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等宿主到了后面幾個世界再看, 那些世界它可絕對沒有出紕漏給宿主拖后腿, 但結(jié)果……咳咳,還是一樣令人喜聞樂見。
柏斂樺這會兒沒心情和無良系統(tǒng)打嘴仗, 只是忐忑不安的看著溫拂,絞盡腦汁想著怎么在不崩人設(shè)的前提下, 把這種情況圓回來。
“夢醒以后我很矛盾。我希望這個夢是真的, 那樣我就可以重新看到你出現(xiàn)……可我又希望這個夢是假的, 那樣才能證明你對我不曾欺騙?!?br/>
“我擺脫了無意義的自我譴責(zé),卻又陷入了新的進退兩難, 每每兩種想法互相博弈,周而復(fù)始沒有停歇。”
“如果不是修士的神魂足夠強大,我的神識早晚要出問題,所以我必須中止這種狀態(tài), 在兩種認(rèn)知中做出選擇。于是我選擇了放空自己, 遵從本心。”
“然后——我覺得你會回來的?!?br/>
“我猜對了。就像那個奚通說的那樣, 你果然回來了?!?br/>
“甚至不管容貌氣質(zhì), 一如往昔,就像之前你的死亡只是我的臆想。”
“所以,最初你也是因為我的體質(zhì)而來,對嗎?”
“你甚至不叫柏斂樺,叫蘇囑。我聽見了, 那個奚通這樣叫你。”
“但我還是喜歡叫你柏斂樺。”因為這是你親口告訴我的名字。
不不不, 我柏斂樺行不更名, 坐不改姓,從頭到尾就叫柏斂樺沒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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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拂卻沒有等待柏斂樺回答的意思,自顧自的繼續(xù)講下去。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最后你沒有對我下手……而是神奇的獲得了再來一次的機緣,重新站在我的面前?!?br/>
“——啊,對了,還說這一次不會再心軟了是嗎?”
柏斂樺干巴巴的張口:“不……”
他想解釋,卻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辦法解釋,就算真的把系統(tǒng)賣出口,恐怕后果和現(xiàn)在相比也不過半斤八兩,反倒是藏著系統(tǒng)不說,說不定那個坑爹貨在關(guān)鍵時候還能起到重要作用。
——但無論怎樣,白蓮人設(shè)崩塌已經(jīng)在所難免……唉,也不知道現(xiàn)在改走黑蓮路線,還來不來得及?
溫拂的聲音繼續(xù)響起:“但沒關(guān)系,就算是這樣也沒關(guān)系?!?br/>
柏斂樺:“……!”
他聽見了什么?得,絕處逢生的感覺也不過如此了!
柏斂樺眨眨眼睛驚奇的看向溫拂,心中暗自揣摩,莫非他的感化能力實在強大,竟然角色互換,把溫拂改造成了無限包容的真·白蓮花,是以都這種狀況了還能選擇原諒?
然后溫拂的下一句話就打破了他的心懷僥幸:“拿你的喜歡來換?!?br/>
“你不想死,正好,我也不想再看到你死?!?br/>
“所以無所謂,真的也好,假的也好,這次不會讓你再面臨死亡……有我在?!?br/>
“如果輔壽之體的宿命就是要為他人做嫁衣的話……那我就算是要被煉丹,也該進你嘴中才對。讓你帶著我繼續(xù)活下去。”
“若是你這朵白蓮存活需要養(yǎng)分的話,我可以做你的花泥?!?br/>
“但一切的前提是你對我付出真心,至少不能比我投在你身上的少。”
溫拂說這些話時沒有絲毫停頓,顯然是早已事先想過,而不是臨時起意。
柏斂樺被驚嚇到差點失聲:“你這些年來就一直想著這個?”
“是啊?!睖胤髅嫔闲θ莶蛔儯澳悴皇菃栁覟槭裁匆焖偬嵘逓??”
“因為我知道你還要回來?!?br/>
“你在我面前一直是筑基期修為,可既然之前種種不過是鏡花水月一場,那什么都可能是虛幻的,我甚至不知道那是否是你的真實境界……我總要有足夠的實力,才能確保留下你——我倒是真沒想到,再相見,你居然還會是筑基修為,并且不似作偽。”
“再者作為輔壽之體,修為越高,煉出來的丹藥質(zhì)量也會越高,延壽的效果才會最好——這樣你不是才更心動?”
柏斂樺:“……”
系統(tǒng)突然冒出來:“唔,宿主你心不心動我不知道,但本系統(tǒng)已經(jīng)十分感動了……宿主你不愧能夠成為白蓮花的天選之人,竟然能夠讓反派君如此堅定的自我奉獻(xiàn),可見你作為白月光在他心中分量之重?!?br/>
“雖然暫時我只帶過你這一屆宿主,但是本系統(tǒng)已經(jīng)有所預(yù)感,未來不會有人能比你更出色。真是天賦卓絕又優(yōu)秀努力的宿主大大!”
柏斂樺直接再次單方面切斷了和系統(tǒng)的聯(lián)系。
他深吸一口氣穩(wěn)定心情,向溫拂發(fā)問:“你確定要這么做?”
“嗯?!睖胤鲝澠鸫浇牵拔夷苡袩o數(shù)種方法強制你留在我身邊無法逃離,甚至可以對你使用種種手段,比如修改你的記憶,利用符咒讓你對我無條件順從,甚至……可以抹除你的神智?!?br/>
“可惜,我不甘心,我想要你的自愿與真心?!?br/>
溫拂認(rèn)真的語氣讓柏斂樺相信,這家伙是真的考慮過他例舉出的兇殘做法。
這還不如干脆恨他入骨,然后將他咔嚓了呢。
柏斂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再相見以來,溫拂的思維走向他就一次都沒有摸準(zhǔn)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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