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杰的意思仿佛是在夏若舒早就知道自己不是夏慶國的女兒,為了財產(chǎn)才弄死了夏慶國,讓夏若玲和白若云進了監(jiān)獄。
夏若舒感覺自己快要被氣笑了,她說道:“你是懷疑我殺了我父親,我那么愛他,我為什么這么做,并且他養(yǎng)育了我這么久,就算我不是他親生孩子,我也不會殺他?!?br/>
夏杰還是面無表情,那種睥睨眾生,仿佛洞察一切的眼神,讓夏若舒真的非常的厭惡。
他的語氣中帶著神棍一般的縹緲:“欲望能夠毀掉一個人的人性?!?br/>
這是在說夏若舒已經(jīng)沒有了人性,這種污蔑讓夏若舒火氣直冒。
夏若舒真的很想把眼前的紅茶潑到夏杰的頭上去,她強忍著怒火說道:“你隨便拿一份文件往我的臉上一甩,就說我是被欲望毀掉的人,是不是有點太片面了,另外,白若云找人綁架我,快殺了我的時候,也沒見到您替我說話?!?br/>
夏杰卻避開了這個話題,說道:“不管怎么說,對于這件事情我們要抱有質(zhì)疑,如果你對dna有疑問的話,可以隨便找一家醫(yī)院化驗,我相信的出的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
夏若舒看著夏杰一臉篤定的樣子,心里面也開始打鼓,但是夏若舒告訴自己千萬不要害怕。
她依舊帶著高傲的表情說道:“所以你把我叫出來就是為了告訴我,我不是我爸親生的?好的,我知道了,要是沒有什么事情我就走了,我來之前真的沒有想到,為什么要和你這種人浪費時間呢?”
夏若舒說完這幾句話馬上起身,準備走了。
“等一下?!毕慕苴s緊阻攔道。
哼,夏若舒心里面冷笑了一聲,果然是有別的事情,還裝的一臉的大義凜然,現(xiàn)在不就藏不住馬腳了。
誰會等他啊,夏若舒就像沒有聽到一樣,繼續(xù)往前走。
男人急了,他沒想到夏若舒真的說走就走,一點也不給自己面子。
夏杰連忙站起來,一把拉住了夏若舒的手,夏若舒立馬回頭甩開了他的手,厲聲喝道:“你想干什么?!”
“ok,我們都冷靜一下?!毕慕芘e起了自己的手,就像是投降一般,他在向夏若舒表明自己是無害的。
夏若舒看著夏杰挑了挑眉,這個樣子看上去真的十分的刻薄,早點把事情說了不就完了,這樣裝逼真是討厭。
“說吧。”夏若舒下顎微微的抬起,對于夏杰的這種先抑后揚的手法很是厭煩。
夏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坐下來,我們慢慢說。”
夏若舒的眼神中帶著懷疑,夏杰苦笑的說道:“我這次開門見山的說?!?br/>
夏若舒這次才勉強同意繼續(xù)和夏杰談話,她坐了下來,看著夏杰說道:“說吧,到底有什么事情?”
夏杰強忍著怒火,他本來以為夏若舒不過就是一個柔弱的女人,隨便嚇一嚇就會六神無主了,那個時候自己想要什么還不是信手拈來,但是夏杰卻沒有想到夏若舒竟然不吃這套,說走就走。
這是非常失禮的行為,尤其是在大家族中,兩人就算是在生氣也要保持風度,即使已經(jīng)恨得想要把對方給撕了,也要保持微笑,這就是所謂“有錢人”的派頭,說到底不過就是一種虛榮罷了。
夏慶國沒有帶夏若舒去這樣的地方應酬,也沒有教過她所謂的“淑女”課程,所以對于夏杰的反應稍微大了一點,但是卻因為這個,她意外的卻拿到了談話的主動權(quán)。
夏杰開口說道:“這份鑒定書是真的,這是我們在收拾叔叔遺物的時候發(fā)現(xiàn)得,你并不是叔叔的親生女兒?!?br/>
夏若舒不置可否,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夏杰有求于自己,所以才會耐著性子和自己說話,所以自己現(xiàn)在更加不能畏懼。
她說道:“即使我不是父親的親生女兒 ,那些股份是父親遺產(chǎn)中寫明了是給我的,還有什么問題嗎?”
夏杰說道:“當然,你要知道夏家的企業(yè)能夠延續(xù)這么多年真的非常的不容易,它是一種家族的傳承,這了一大筆股份就這樣流落到你一個外人的手里,也真的不太合適,所以我的父親想要買下您手上的這些股份,希望你可以答應?!?br/>
“你的意思是想要買回我手上的股份?”夏若舒這才明了了夏杰的來意。
夏若舒的火氣消了不不少,她說道:“這件事情我還要好好的考慮一下,畢竟它是我父親留下來的遺產(chǎn),并且雖然我們沒有血緣關(guān)系,可是這些年我已經(jīng)把他看作是我的親生父親了,希望你能夠理解?!?br/>
夏杰遞給夏若舒一張名片說道:“這份鑒定書就給你了,你可以去任何地方去辨別真?zhèn)?,如果考慮好了給我打電話,我不會讓你吃虧的,這些股份,我們一定會用高于市場價的價格買下來的。”
夏若舒接過了夏杰的名片,夏氏集團總經(jīng)理,將它放進了自己的手提包中,夏若舒說道:“我建議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br/>
夏杰送了聳肩說道:“我這次來不過就是給你打個防疫針,之后可能是我的父親親自來談,相信我,你看到那些股份的價錢你一定會心動的?!?br/>
夏若舒敷衍的點了點頭說道:“希望吧,那么我們下次再見。”
出了大門的時候,夏若舒被風一吹,心里面有一些不開心,這次報了太大的希望,夏若舒甚至希望這個人見到她的時候就說出夏慶國沒有死的消息,但還是讓自己失望了。
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夏若舒還是不相信那天是自己眼睛花了,那一定是父親的背影。
就這樣浪費了自己一個上午的時間,夏若舒直接坐車去了醫(yī)院看看封宇桓,那些保鏢還像是門神一樣的杵在哪里,不過有了封宇桓的吩咐他們也不敢再攔夏若舒了。
夏若舒進入病房,封宇桓正在看著文件,最近公司和leg的合作讓大家覺得有利可圖,封氏準備分開拓一部分奢侈品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