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秋文道:“你已經見到了我的臉,我就不能讓你繼續(xù)活下去了?!?br/>
馬超的女兒道:“自從我爸爸做了偽政府的高官,我就預備著有這樣一天了。所以,我也不能讓你逃走。我的這個花瓶里裝著一個炸彈,只要遇到震動,就會爆炸。是我那天從黑市買回來的。正好遇到了你們?,F(xiàn)在,你要我的命,我就不能讓你也活著出去!”
說完,就將花瓶往地上一擲。
于秋文幾乎是在花瓶落地前幾秒,從窗戶跳了出去。
爆炸聲非常響,整個屋子頓時火光沖天。
于秋文落地之后,立馬聽到屋子里有槍聲。他不知道傲雪得手了沒有。這時候回去又太危險了。
很快,就有日本人發(fā)現(xiàn)了他的蹤跡。于秋文想回去查看也來不及了。只好和日本人火并起來。
“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槍聲四起。
于秋文邊打槍,邊往柵欄邊靠近。
這時候,傲雪也從窗戶邊的排水管滑了下來。
于秋文著力地用密集的子彈來掩護她。
傲雪跳下地來,也邊開槍,邊向于秋文靠近。
于秋文急切地道:“我掩護你,你先走。”
傲雪知道這時候不能婆婆媽媽,于是立馬跳過柵欄,跑到汽車邊上。有幾個人追了出來。傲雪隔著汽車向他們開槍。
日本人的還擊也很有力。顯然是經過專門訓練的特高課里的人。
傲雪蹲在地上,又更換了一個彈夾。然后瞄準了,又向日本人開槍。
特高課的人也不是吃素的。躲在巷子口,等傲雪的火力稍一微弱,他們就開始向傲雪的方向開槍。
傲雪趁日本人躲避她子彈的空當,向汽車里鉆去。
等順利地進入了車里,傲雪急迫地開車,進了馬超的別墅院子里。
這時候,于秋文還在勉力支撐著。
傲雪開到他面前,打開車門,大叫道:“上車!”
于秋文順勢進了汽車里。
日本人的子彈一時也沒有停歇,汽車后座的玻璃都被打爛了。
于秋文和傲雪都低著頭,躲避著日本人的子彈。一直到別墅的大門口,日本人的子彈還“呯呯嗙嗙”地打在汽車的金屬外殼上。
傲雪開著車,好不容易沖出了敵人的包圍圈。
日本人的車子也在后面追來了。
于秋文不禁怒道:“這些鬼子真是陰魂不散。往前進路上開。”
傲雪一個急轉彎,拐進了一條大街上。
很快,路上又有分叉口。于秋文道:“往左邊開?!?br/>
傲雪又是猛踩油門,向左邊那條路開去。
一路上,經于秋文的指揮,他們的車子與日本人捉起了迷藏。把追趕他們的日本人弄得暈頭轉向。最后,日本人追上了于秋文和傲雪的汽車,但是早已人去車空。、氣得日本人們連罵“八嘎。”
傲雪和于秋文回到了家。兩個人都有劫后余生之感。
于秋文問傲雪:“事情辦成了嗎?”
傲雪挺直了脖子,道:“當然?!蔽疫@次用的可是刀。如果你那邊不爆炸的話,我們完全可以游刃有余地撤離。”
于秋文道:“我也沒想到馬超的女兒還有這一手,照古代來說,她也算是烈女??上В母赣H是個漢奸。”
傲雪納悶道:“你那里怎么會爆炸呢?”
于秋文嘆了口氣,道:“我們那天幫的女孩子就是馬超的女兒。她被搶的花瓶里,放的就是一震動就會爆炸的炸彈?!?br/>
傲雪不禁道:“想不到竟會是這樣。真是養(yǎng)虎為患,早知道就讓她的炸彈被小偷搶去,我們一個人都不要幫她?!?br/>
于秋文笑道:“又說傻話了,她的炸彈被搶,她就不會再買呀??傊@場爆炸也躲不過去?!?br/>
傲雪道:“這個馬超的女兒還真有心機,差點被她害死了。幸虧你跳窗跑得快?!?br/>
于秋文道:“我也有些大意了,進入房間里,見是那天幫她忙的女孩子,我也很吃驚。她將放有炸彈的花瓶往地上扔的時候,我差點沒反應過來。再晚三秒,我就被炸死了。”
傲雪不由得抱緊于秋文道:“我差點就失去你了。老于,今天實在太危險了。我以后都不讓你冒這么大的險了?!?br/>
于秋文拍拍傲雪的背,安慰她道:“小傻瓜,我們既然已經走了這條路,就沒有選擇的權利了。無論是什么任務,我們就算冒死也要完成它。你忘了你入黨時候的宣誓了嗎?我們要永遠對黨忠誠。既然是黨要求我們這樣去做,就沒有推辭的理由?!?br/>
傲雪可憐巴巴地望著于秋文道:“老于,我真怕失去你。我今天抱著你睡,好不好?”
于秋文笑著摸摸傲雪的頭發(fā),道:“好,你說想怎么樣就怎么樣?!?br/>
這一晚,傲雪將于秋文抱得緊緊的,生怕他突然消失一樣。
于秋文也愛憐地將傲雪抱在懷里,其實他也有些后怕,就差那么幾秒鐘的時間,他差點就和傲雪天人永隔了。所以,他十分珍惜此刻的寧靜。
傲雪的頭發(fā)十分順滑,聞上去還有一股清香。于秋文好怕有一天,自己就不能這樣抱著傲雪,聞著她的發(fā)香,安然地入睡。可是,他又別無選擇,沒有任何別的退路可言,他只有不停前進,執(zhí)行各種各樣的任務,并且出色地完成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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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的,一陣疲憊感襲來,于秋文也進入了夢鄉(xiāng)。
在夢里,他正在一座高樓上,手里拿著一把狙擊槍。他用瞄準鏡觀察四周。瞄準鏡劃過電影院的海報,酒吧的廣告牌和霓虹燈,還有許許多多像這座樓一樣高的大樓。
突然,他在瞄準鏡里看見了另外一個瞄準鏡和黑洞洞的槍口。然后,他看見從那支槍里射出一顆子彈,這顆子彈飛行得很慢,于秋文幾乎能看見它的運動軌跡,但是自己就是動彈不得。連手指都不聽話。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顆子彈射入自己的胸口,鮮血汩汩地流出來。他捂住傷口,卻見傲雪向他奔來。他明明想警告傲雪的,但是他的嘴里卻發(fā)不出聲音。手腳也不聽使喚。
猛然間,傲雪的胸口也綻開了一朵血花。傲雪還是拼盡全力地向他爬來。于秋文的眼里蓄滿了淚水,他不要看見傲雪死在他面前,他很想上前去,為傲雪擋住子彈,但是絲毫沒有用處。他還是動也動不了。
傲雪沒有爬到于秋文身邊,她死在了半路上。于秋文不禁放聲大叫道:“傲雪!”然后忽地從床上彈了起來,滿身大汗。
傲雪睡得也輕,被于秋文這么一叫,她也立馬醒了過來。連忙坐起來問于秋文道:“是不是做噩夢了?放心,夢都是反的。不會有事的。”
于秋文喃喃道:“我夢見你死了,我也死了。這個夢實在太真實了。好像就真的發(fā)生在眼前一樣?!?br/>
傲雪道:“你是今天的事情經歷過后,腦袋里還存留著瀕臨死亡的記憶,所以反應在大腦皮層上,就是一個噩夢。過完今晚就好了。我們都不會死的?!?br/>
于秋文重重地吻在傲雪的脖子上,臉上。他害怕失去傲雪,她已經成為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了。他不能忍受傲雪死在自己的眼前。于秋文要將傲雪吻個夠,他好怕或許哪天就再也見不到傲雪了。
傲雪默默地承受著于秋文的粗暴。她知道于秋文的心情,也十分了解他。
傲雪知道于秋文不怕死,但是卻害怕失去她。于是,她將于秋文反吻著,兩個人狂風暴雨般地愛了一次。
于秋文又沉沉睡去了。這一次,他沒有做噩夢,而是夢見抗戰(zhàn)結束了。街上走的都是八路軍。日本人都被趕跑了。人們喜氣洋洋地在街道兩邊歡呼著,笑著,歡迎八路軍入天津城。
還有人舉著橫幅,上面寫著:歡迎八路軍入駐天津。還有人穿得非常鮮艷,在八路軍后面跳著秧歌。
總之是熱鬧極了。
于秋文拉著傲雪的手,擠在人堆里,也是滿臉笑容。傲雪的身子很重,還懷了小寶寶。
天氣也很好,萬里無云。暖風吹在人的身上,舒服極了。
于秋文和傲雪手拉著手,在人群里說著,笑著。開心極了。
“醒醒,醒醒?!卑裂┑穆曇敉蝗粋鱽怼S谇镂谋犻_眼睛。很美的一個夢結束了。
于秋文將夢里的情景告訴了傲雪。傲雪也很高興,笑道:“我們總會等到那一天的。小日本滾出中國是遲早的事情?!?br/>
于秋文道:“兩個夢都真實極了,以至于做完夢,我還記得里面的細節(jié)。簡直好神奇?!?br/>
傲雪笑道:“那就是你后面那個夢能實現(xiàn)。這可是一個好預兆。先來吃飯吧?!?br/>
于秋文道:“但愿吧。不過照現(xiàn)在日本人這個猖狂的樣子。還不知道多會兒能將他們趕出中國去呢。”
傲雪給于秋文盛了一碗粥,又給他拿了一根油條,道:“我感覺小日本也猖獗不了多久了。他們做的可都是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已經激起了民憤。有許多有志之士加入了共產黨。共產黨員是殺不完的?!?br/>
于秋文拍了下手,道:“你說得有道理。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共產黨員是永遠殺不完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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