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冷凌棄的預(yù)算,他已經(jīng)將行易逼至絕境,此時內(nèi)院定會出現(xiàn)一個師兄級別的任務(wù),了沒想到出來的竟然會是行易的師傅。
“前輩,你這是??!?br/>
“前輩,好一個前輩?!毙幸椎膸煾道浜咭宦暎p眼微微有火焰燃燒。
“那不知該怎么稱呼閣下?!崩淞钘壱恍腥穗`屬于外院,而外院的弟子沒有師傅,只有一個統(tǒng)管,也叫統(tǒng)帶,只是負責外院弟子除修習(xí)以外的全部問題。
所以問題就來了,冷凌棄明知道眼前之人是行易的師傅,可在稱呼上也略有為難。沒有進入內(nèi)院,沒行過拜師之禮,自然不能叫師叔,師伯之類的。
“閣下,好一個閣下。目無尊長,不識禮數(shù)的小子。老夫今日就將你拿到執(zhí)法堂,看你還是不是如此牙尖嘴利?!?br/>
冷凌棄眼見這護短的老者衣袖浮動,這是要出手拿他的征兆,急忙暴退,一息之間冷凌棄所在位置被一股風(fēng)刃掃過,脫凡境修為不可奈何的競技場地板瞬間化為齏粉。
“前輩,你做的過分了。”冷凌棄眼神冰冷,聲音更冷。要不是感知敏銳,剛才那一招絕對讓冷凌棄重傷。
“過分。哈哈!你殘害同門,動其道心,其手段異常陰毒,今日不讓你改改性子,難免他日墜入魔道?!?br/>
行易的師傅字字誅心,直指冷凌棄的痛腳。
“技不如人,師傅出頭,若這蘆洲學(xué)院都是這等以大欺小之輩,那此地不來也罷?!?br/>
“小子,竟敢辱我蘆洲學(xué)院,今日我要將你就地誅殺。”那老者面露怒色,灰袍飄搖,眼看就要對冷凌棄出手。
而外院弟子中一頓慌亂,瞬間將冷凌棄團團,站在第一個的就是被冷凌棄解圍的鳳凰。
“爾等是要造反嗎,信不信我將你們?nèi)块_除學(xué)籍,逐出院墻。”
在場內(nèi)院的所有人都不知道眼前這老者的身份,不過是一個內(nèi)院弟子的師傅,就這一點,身份就絕不簡單,可沒有一個人離開。
此刻冷凌棄被數(shù)十人保護住,說不感動是假的,在這物競天擇的世界里,還能感受到這純純的同門情誼,實在是不容易。
冷凌棄神念一掃,已經(jīng)把場中的一百零八人記了下來,意外的是還有那被薛鼎擊敗去而復(fù)返的莫言。
“老十七,不要胡鬧了,院長急召,速來?!?br/>
雙方還在僵持之際,一道虛無縹緲的聲音打破了格局,護犢子的老者掃了一眼外院弟子,露出了一絲奇怪的笑容離開了。
“老五,到底什么事!院長回來了?”當看到里面只有一人的時候,這欺負冷凌棄一行人的老十七就知道被騙了。
“老五,你干嘛,我還想和那臭小子好好玩玩呢?!?br/>
“老十七,我知道你動了念頭,就此打住。這小子可不是你能駕馭得了的,老大發(fā)話了,這小子他自有安排。”
“老大?老大醒了……?!边@暴躁的老十七聽到老大,言語之間充滿了怯懦,好似在內(nèi)心深處就有股懼意。
這老十七離開之后,內(nèi)院的弟子也沒有多呆。全部離開之后,外院弟子緊繃的精神散去,不少人都癱坐了下來。
冷凌棄站在競技場中央看著這些稚嫩的面龐(他的反而更稚嫩),雖然很疲憊,可熾熱如火的眼神看起來很有力量。
“今夜,謝謝各位。我希望各位能進入內(nèi)門和我一起戰(zhàn)斗,我,冷凌棄,在內(nèi)院等著你們?!?br/>
接著冷凌棄抱拳拱手,左手為掌,右手做拳,左掌蓋住右拳于胸前推出,而對面的外院弟子也是一樣的手勢,此時無聲勝有聲。
……………………
休息了一夜,冷凌棄便準備進入蘆洲學(xué)院內(nèi)院了,那里邊有他最重要的人在等他。
當來到內(nèi)院的的門口后,便看到齊齊的兩行人,一襲紅衣占據(jù)中央,不用說也知道是準備隨冷凌棄一同進入的鳳凰。
“恭送門主。”
一百零八人全部齊了,最后的兩個弟子手持兩方黑旗,上面寫著“邪”“門”兩個字,黑旗紅字異常詭異,真應(yīng)了一個“邪”。
“邪門,又是一個邪,這一輩子和邪真的是有緣分。”冷凌棄心里暗暗嘀咕著。
“各位,這是?”
“門主,昨夜不嫌我等修為低下,還邀請我等入內(nèi)門一同戰(zhàn)斗。所以我們眾人一同想了一個派名,以后以門主馬首是瞻?!?br/>
“走吧門主,一會舍不得走了?!兵P凰拉扯了一下冷凌棄,便往內(nèi)院過去,只聽得身后震天的聲音。
“恭送門主?!?br/>
“邪門,這個主意是你的吧!鳳凰?!边M入了內(nèi)門冷凌棄問著一旁不語的鳳凰。
“不是我,這是大家的主意?!兵P凰矢口否認,不過冷凌棄也沒有在說什么。
“當初不是一心想要收我嗎,怎么改變注意了。”
“你管老娘,管我……
鳳凰一臉紅暈,偷偷的看了一眼冷凌棄,見冷凌棄臉上沒有奇怪的表情輕輕的拍了一下胸脯。
兩人根據(jù)外門統(tǒng)帶的指引,手中拿著記錄擊敗薛鼎兩人的藏石,來到了內(nèi)門的統(tǒng)帶之處,來更換身份和服飾,還有住宿所在。
打聽了好多才來到了這統(tǒng)帶之處,這統(tǒng)帶之處也極為奢華,有九層之高,占地數(shù)傾,匾額之上寫有藏天閣。
冷凌棄和鳳凰兩人來到這藏天殿一樓時,里邊就只有一張桌子,桌子里邊的椅子躺了個人,在什么都沒有,看起來很是空曠。
“一統(tǒng)帶之處也敢妄言藏天。”鳳凰低語,冷凌棄則是看向鳳凰搖了搖頭,示意他別出聲。
“你二人來此何為,是為黑為白?!?br/>
突兀一語嚇了鳳凰一跳直接就將冷凌棄抱住,說話的正是椅子里面睡覺人,冷凌棄隨即問道:何為白,何為黑。
冷凌棄一問,椅子上的男子直接跳起,看著冷凌棄二人不語。
“叫什么,藏石拿過來,我給你而來登記信息。”這男子一副睡不醒的樣子,可氣息讓冷凌棄感覺此人不那么簡單。
“鳳凰,冷凌棄。”兩人把藏石遞過去之后,這男子埋頭干了起來,不一會就丟出了一大堆東西。
“你兩個留下一滴血,注入這玉牌,然后就可以走了。”冷凌棄知道這血是用來做命簡的,當初雷神宮的內(nèi)門弟子就有,所以極為難殺。
兩人準備離開之際,這男子又開口問道:你叫冷凌棄,是你嚇的行易不敢動手的?
“怎么?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沒有。少年英雄呀。這幾天小心一點,師兄給你的忠告。好了,快去吧?!?br/>
“為行易出頭嗎,想來就來吧,不惹麻煩更不怕麻煩?!崩淞钘壵驹诓靥斓羁谒枷胫菐熜值脑?。
“門主,我住在紫竹閣,你看看你住在哪里,看我們離得有多遠?!?br/>
冷凌棄翻了一會,才找到一塊青木色牌子上面赫然寫著:紫竹閣。
“鳳凰,好巧,我也住在紫竹閣。不對。師兄……“
冷凌棄轉(zhuǎn)過去身不料藏天殿的大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只留下鳳凰在一旁輕輕地跺著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