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通過挑戰(zhàn)的有些喪氣的離開了廣場,最后合格的十二人和異能者集結(jié)在一起。
這時異能者的副指揮開始喊話了:“你們各自挑選隊伍,有車的開自己的車,沒車的上軍隊的車,無論怎么樣,都要跟緊大部隊,絕對不能落對,速度,一會兒我們門口集合?!?br/>
伍泰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這個做法,接著就朝著基地門口走去,廣場上的任務者有車的去開車,沒車的也跟著伍泰走去了門口。
“我們開一輛車,給人上軍隊的車,給人做我們的車,隨時保持聯(lián)系?!焙找豢粗娙酥笓],其實開自己的是比較方便的,不用跟著大部隊,但是他們的汽油不多了,只能開出一輛的車。
“不夠汽油了嗎?”其實跟著軍隊會比較省心一點,雖然不自由。有那么多人在一起,也算是省心。
但是對方都這么說了,唐綿也沒再說什么。
最后她和余灼、吳妙妙上軍隊,其余五人開自己的車。
唐綿等人來到門口的時候,就已經(jīng)看到基地門口有四輛大卡車等候著,當然也有不少自己開車的,但也就五六個。
有士兵見到來人了,趕忙指揮他們上車。
她和余灼、吳妙妙呆在一起也沒有墨跡,迅速的上了大卡車,上到去已經(jīng)沒有位置了,有幾個稍微有禮貌的看到兩個女孩子想要讓座,但是都被唐綿一把回絕了,不為什么,就是因為讓座的座位左右的那兩人,目光太過強烈,感覺就讓人很不舒服。
且車廂太過擁擠,不是你挨著我,就是我擠著你。
最讓人受不了的,可能是末世水資源稀缺,很多人連喝水都是奢侈的,更別提洗澡了,導致現(xiàn)在車里都是一股餿味。
他們一群邋里邋遢半干不凈的人聚集在一起,倒沒覺得有什么不妥,可是唐綿三人上車之后就有了明顯的對比。
其中一個滿身污垢,衣服都濺有紅色的血印男子問道:“末世之后,我就從來沒有見過那么干凈的人兒,你們該不會每天都洗澡吧。”
這句話一出,全車廂的人立馬投來了目光,就連一些在車廂里休息的人都立刻睜開眼望向唐綿,方法他們的臉上寫著我很有水者四個大字。
但余灼他們?nèi)辈蝗彼恢?,但是她反正就是不缺,單間公寓每天供水充沛,所以t她還真的不缺水。
余灼也沒有正面的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淡淡的說道:“隊伍里有水異能。”
這時候,大家一副了然的表情,難怪人家不臟,人家有水天天洗,但也沒有問下去了,水異能也只能做到供水的作用,如果對上喪尸其實沒有什么傷害力,各有各的優(yōu)缺點吧。
這下車廂可謂是徹底安靜了,是不是有幾個人會朝著唐綿和吳妙妙投來曖昧的眼神,但是他們都沒有理會,直到車子猛地一個急剎,然后停頓了下來。
“不是沒有這么快到嗎,怎么那么快就停下來?!?br/>
“可能是前面發(fā)生了什么吧?!?br/>
車廂里的人還以為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一個又一個的起哄討論著,大家都以為是路上遇到了喪尸,紛紛都拿出十二級警備,盯著車廂的大門外。
可車子停頓了一會兒,又重新啟動了,大家伙見沒有發(fā)生什么事,又重新的閉目養(yǎng)神了。
唐綿用精神力探了探周圍,發(fā)現(xiàn)的確沒有什么異常也不由的松了一口氣。
大約過去了半個小時,車子里的廣播突然想起,副指揮官在對講機對著眾人說道:“我們已經(jīng)到了任務地點,每個人按照各自分工的方向上樓取物資,三人為一小組,五人為一大組,大家默契配合,盡量確保空間異能者的安全?!?br/>
這會兒,大家都已經(jīng)起身收拾好裝備躍躍欲試,普通人雖然沒有異能,但也是有保命的東西的,軍隊給他們每人都發(fā)了一直手槍,里面有三發(fā)子彈,以防不時之需。
可不到二分鐘,廣播又開始響起:“藥廈門口聚集大量喪尸,全員戒備,準備攻擊?!?br/>
一瞬間,車廂里的門迅速被打開,還沒等里面的人全部跳出去,就來了一大群的喪尸將車廂圍了起來,一些手斷了伸個胳膊肘往車里供,靠近車門的人已經(jīng)和喪尸打了起來,由于數(shù)量太多,場面一度混亂。
“誰擅自打開的車廂,沒看到那么多喪失吧?!睆V播里傳來的指揮員暴怒的聲音,但由于喪尸數(shù)量有點多,且全都朝著他們這個車廂攻來,大家伙也顧不了那么多,只好硬著頭皮上了。
好在前面的一輛車也下來了人,從后面開始偷襲喪尸,經(jīng)過眾人的不懈努力,喪尸也被打死了一大半,但喪尸總是源源不斷地來。
伍泰見此情況,有些暴怒,但這藥廈是一定要進去的,這些喪尸也一定要打,和副指揮員確認之后,四輛車車廂同時放人,一時間,所有地任務者都和喪尸血搏了起來。
“啊——快走啊,喪尸,好多高級喪尸!”
這時,突然穿來一個男人地嚎叫聲,吸引力所有人的注意力。
高級喪尸?
末世才爆發(fā)不久,喪尸進化不可能那么快,這個時期最多就只存在四級的喪尸,怎么可能會有高級喪失。
唐綿好奇地望了過去,想走過去看看,卻發(fā)現(xiàn)旁邊閃過一個人貌似比她走的更快,等她鎖定了方才的喊聲地點,伍泰已經(jīng)到達藥廈的門口了。
接近車廂的喪尸已經(jīng)被解決的差不多,所有人停止了戰(zhàn)斗都紛紛望向了方才男人嚎叫的地方,可是卻沒有見到男人的聲音。
這是唐綿旁邊的一個男人有些內(nèi)急,想要拉著余灼一起去方便,余灼也沒有拒絕,反正現(xiàn)在沒有什么喪尸,便一起去了。
他放完水之后,便在電線桿旁邊等方才的男人,那男人叫莫諱,在車廂里和他聊的挺來的,后來又發(fā)現(xiàn)是同一個地方的,兩人也聽珍惜這段緣分的。
這不,他們還說回基地要一起呢。
可是他在電線桿旁等了很久,就是遲遲不見人影,有些納悶,以為大隊伍都準備要進藥廈了,吳妙妙也已經(jīng)在喊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