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的黃色光暈,皎潔的白色月光,一掛掛紫色瀑布,三者交相輝印,勾勒出一副絕美的人間仙境。
一眼望去,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任何桌椅,仔細(xì)看才會發(fā)現(xiàn)每一株紫藤下面都有一個獨(dú)立空間,走進(jìn)便會看見里面放著藤蔓做的桌椅和秋千。
“這得花多少錢啊,少數(shù)也得幾千萬吧?!奔敬ㄉ眢w雖然坐在那,眼睛和心思卻還在四周。
“這里的消費(fèi)不低吧,其實沒必要非要在這里?!鼻飾饔行┳蛔。吘钩砸活D平常的也就算了,他還有能力請回去,可這,以目前的情況來說遙遙無期。
“你們快停?!绷_飛一只盯著手表,也不知聽沒聽見秋楓說什么,并沒有回應(yīng),而是緊接著閉上了眼睛。
是琴聲,一會婉轉(zhuǎn)悠揚(yáng),有如山泉從幽谷中蜿蜒而來,緩緩流淌;一會美妙靈動,似絲絲細(xì)流淌過心間,柔美恬靜,舒軟安逸。
秋楓陶醉其中,雖然他不懂,以前也只是在電視劇里聽過幾次短暫的琴音,但琴音仿佛帶著某種魔性,讓你聽而入迷,無法自拔。
“怎么會這樣?!蓖蝗?,秋楓心里掀起滔天巨浪,原本在腦海猶若沉睡的古劍居然有了反應(yīng)。
雖然只動了一下,但這是自那次蛻變以后所沒有過的,之前任憑他如何施為。
“難道是巧合?!崩潇o過后,秋楓又想到,可未免太巧了吧。
“還好趕上了,要知道這琴音一個星期才能聽上一次,錯過就要再等一個星期,那可是煎熬啊?!绷_飛緩緩睜開眼睛,興奮中又帶著一抹失望,期盼中又帶著堅定。
“此人絕對是大師啊?!奔敬ㄟ€一副享受模樣,仿佛還沉浸在琴音中。
“什么,你說什么?”秋楓激動道,瞬間抓住了羅飛的胳膊。
“有點(diǎn)疼?!绷_飛呲牙裂嘴,秋楓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趕緊送開手,同時說道
“不好意思?!?br/>
“沒事,我第一次知道這琴音需要一個星期的漫長等待才能聽見后,比你還激動?!绷_飛擺了擺手,并沒有生氣。
“那有什么……”秋楓話一出口,便想到羅飛要是有辦法就不用等一個星期了,便沒有說下去。
“羅少,今天想來點(diǎn)什么?”一名年約二十五六的青年身穿一身漢服走來,頗有些儒雅氣質(zhì)。
“先來五十個串,一打啤酒?!?br/>
“好的,你稍等?!?br/>
“這里居然能吃燒烤?!奔敬ㄒ桓币姽淼臉幼?。
“在這里你想吃啥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這不會做的?!?br/>
“對了,你們想吃什么自己點(diǎn)。”羅飛補(bǔ)充道。
“怎么覺得在這吃燒烤有種違和感呢?!奔敬ㄔ较朐讲粚Γ闼南峦?,卻發(fā)現(xiàn)紫藤設(shè)計的極為巧妙,恰好避過了視線,根本看不見別人吃什么。
“一會你就感覺不違和了?!绷_飛笑了笑,顯得高深莫測。
果然,不一會音樂便響起,不過并非琴音,也不是任何古代樂器,而是現(xiàn)代樂,類似于民謠。
“有意思,這里以后這里可以常來。”季川嘿嘿一笑,看向季川,那眼神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
可羅飛卻嚇了一跳,剛喝的水就咳了出來。
“常來,那下次你請。”
“我請就我……”季川請字差點(diǎn)脫口而出,可眼神一瞥,立馬意識到什么,乖乖的坐在那里,一言不發(fā)。
“楓哥,你怎么了?”看著秋楓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羅飛忍不住問道。
“沒什么,就是你知道剛才彈琴的人是誰么?”秋楓眼睛不由睜大。
“具體不清楚,據(jù)說是這店里的負(fù)責(zé)人?!绷_飛搖了搖頭。
“哎呀喂,這不是小羅么,怎么,連個哥都不知道叫了,還有沒有點(diǎn)規(guī)矩?!边@時,一個身穿限量知名運(yùn)動服的青年走了過來,說話流里流氣。
“良哥?!绷_飛面目表情,但秋楓能看出那隱藏的厭惡。
“走啊,一塊喝點(diǎn)。”說著,就過來要摟羅飛的肩。
“不了,我們還是學(xué)生,你們盡興。”羅飛伸出胳膊,并擺了擺手。
“給你臉了是吧,我的話你沒聽見?!北唤凶隽几绲那嗄耆莶粶p,眼看就要搭在羅飛肩上。
電光火石間,一只手仿若憑空出現(xiàn),緊緊抓住了被叫做良哥青年的胳膊。
“他的話你沒聽見?!鼻飾骼淅涞目聪虮唤凶隽几绲那嗄?,這話他聽著如此熟悉,只不過人卻換了。
青年還從未有過感受過這種眼神,就好像被狼盯住一般,身體本能的一縮。
“你算什么東西,這有你說話的份么。”青年想到身后的力量,頓感踏實不少。
“疼,疼,疼……快放手?!钡搅俗詈笄嗄杲醢Ш康?,想要還手連力氣都用不上。
緊跟在青年后面的兩人首先沖了上來,欲要控制住秋楓。
“嗯!”秋楓瞥向兩人,手里的力氣又重了一分,仿佛下一刻就能聽見一聲脆響。
“別過來,我走,我走還不行么?!鼻嗄瓴铧c(diǎn)跪下來,冷汗直流。
“還有呢?!鼻飾鞑]有放手。
“還有,還有什么,哦,對不起。”青年智力爆發(fā),終于想到。
“你跟我說得著么?”
“對不起,羅飛?!鼻嗄暌蛔忠痪涞恼f道,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你接受么?”秋楓轉(zhuǎn)過頭,看向羅飛,后者在錯愕中點(diǎn)了點(diǎn)頭。
“呼呼呼~”青年扶著胳膊,大口呼吸著,他感覺胳膊已到了斷裂的邊緣。
“你找死,給我上?!鼻嗄瓯┡?。
“別忘了這是什么地方?!绷_飛站了起來,神色一凜,兩人立馬老實了。
“啊……”青年不甘心的吼道。
“我不信你不出這個門,一旦你出去我就讓你知道敢得罪我吳良的人還沒出生呢?!闭f完,扭頭便走。
“真夠無良的?!鼻飾鞯灰恍Γz毫沒有把對方的威脅放在心上。
“真是人如其名?!奔敬ㄒ哺胶偷?,相比于兩人的輕松,羅飛卻有些坐立不安。
“楓哥,你放心,我會不惜任何代價保護(hù)你?!弊罱K,羅飛所有的猶豫都化成了堅定。
“我這就給我爸打電話?!彼ⅠR掏出手機(jī),卻被秋楓阻止。
“松開,楓哥,你知道么,剛才那吳良的父親可是掌握著整個na市近七成的娛樂場所,可謂黑白兩道通吃啊?!绷_飛后悔剛才沒第一時間阻止。
“那又怎么樣?!边€是一樣平淡的語氣,還是一樣無所謂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