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二狗的八卦之魂燃燒,有點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
主要這種奇聞天下少有,估計一輩子都未必能遇見一次,這也是二狗興奮的原因。
想啊,一老頭還是農(nóng)村老頭,一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跟莊稼打了一輩子交道,居然玩起了充氣娃娃,任誰遇見都會覺得新奇有意思。
事實也證明了這把八卦是人類共有的,不是女人的特權(quán),而且有時候男人比女人都八卦。
前提是只要事情足夠有意思,看此刻的二狗,眼冒精光,簡直就是活的不能再活的例子了。
李老頭很不忿的憋了二狗一眼,不想說吧,但又礙于自己被人家抓住了把柄,不得不說,李老頭此時已經(jīng)憋了一肚子氣。
“俺什么時候有這追求就不用管了,俺老漢也年輕過,經(jīng)歷過的事未必比少,別以為們年輕人就什么都知道,什么玩過,這新事物俺也知道不少,俺還知道那玩意是誰發(fā)明的呢,就是那個西么勒來著,當(dāng)年他可是殺了不少人。”
李老頭說這些的時候一臉驕傲,眼神中還帶著不加掩飾的得意。
這老頭還真沒說錯,充氣娃娃就是西特勒發(fā)明的。
戰(zhàn)爭年代,士兵東奔西走,成天打仗,腦袋更是別在褲腰帶上,不管是思想還是心里壓力都特別重,那需要發(fā)泄啊。
正義軍還好點,起碼有人約束,那戰(zhàn)爭發(fā)起者就不一樣了。
為了犒勞士兵,激發(fā)他們的斗志,往往攻下一座城,就會下令燒殺淫掠。
被抓到的婦女就慘了,被多人奸淫,受盡折磨,但這些士兵當(dāng)時是爽了,可這么長期下去肯定會得病的。
果不其然,最后有很多士兵都患上了性病,導(dǎo)致精神不佳,看起來病殃殃的,這還怎么打仗。
于是西特勒就下令發(fā)明一種解決生理需求的東西,于是充氣娃娃就應(yīng)用而生。
普天之下的眾多單身男同胞都應(yīng)該感謝他啊,這是多么偉大的發(fā)明,讓我們度過那多寂寞孤獨的夜晚。
二狗聽了李老頭的話一臉佩服之情,嘴上更是毫不吝嗇溢美之詞。
“佩服,佩服,遙想您老當(dāng)年那崢嶸歲月,也是激情澎湃啊,嬉戲紅塵,游走于各色風(fēng)塵場所,詩酒伴樂歌,怎一個風(fēng)花雪月得了,哈哈?!?br/>
二狗半打趣半夸贊的說道,李老頭聽后果然更得意了,還很配合的裝出一副憶往昔的神色,時而激動時而悲傷,表演的很到位嗎。
看到他那副裝十三的嘴臉,二狗就忍不住想打擊他幾句。
“哎,別裝了,說胖還喘上了啊,真是越老越?jīng)]臉?!?br/>
二狗翻著白眼對李老頭說道,李老頭一聽就不高興了,當(dāng)即瞪眼開口道:“誰裝了,俺不過是被喚起了昔年舊事,情不能自己而已?!?br/>
李老頭急忙為自己辯解道。
二狗懶也得跟他爭論,說到這里也沒什么可問的,二狗就不在向李老頭逼問。
不過緊接著就想到這老家伙喝的那酒,貌視有那方面的功效啊。
于是再次回頭看向李老頭,眼神熱切的開口道:“李老頭剛喝的那酒,是不是有哪方面的作用?”
二狗盯著李老頭,眼睛一眨不眨,等著他回答呢。
李老頭聽到二狗話后,立馬一臉警惕的看著二狗,很是干脆的開口道:“沒有,俺跟說少打俺那酒的主意?!?br/>
二狗一看著老家伙的臉色,就知道那酒是好東西,不然他不會這么寶貝。
當(dāng)即也很干脆的開口道:“一人一半,封口費,拿了酒俺保證不把今天的事說出去?!?br/>
二狗說這些話的時候一臉淡定,似吃準了他會答應(yīng)一樣。
而事實也是李老頭必須答應(yīng),誰讓他做那齷齪事的時候被二狗看到呢。
李老頭聞言,咬著牙,眼中都快噴出火了,一字一頓道:“好,但要保證不說出去?!?br/>
二狗聽了瞬間笑道:“俺房二狗絕不是那種兩面三刀的人,保證說到做到,這個放心吧?!?br/>
二狗一邊說,一邊拍的胸脯啪啪響。
“希望說到做到,要是敢說出去,老漢俺跟拼命?!?br/>
李老頭滿臉怒氣,憤憤不平的說道。
“老頭俺是那種人嗎?!?br/>
二狗神情微微不悅的開口說道。
“哼?!?br/>
李老頭冷哼一聲沒有接話,轉(zhuǎn)身回屋子里去了,沒一會就把那壇子酒抱了出來,倆人走到樹蔭下的桌子旁坐下。
李老頭傲然開口道:“這酒是俺用各種老藥,毒物浸泡而成,病人喝了活血化瘀,年輕人喝了補氣養(yǎng)血,老年人喝了養(yǎng)本固原,已經(jīng)三十年了,就是有錢都買不到,今天便宜小子了?!?br/>
說最后一句話時,李老頭的火又冒出來了。
二狗急忙笑嘻嘻道:“您放心,俺保證這波投資不虧,趕明兒俺給您弄幾個進口的,就是想要什么樣的定制都行?!?br/>
二狗又給李老頭許下好處。
這老頭一聽還能定制立馬倆眼放過,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
二狗一看他這幅表情,不禁再次把這李老頭罵了一遍,當(dāng)然是心里邊,這才剛得了人家好處,直接開口有點不合適。
“您放心,俺這次幫弄幾個國外的,保證您沒見過?”
說著二狗還挑了挑眼皮,嘴角帶著淫蕩的笑容。
李老頭一聽,看著二狗也露出了一個笑容,眼中帶著鼓勵之色,明顯在說小子有前途,一切盡在不言中。
笑過之后,二狗急切的找來一個壇子,看著李老頭把酒分好。
雖然二狗已經(jīng)給李老頭許了好處,但這老家伙分的過程中還是一臉肉痛之色。
搞的二狗又是一番保證。
酒分好后,李老頭黑著臉道:“找俺什么事?沒事就趕緊滾吧?!?br/>
聞言二狗臉上露出討好的神色,開口道:“也沒什么大事,就是讓看看俺這傷怎么樣了?”
說著把手伸出來讓李老頭把脈,李老頭雖然極不樂意,但這件事他還不能拒絕。
白了二狗一眼,伸出手幫他把起了脈。
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過了一會,把手移開。
“氣血旺盛,心脈有力,好的差不多了,但還要謹記俺囑咐過的話?!?br/>
李老頭語氣微重的對二狗說道。
二狗聞言,呵呵笑道:“知道了。”
李老頭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沒在意自己的話。
倆人又聊了會,二狗告別李老頭,向家走去。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