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鄭非墨不得不擔(dān)憂了起來,萬一體內(nèi)又混入了奇怪的雜質(zhì),自己境界豈不是更難上升,而且還要下降?
他不得不使用天脈術(shù)抵抗。
天脈術(shù)運行之下,所有經(jīng)脈蠕動,產(chǎn)生強大的排斥力,才使得那絲黑色的能量沒有寸進。
黑色能量雖然不能再寸進了,但依舊在不甘屈服的掙扎,仿佛要寄生在體內(nèi)深處。
可沒過多久,大約幾秒鐘的時間,那一絲黑色能量就沉寂下來,同時鄭非墨感覺那一塊皮膚下面的經(jīng)脈躁動了一下,血液出現(xiàn)了膨脹感,他熟悉這種感覺,知道雜質(zhì)已經(jīng)將那股黑色能量吞噬了。
心中松了口氣,第一次感覺雜質(zhì)是個好東西,這種奇怪的變異龍力都能吞噬。
“咦,不對勁。”鄭非墨忽然說出聲來。
旁邊的蓋亞一驚:“怎么啦?”
鄭非墨看著自己的右手,不說話。
弄得蓋亞一頭霧水。
右手中的經(jīng)脈的確是將黑色能量吞噬了,但右手骨頭開始產(chǎn)生酥麻的感覺,仿佛有小蟲子在啃他的骨頭,附著在骨頭上的肌肉也開始顫動,經(jīng)脈有節(jié)奏的鼓動著。
鄭非墨只在浸泡強化右手的藥水時有這種感覺,那還是他沒有開啟血脈的時候,那時候藥水還是有點效果的,后來開啟血脈,肉體強度增加太多,藥水就沒用了。
可是現(xiàn)在,吸收了這一絲黑色能量后,右手增強的感覺又再次出現(xiàn)了!
“這還真是神奇了!”
毫無疑問,右手的強度又增強了!
鄭非墨心中發(fā)出由衷的贊嘆,本以為黑暗恐龍的能量肯定是什么壞東西,卻沒想到增強了他的右手,就好像當初的強化藥水一般對肉體有增強效果,還真是意外的收獲!
蓋亞好奇地問道:“鄭,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不說話,是不是鱗片有毒?”
蓋亞的臉上露出凝重之色,開始感覺事情不簡單。
鄭非墨不想將自己身體的情況說出去,于是說道:“沒什么,可能鱗片也是有生命的,脫離了母體,它自己死掉了而已,我剛才還以為是有毒呢,毒氣跑到我體內(nèi)了,現(xiàn)在看來不是那樣,只是我多慮了?!?br/>
“真的嗎?鱗片竟然有生命?我要不要去把這個發(fā)現(xiàn)告訴唐輝川先生?”
“呃,他們會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成果嗎?肯定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你現(xiàn)在去告訴他們,只會引來恥笑?!?br/>
聞言,蓋亞還真的相信了,一拍大腿:“原來如此,那我不去了?!?br/>
鄭非墨翻了翻白眼,心想,忽悠這個沒頭腦的人,還真是簡單。
這個小插曲的風(fēng)波過去,蓋亞也就不再糾結(jié)那么多。
而鄭非墨用左手偷偷捏了捏自己的右手,發(fā)現(xiàn)簡直和左手不是一個級別。如果把左手比作豆腐,那么右手就是鋼鐵,兩者的差距就是這么大!
這么大的差距,他都懷疑自己的右手強度,已經(jīng)不屬于一段境界的了。
“這樣下去,搞不好我真的會成為祖龍一族有史以來,右手最強壯的人。”鄭非墨忍不住心中這樣吐槽。
之所以自己的雜質(zhì)能融合黑氣,說不定就是因為兩者性質(zhì)相似。
唐輝川說他是隱秘者體質(zhì),但鄭非墨相信就是雜質(zhì)影響的,而且還和黑氣有相同的性質(zhì)。
因為雜質(zhì)是不能吞噬別人的龍力的,自從開啟血脈以來都是吞噬鄭非墨自身的龍力,現(xiàn)在卻能吞噬黑暗恐龍的龍力,不正是說明兩者相似嘛!
鄭非墨不禁陷入沉思。
就在這時,車子停止了。火車終于到了最后的終點站。
鄭非墨收起來自己的心思,拎起包裹,和蓋亞一起準備下車。
然而當鄭非墨路過某個地方的時候,冥冥之中,忽然一股聯(lián)系產(chǎn)生了。
這個地方是另一節(jié)車廂,人們都已經(jīng)下車了,只有鄭非墨呆呆的杵在那里,看著一個空無一人的座位發(fā)楞。
他又聞到了那股熟悉的黑暗氣味,心中頓時大驚,慌忙四下看了看,還以為又出現(xiàn)了刺客,緊張無比。
“氣味好像是從這底下傳來的……”
可是當他看向那個氣味的來源時,頓時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座位的底下,躺著一顆黑色的圓潤物體,這不是刺客吧,這明明是一顆黑色珠子?。?br/>
因為旁邊有個垃圾袋的阻攔,一般人都無法發(fā)現(xiàn)角落處的這個黑色物體,但因為鄭非墨能夠聞到氣味的原因,他才發(fā)現(xiàn)了這顆珠子。
趁著旁邊沒有人,鄭非墨立刻蹲下來把黑色珠子撿起來,然后放進了兜里。
速度之快,旁邊的人們都沒有察覺到。
鄭非墨盡量避免自己的手直接碰觸到珠子,而是用袖子包裹住,扔進了口袋,因為可能會吸收它的龍力。
他想要研究一下這個珠子到底是什么,因為他之前見過這顆珠子,就是那個迅猛龍一族的刺客手中把玩的珠子,和黑暗恐龍好像是同一個生物,說不定就是黑暗恐龍的卵。
而且他想要搞清楚,黑暗恐龍的黑氣和自己體內(nèi)的雜質(zhì),到底有什么相似之處,不能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就必須把這顆珠子好好的保存起來。
如果被樓蘭修煉國的人們發(fā)現(xiàn)了,肯定會被收走了。
就當鄭非墨收好了珠子,趕上蓋亞,準備一起離開時,唐輝川卻拉住了鄭非墨。
“這把刀就交給你吧!算是給晚輩的見面禮。”
唐輝川對鄭非墨說道,他右手握著一把漆黑的短刀,光是看其黑色,就感覺仿佛連光線都能染黑似的,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鄭非墨震驚了,竟然是這把刀!
自從第一眼看到這把刀的時候,他就深深的喜歡上這把短刀了,心里一直期望唐輝川能把這把刀給他,不過因為不想再給別人添麻煩,所以他一直不好意思開口要。
萬萬沒想到,唐大哥居然直接給他了,鄭非墨簡直心中樂開了花!
從唐輝川手里接過這把短刀,鄭非墨滿懷期待,他伸出一根手指,從鋒利的刃口旁邊滑過,能聽見輕微的嗡鳴音。
“good,good?。 ?br/>
鄭非墨眼中精光四射,第一次近距離看這把刀,心里的歡喜更甚了。
短刀長度大約八十厘米,通體呈現(xiàn)深邃的漆黑,刃口是波浪形的曲線,但是可以看見上面排滿了細小的鋸齒,可以輕易地切進骨頭的間隙,讓骨肉分離。從上至下,是三道血槽,用來減輕刀身的重量和放血的功用。
這是真正的殺人兇器,且因為是特殊材質(zhì)鍛造,也是堅硬異常,削鐵如泥!
鄭非墨越看越喜歡,揮舞了幾下,發(fā)出嗚嗚的破空聲。
“這把刀名為黑犬,上面有它的刻字。”唐輝川說道,指著短刀上面的小字。
的確,短刀上面刻著俄羅斯語的字跡,翻譯過來,的確是“黑犬”的意思。
“叫黑犬這么難聽的名字,太難聽了!”鄭非墨一臉嫌棄,心想果然是反派,也只能取這么齷齪的名字了。
唐輝川笑道:“你要是不滿意的話,我可以幫你抹掉?!?br/>
“嗯?”聽到唐輝川的這句話,鄭非墨嚇了一跳,“這么堅硬的刀,唐大哥可以抹掉嗎?”
唐輝川說道:“它雖然是盤龍金屬鍛造的,但在祖龍界的所有特殊材質(zhì)之中,也只能算是普通的材質(zhì)而已,況且都進不了神鋒兵器譜排名前五十,憑借我的力量,還是可以輕松抹掉的。”
說完,唐輝川從鄭非墨手里接過短刀,右手的手指按在短刀的字跡上面,然后猛地一發(fā)力,頓時能看見一圈淡淡的氣流環(huán)繞在手指上,隨著手指的下移,字跡也被生生磨平了!
臥槽!鄭非墨著實吃驚不小,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自認為是做不到的,如果用全力的話,他就成為四指恐龍了。
“好了,你要為這把刀取什么名字嗎?”唐輝川問道。
磨平了短刀上的字跡后,唐輝川取出了自己的古劍,古劍光彩熠熠,十分美麗,瞬間就掩蓋了短刀的光芒。
看見唐輝川手里的一米長的古劍,鄭非墨頓時醋意大起:“唐大哥,你的匕首肯定比我這把寒酸的刀強多了吧?構(gòu)成材質(zhì)肯定很稀有吧?”
“不是匕首,是古劍!”唐輝川嚴肅的糾正道,可見他還是很愛自己的兵器的。
笑了笑,鄭非墨沉思了起來,想了半天,然后對唐輝川說道:“就叫它太子刃吧!”
唐輝川疑惑地問道:“嗯?為什么取這個名字?”
鄭非墨擺了擺手,說道:“沒什么,不覺得這個名字很帥氣嗎?”
他當然不會說,因為自己老爸的兵器叫做“天子刃”,所以想把自己的兵器取名為“太子刃”。
唐輝川點頭說好,然后用古劍在短刀上開始刻字,劍尖如龍蛇般游走,火花迸濺,不一會兒,短刀上就出現(xiàn)了鐵鉤銀劃的三個氣派的字跡“太子刃”。
太子刃就這樣誕生了,鄭非墨看著手中的漆黑兇器,心中激動不已。
他終于也有一把特殊材質(zhì)的兵器了,再也不用眼饞地盯著蓋亞的那把名刀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