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魂使什么的范賢惹也惹了,放他們回去也只會為自己增加更多的麻煩。
范賢很果斷的讓奇鬼出手,一彎弓搭箭,數(shù)道箭矢在瞬間齊射,比喬靈君所使用的箭矢還要快上不少,而且威勢更強更加浩大,猶如一道黑光,激射而出,目標直指白魘魔以及張志立。
白魘魔和張志立都被嚇得恐懼的尖叫了聲,轉(zhuǎn)頭想要避開。
可惜他們的速度再快,又哪里比得上箭矢的速度,數(shù)道箭矢直接命中了他們,輕而易舉的貫穿身體。
奇鬼唰的來到白魘魔的身旁,一伸手抓住對方,直接往嘴巴里塞,白魘魔本就受到重創(chuàng),哪里還有能力反抗,在驚恐的嚎叫聲中被奇鬼生生吃進了肚子里。
范賢沒有理會奇鬼,而是望向了張志立。
這時張志立儼然癱倒在了地上,腹部出現(xiàn)了三四個血口,往外流著殷紅的血液,他的神情頹靡,眼中的瞳光有些渙散,然而還是望向范賢帶著一絲祈求,希望他放過自己。
范賢的身后伸出一條黑魔藤的藤蔓,直接插入了那血口當中,吸收其身體能量。
張志立的臉色蒼白無比,發(fā)出猛哼聲,在剎那間,整個人就變成了一具干尸,恐懼的表情永遠凝固在了臉上。
范賢淡漠的看了一眼,旋即俯身拿起了他腰間的儲魂葫蘆,直接將之捏碎。
儲存在里面的魂魄登時逸散了出來,連同惡鬼也是飄出,不過比康樂的儲魂葫蘆要少不少,但也聊勝于無,殺人書立刻將之吸收,不再被其命魂所消耗,而是儲存了起來。
范賢讓奇鬼回歸殺人書,目光而后便落在了依舊被黑魔藤束縛得一動不動的康樂身上。
“其余的拘魂使也在附近嗎?”
范賢沉聲問道。
康樂早就被嚇得肝膽俱裂,特別是看到張志立化為干尸的一幕,更讓他望向范賢的目光變得像是看一個真正的惡魔一般,渾身的肌肉都在顫抖,當初面對紅衣,他都沒有這樣表現(xiàn)過。
范賢遠比那紅衣更可怕,他腸子都快要悔青,為什么要惹范賢這個煞星。
“這,這附近沒有拘魂使,之前本來還有一個拘魂人,不過被我給殺了,現(xiàn)在在市中心,除了我以外就沒有拘魂人了?!?br/>
康樂顫抖著聲音回答道,不敢有任何的隱瞞。
“大哥,大哥,你放過我吧,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保證以后不跟你作對,我保證舍棄拘魂人的身份,不會讓紅衣那怪物找到你,求你行行好?!?br/>
下一刻,康樂那有些稚嫩的臉上已是充滿了淚水,涕泗橫流,看起來很可憐。
聞言,范賢看著康樂,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嘆口氣問道:“你初中幾年級?”
“初一!”
康樂以為范賢要放過自己,目光登時一亮,回答道。
“初一就知道那些事,我當年還真是不如啊?!?br/>
范賢搖了搖頭,有些感嘆,想他五年前可真是純得跟張白紙一樣,就算知道那風風雨雨的好事,也只是略微懂點門道而已,遠不如那時班里的同學。
聞言,康樂的神情有些尷尬,不過依舊是心有惴惴,怯怯的望著范賢,放在平時他還真會調(diào)侃,但是現(xiàn)在一個調(diào)侃的字他都嘣不出來。
“大哥,您放過我吧!”
康樂祈求道。
“我不殺你!”
范賢聳肩說道,旋即背向了對方。
康樂聽到這話神情一喜,不過下一刻確實凝固了下來愕然望著范賢的背影,他緩緩低下頭,直接黑魔藤的藤蔓儼然洞穿了自己的胸口,貪婪的吸收著生機。
“我不殺你,但是我的黑魔藤卻不會放過你?!?br/>
范賢裂開嘴,笑著說道。
康了難以置信的看了眼范賢,整個人旋即緩緩倒下,也化成了干尸。
范賢沒有看他,而是慢慢走向了喬靈君。
“現(xiàn)在只剩下我和你了!”
范賢淡淡說道,臉上帶著一絲捉摸不透的微笑。
喬靈君眼見到范賢那恐怖的實力,臉色蒼白無比,見他走過來,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踩著地面往后退,似是怕范賢也有著康樂的想法一般。
“你別過來,不然我就跟你同歸于盡,別以為我沒有這樣的能力?!?br/>
喬靈君冷哼著威脅道。
范賢腳下一頓,果然看見對方的體內(nèi)正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攀升而起,讓他都覺得心驚,若是炸開,足以讓靠近的人灰飛煙滅。
他聳了聳肩,沒有說話,下一刻,他輕咦了一聲,撇過頭,只見那邊的掩體當中藏著一個瑟瑟發(fā)抖的身影。
那人掩藏的本事實在拙劣,露出半個身子想不讓人發(fā)現(xiàn)都難。
“沒想到其他人都死了,你竟然還活著?!?br/>
范賢訝然一笑,黑魔藤瞬間伸出,將人卷了出來。
正是之前那個西裝革履的男子,被黑魔藤拖出來,他當即驚恐得大叫,瘋狂的拍著黑魔藤想要掙脫開,當然是無濟于事。
當被卷到半空中的面對著范賢的時候,那男子駭然無比,哆哆嗦嗦的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旋即竟是暈了過去,口吐白沫。
范賢眼角一抽,擺手直接讓黑魔藤將之當成面條一般在就近的墻上摔在了兩截,血肉迸現(xiàn)。
這血腥的一幕讓喬靈君的胃部翻涌不已,望向范賢的目光更為懼怕。
“放心,這回我真的不殺你,只是想跟你說兩句話而已。”
范賢有些忌憚喬靈君體內(nèi)的能量,索性琢磨出一個更惡毒的報復方式。
“什么話?”
喬靈君冷冷的問道。
“從末日開始以來,我救過人,也殺過人,全憑個人喜好,全憑一念之間,當然這些都是帶著個人目的的,無緣無故的善事我做不來,所以我總覺得自己是這個城市中最偽善的人?!?br/>
“一直到我遇到了你!”
范賢笑著說道。
“什么意思?”
喬靈君的心頭一凜,冷道。
“你若是在逃亡的時候,決心殺死康樂,公寓的幸存者就不會死,可惜你的偽善卻讓你根本不敢殺他,最后只能讓狗鼻子代勞,還沒弄死康樂,歸根結底,是你害死了公寓的人?!?br/>
“之前你若是不堅持心中那虛偽的公正,我也不會弄死你的同伴,頂多也就除掉康樂罷了,畢竟別人不惹我,我不會無端招惹其他人,可惜你還是一心要那我審問,是你害死了你的同伴?!?br/>
“剛剛你既然不想同伴死亡,為何要等我殺人之后才讓他們離開呢,這不是偽善是什么?”
“對了,據(jù)康樂所描述的,那你庇佑的那群幸存者私底下對你的污言穢語,憑你的實力不可能不知道,或許這滿足了某些虛榮心吧?”
“你簡直,比我還偽善??!”
范賢瞇著眼笑道。
喬靈君愣住了,范賢的話猶如一支支利箭刺入她的心臟,讓她呼吸都一滯。
是她害死了所有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