了!人都來了!開始吧!」陳會長簡單地說了一句后,便讓一些交談之人,速速退開。
只見陳會長走到二人中間,淡淡說道:「家相我就不解釋了!陽宅有陽宅的風(fēng)水,堪輿風(fēng)水最為明顯,好與不好,皆在人心!今日觀眾皆可見證!」..
「玄衍!前兩次對局皆有郭長生所說,今天你說怎么比!」
陳會長看向玄衍,眼神沒有之前的欣賞與贊許。
玄衍淡淡道:「今日既然是家相!那便看新宅!老宅地只在少數(shù)人手中,現(xiàn)在的人大多都住樓盤之內(nèi),今天我們便看樓房之中的風(fēng)水!而且還必須是已經(jīng)居住過的房子!」
玄衍看似簡單的要求,實則處處都在要郭長生的命。樓盤在建造之初,必須有風(fēng)水之人看宅識地,預(yù)祝開工大吉。而二人要看樓房也都千篇一律,房間內(nèi)的結(jié)構(gòu)全都一樣,而且很多地方是不能動的。難度大大的提升了不少。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馬泰的恐怖浮現(xiàn)眼前,玄衍的一舉一動原來都在馬泰的眼里,那這么一看,自己豈不也是一樣?
「可以!我沒有意見!」郭長生微笑著答應(yīng),一切都如同馬泰所說。
「那這宅子如何挑選?是指定還是自主選擇?」郭長生微笑著看向玄衍,胸有成竹地說了一句。
玄衍被稱為「宅師」,可不是浪得虛名,自然有自己的手段,心中早有了打算。
「陽宅不同于其他,我們可以自由選擇!但是也不是任何宅子都行!你我各提出一處宅邸!雙方一同前去觀宅風(fēng)水,若是大成風(fēng)水或是無風(fēng)水之地,此宅作廢!另行選擇!」
「但若是小成風(fēng)水之勢,或是破敗的風(fēng)水家相,那便在比試范圍,看誰能將風(fēng)水局變得更好!至于勝負的評判,由大家評比!」
玄衍道長慷慨激昂地說道,眼神之中充滿斗志,今日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拿下!
郭長生思索片刻,玄衍所說可謂是詳細至極,也是同意地點了點頭。
這時,郭長生撥通了牧生的電話,并讓他帶著眾人去了馬泰的宅子。
隨后一行人,來到了位于慶海最大商貿(mào)中心
的一處大平層景觀住宅。
一進入此宅后,眾人連聲驚嘆,紛紛好奇,能住在這里!并擁有這近乎五百平的住宅之人會是誰!
不過作為風(fēng)水相師的玄衍與郭長生卻發(fā)現(xiàn)了問題!
整個宅子在風(fēng)水學(xué)上來講,可謂是千瘡百孔,入門處,不知為何做了一處墻體屏風(fēng),房間布局與擺設(shè)更是雜亂不堪,主要方位也都被破壞無疑。原本的風(fēng)水局,幾乎損失殆盡,若不是西墻的風(fēng)水魚還在,真的讓人無法相信這會是有風(fēng)水的宅子。
「可以嗎?」郭長生微笑著看向玄衍,心中則是罵起了娘,這馬泰凈給自己找燙手的山芋。
玄衍心中偷笑不已,臉上略有嘲諷地說道:「郭大師下手真狠?。∵@宅子我看都沒有破局的必要了吧?都快沒了!你怎么引風(fēng)聚水???你要是想贏也找個,相對來說好恢復(fù)的??!這,你是打算重新給它裝修嗎?」
玄衍這話一說完,黃齊在其身后偷笑不已,作為風(fēng)水師,他也是看出這個宅子的破損程度,再破壞一點,就可以說是與風(fēng)水無緣了。
身后的宗夫子看了看宅子,走了走,來到郭長生的面前說道:「此宅若是沒猜錯,應(yīng)該是馬泰的「七星宅」,當(dāng)年此宅布置時我有幸參與過!但是此宅現(xiàn)在明顯風(fēng)水被破,而且有補救的痕跡,看樣子是沒能成功!你選擇此宅,可謂是風(fēng)險極大啊!」
宗夫子此話一說,玄衍頓時想到,慶海的風(fēng)水圈中有三大風(fēng)水禁忌,分別是宅、地、人!
宅便是馬泰的七星宅,地是慶海政府后面的五龍池,人則是慶海有名的無相之人。
之所以稱之為禁忌,是因為數(shù)不清的風(fēng)水師前來破局,最終都不了了之,時間一長,對于這三大禁忌閉口不談,遇上皆是婉言拒絕,這也是為什么馬泰千方百計想要郭長生出手。
「沒錯!這里的確是馬泰的宅子!」郭長生尷尬地笑了笑,他并知道這其中的秘密,也未聽說過這宅子以前還是什么「七星宅」。
「這還真是!」陳會長四處看看之后,感嘆了一句,打心底里有點欽佩郭長生這個勇氣,敢于挑戰(zhàn)自己。
郭長生要是知道陳會長如此評價自己,恐怕當(dāng)場就要爆粗口,自己完全是被馬泰給坑了!
「玄衍!我看,你的宅子不用看了!若是郭長生將此宅風(fēng)水布置好,你什么宅子也贏不了他!」陳會長淡淡地說了一句。
玄衍聽后心中冷笑不已,不屑地說道:「會長說的是!若是這小子能將這七星宅恢復(fù)或是另起新局,我便認輸!」
玄衍可不相信,這座難住了不下百位風(fēng)水師的七星宅,能讓一個毛頭小子解決。
「好!那今天就看郭師傅的手段了!但是為了公平起見,此宅給郭師傅三天時間,用來布置風(fēng)水局!三天之后,大家一同前來!」陳會長大手一揮,定了比試。
玄衍聽后十分贊同,心中已經(jīng)想好三天后的勝利。
待到眾人走后,周賢也打聽清楚了七星宅的來歷,面帶苦澀,走到郭長生的面前,從頭到尾地講述了一遍。
郭長生越聽,臉色越難看,心中暗想。
「馬泰!你這是找我辦事?你這是想玩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