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畫想了很多。自己將來的路,要如何走呢?雖然她不想承認自己已經(jīng)改變不了這個事實了,可是她卻也不想就這樣輕易認輸。初蝶害過她的事兒,她真的能忘懷么?答案是否定的。
而不善于心計的她,此刻也不知如何做才能痛痛快快地報復(fù)初蝶一把,甚至是初家。她恨,她在這一刻非常怨恨他們,事情為何會變成這樣?她喜歡上了世臨,而現(xiàn)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娶曾經(jīng)差點殺死自己的女子?
這不公平。而在這時,初畫突然想到,金家那件事貌似還沒有結(jié)束。不是也關(guān)元娘的事兒么?怎么初家的人毫發(fā)無損?
初畫一邊想著一邊收拾包袱,干脆來個將計就計吧!她得意地笑了笑,然后默默地走出房門,拎著她那小小的包袱,敲響了初連寢室的門。
“畫畫?”初連對一大清早看見初畫表示很擔(dān)憂,“怎么了?”
初畫抿了抿嘴。二哥最近被嫡長子初逸耍得團團轉(zhuǎn),昨夜傍晚才剛剛從鄰鎮(zhèn)回來。而今日她卻那么早把他叫起來,說實話,在初家,初畫除了二哥,其他人全都不在乎。所以報復(fù)初家的時候,也要顧及著二哥。
“二哥啊,我想了一晚上,我決定……還是回田里去吧。”初畫低低地說,眼神閃爍不敢看初連。
“怎么了?你是有什么事瞞著二哥么?畫畫,你倒是說啊,我離開這幾日,又發(fā)生了什么事?”初連很是焦急,自己連這個從小玩到大的妹妹都保護不好,自己還有什么用?雖然初畫確認是東娘的閨女,可是他卻一直都當她是最親的親人的??!
初畫看著初連,突然就忍不住心中的委屈了,撲到初連懷里嚎啕大哭起來,“小叫花……就是世臨他竟然要娶初蝶!二哥你知不知道,本來與他有婚約的那個是我?。∥也攀浅跫业张?!”要不是重生后她自作孽改變了自己的未來,她能變成這樣么?可是她能怪誰呢?
“因為這件事才離開?”初連長長地嘆了口氣,他們之間的情感,他早就看出來了。可是誰料他一直沒有戳破的感情,這么快就遭到了破壞,而破壞的那個人,竟然是初蝶。
“不完全是。二哥,此事我另有打算,只是現(xiàn)下,不得不先行離開。”初畫深呼吸著,嘗試平定自己的情緒。
初畫這樣說,初連也不好制止。只是在這個時候,他品嘗到了深深的悲哀,一種無助而無奈的憂桑。
“二哥不用擔(dān)心。我記得你說過,在我們自己的生命中,我就是主角,不是么?這場戲還沒有結(jié)束,而我這個作為主角的,怎么能退場呢?這一次的退后,是為了下一次更好的進攻啊?!?br/>
初連點了點頭,轉(zhuǎn)過身去床底下掏出一袋包袱。“畫畫,你要是離開了初家,二哥也不知道怎么再保護你了。不過,也許離開也是好事,初蝶那些人,甚至是初逸,二哥都自有辦法對付??墒悄阍谕饷妫⌒?,一定要小心啊?!?br/>
說著初連將那個包袱塞給了初畫,“拿著,以防不時之需?!?br/>
初畫愣了一下,然后將包袱打開,不怎么沉重的包袱中,竟然五臟俱全。便捷而輕巧的匕首,十幾包小包的藥物粉末,一大疊銀票,還有……一張護身符。
初畫張著嘴不知道說什么好。二哥他……看來最疼自己的那個人,只有二哥吧!現(xiàn)在連小叫花都失去了,她也只有二哥了!叫她這么離開還真的是不舍得,但是,若不是逼不得已,她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二哥真的太了解她了,她最需要的,正是這些東西。
“這些藥包上有名稱,有的是瀉藥,有的是蒙汗藥,還有的,是令人腹痛無比的輕微毒草藥,而有幾包,卻是劇毒——令人致命的劇毒?!?br/>
初畫雖然覺得用劇毒還太過了點,可是初蝶將來會做的事兒,誰知道呢?或者說,到她就要快被人逼死然后炮灰的時候,她還能做些什么呢?原來以為本是同根生,相煎也不會煎得多厲害,誰知道,初畫那貨是要置自己于死地??!難道上次的事兒還不能看出來么?她做事不是不顧后果,是根本就想讓自己去死??!
想到這里初畫又是一陣頭疼和苦澀,這個世道……初蝶就為了怕自己搶了她的位置,所以要殺自己?東娘怕自己危害她,所以要殺自己?而元娘為了嫁禍給東娘,所以也要殺自己?
這太可怕了。初家就是個地獄,雖然最近幾天表面上沒什么事,但她不確定初家的人是不是在給她下慢性毒藥。
離開,看來真是一個好選擇。
“二哥,如果世臨公子來找我,就和他說別找我了?!背醍嫶瓜铝搜劢蓿詈笊岵坏玫某硕?,原來還有他!
初畫現(xiàn)在想得更多的是如何報復(fù)初家,至于小叫花那兒,把初家搞定了之后,男主不就是她的了么?
“恩。你和他……放心吧,我二哥看著他的。畫畫要自己保重啊,二哥等著你回來?!背踹B的神情有些落寞,這神情與最后那句“等著你回來”一起在初畫的心中擊起了漣漪。
“好的,二哥你……也保重吧!”初畫一向認為二哥是她最親的人,可是試問,這么多年來,她有沒有為二哥做過些什么?一直都是初連在背后保護她,做著她裝作不知道的事。
初畫握拳,發(fā)誓,當她回歸初家時,便是初家那些賤貨不得好死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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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種田。初畫想到這個借口,只好冷冷地笑一笑?;厝??錯了,那里怎么會是她的家呢?她的家是初家!她要奪回原來她應(yīng)得的東西!
可是就是如此一個荒誕的借口,初家的人竟然都相信了。除了二哥明白了她的話中有話,別人都單純的以為,她這個受人唾棄的庶女,終于肯滾回鄉(xiāng)下去了!
初畫在路上頻頻嘆氣,當然,獨自上路也沒有什么人好傾談的,這讓初畫更有機會陷入悲哀。
從這里走到田里,最起碼要個十來天,但是初畫又怕初蝶他們找人跟著自己,于是饒了好多圈子,一直朝著田里的方向走著,試圖蒙蔽他們。
這不,幾日過去了,初畫終于確保了自己是安全的。
再回頭,誰料所有事已然變了一番。
作者有話要說:夠不夠雷夠不夠狗血?
其實這個吐槽文的目的就在這里……
偷笑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