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拐角的房間。
門被轟地一下關(guān)上。
宋織不知道這個男人又發(fā)什么瘋。
喝了酒以后就直接摔了她吃飯的碗后把她抱了上來。
原來剛剛那一餐是斷頭飯啊…
“你連飯都不讓我吃飽…我還餓著呢!”
話還沒說完。
肩膀上的重量陡然增加,她被人狠狠轉(zhuǎn)過身,死死壓在門板上。
肩胛骨撞擊著門,發(fā)出砰的一聲。
回過神來她已經(jīng)被牢牢鎖在男人的臂彎里。
接著一個滾燙的吻就落了下來。
厲筠庭躬身而下,脊背的骨骼包裹在賁張分明的肌肉紋理之下。
黑暗之中,宋織像是膩到齁的糖果。
“我有點熱,你忍一下。”
黑暗里,濃重的喘息聲像是鋒利刀刃。
他的手捧住她的臉。
“別動?!?br/>
面前的身軀將她圍了起來,胳膊像是兩幢緊密結(jié)實的墻。
她只被允許在這個小空間里自由地喘氣說話。
他只覺得渾身的熱度又迅速降至了冰點。
極速的降溫讓身體仿佛浸入鐵打的牢籠,狠狠凍入冰窖,四肢僵硬,頭暈目眩感更強。
酒不干凈,究竟是誰干的?!
可是來不及思考,下一輪的折磨又來了。
他明明覺得四肢被凍得四分五裂,可是額角依然滲出細細密密的汗。
宋織瞪大了眼,一直在罵他。
“瘋子!瘋子!”
她罵完就對上了一雙斥滿猩紅的眼。
她瞳孔驟縮。
厲筠庭將人打橫抱起,放在了床上。
三兩下將宋織的下擺衣服掀開。
宋織大驚失色,眸中水光一片,脆弱的睫毛簌簌顫抖,情急之下脫口而出。
“我…我懷孕了肚子里有寶寶…不可以!不可以…孕婦為大,你不能不講武德…隨便對一個孕婦動粗。”說著說著軟了音調(diào)。
她懷疑這個男人認知有問題。
不過他既然覺得她懷孕了,很在乎她的身體,應該就不會亂來!不會傷害她!
沒想到這個臆想出來的寶寶還能救她的命。
看來這個寶寶是她的免死金牌!
厲筠庭的下半身像是被火炙烤,而上半身浸在冰塊里,冰火兩重天撕裂著他的神經(jīng)。
宋織無法制止男人的手,喉嚨也隱約澀痛起來。
她無法制止男人的手,她本來就虛弱,又沒怎么吃飽,還很餓……
就在她虛弱放棄的時候。
厲筠庭的吻落了下來。
這是他的寶寶,他的孩子,他的親親老婆給他懷的。
小可愛,他好愛它。
它好乖,好乖,這樣都不鬧騰。
看來寶寶和媽媽一樣地乖。
“好乖啊,寶寶。”
不能傷害他的洋娃娃,所以只能靠親吻硬生生扛過去。
就這樣,宋織度過了人生最艱難的一個小時后。
她煩了。
一腳踹開他。
這個神經(jīng)病看起來人模狗樣,為什么這么能親。
親的空隙,他還把身上的衣服全都脫了。
裸露的八塊腹肌緊致流暢。
人魚線影影綽綽地被勾了出來。
宋織以前什么都不懂,瞎裝。
現(xiàn)在什么都懂,裝瞎。
她僅僅只看了一眼這香艷畫面就立刻死死閉上了眼。
可是閉上眼,其他的感官更敏感了。
宋織只覺得自己仿佛火舌裹住了,燒的心發(fā)慌。
被踢開的厲筠庭頭也不抬,粗啞低沉地溢出一句聽不懂的語言:“寶寶乖,你媽媽吃醋了,不疼你了,我要去疼她了?!?br/>
宋織聽不懂,可是男人攀上來的動作卻讓她慌了。
他不會還要發(fā)瘋吧。
果然,男人的動作很快,吻一口堵住她。
厲筠庭低低笑出聲道出幾句話。
這次宋織聽懂了。
“乖,張嘴?!?br/>
“我來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