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沐陽隨意的掃了一圈,說:“你這多久沒人打掃了?!”
當初喬安夏就覺得喬父喬母十之八九把自己“趕”去尹沐陽家早有預謀,如今回家才恍然大悟,“哎,我說你這是有火眼睛睛吧!”喬安夏環(huán)顧四周,并不覺得有多臟,畢竟她昨天晚上稍作了些清掃,只是時間有限而人力不足,打掃的不夠徹底罷了!
尹沐陽看著地板,笑道:“火眼睛睛到不至于,只是你這地板上的灰塵厚了點。”
怪不得總覺得有什么重要的東西忘記清掃,原來,是把拖地這茬給忘記了。
喬安夏嬉皮笑臉的說:“不要在意這些細節(jié)?!?br/>
尹沐陽扯著嘴角,似笑非笑地看著喬安夏,道:“既然屋主人都不在意,那我也就不多說。”喬安夏驚訝,畢竟這句話怎么都不該從尹沐陽這個潔癖帝的口中說出來。
尹沐陽眉眼含笑,眼眸溫潤如水,是個不可多得的美男子,可就是他這般一表人才,說出的話卻是一點兒都與他的身份容貌不匹配:“嘴巴張那么大,是想讓我?guī)湍阃愕淖炖锒嗳麕讉€雞蛋?!”
喬安夏白了他一眼,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去死?!?br/>
尹沐陽這廝做一臉無辜的樣子,像他這般長相俊秀的男子賣起萌來,喬安夏著實招架不住,她撇過臉不去看他,說:“我去先去梳洗一下,你隨意?!比缓笠涣餆熍苓M洗手間。
尹沐陽熟稔的打開冰箱,里面卻空無一物。
“這丫頭……”他關(guān)上冰箱門,朝洗手間方向說了句:“我出去買些東西?!?br/>
喬安夏正刷牙,口里全是牙膏沫,她口齒不清的答:“好,記得幫我買點兒薯條,還有可樂。”至于尹沐陽聽沒聽見她說的話,會否幫她買這些東西,她還真不敢斷定。
喬安夏梳洗完,玩了會兒電腦,尹沐陽才回來。
喬安夏特別乖巧的接過尹沐陽手中的東西,亦特有禮貌的問尹沐陽是否累著,喬安夏這般乖巧溫順,尹沐陽的嘴角不覺噙著一絲笑意,然后用手撫了撫喬安夏那頭烏黑柔順的長發(fā)。
“尹沐陽,你該不會又把我當成小白,高興時或是閑著沒事兒時逗逗?”小白是尹沐陽曾經(jīng)養(yǎng)的小狗,毛發(fā)純白,長得到是小巧可愛,只可惜喬安夏素來對狗無感,確切的說怕狗,尹沐陽曾經(jīng)還為這件事取笑過喬安夏,可喬安夏是何許人也,她會在意這?!后來喬安夏住進尹沐陽家,小白也就交由尹阿姨照料。喬安夏想著,若是小白會說話,有自己的意識,喬安夏肯定會被小白“噴”的一無是處。
每一次尹沐陽損喬安夏,總是這般的一本正經(jīng),“安夏,你和小白可是不能相比的。”
喬安夏剛喝進嘴里的一口可樂“噗”一聲噴了出去,恰似噴到對面尹沐陽的臉上,她擦凈嘴角的可樂漬,咔吧咔吧咬了根薯條做出一臉無辜狀。
尹沐陽至始至終都維持著良好的素養(yǎng),他沖喬安夏淡淡一笑,然后快速走進洗手間,即是關(guān)上門喬安夏也能聽見嘩啦嘩啦的流水聲。
沾有口水的可樂,生生的噴尹沐陽一臉,他沒有沖著她發(fā)火而是維持著他的好脾氣,到也是難為他這么個潔癖帝。
喬安夏站在洗手間的門前,一個勁兒的說:“抱歉,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水聲一直未停,喬安夏忍不住抱怨一句:“有那么夸張嗎?!”
“哎,尹沐陽你再這么洗下去,保不齊那嫩白的一張臉就這么被你給擦去一層皮,到時候變丑可……”喬安夏的話還沒說完,尹沐陽便打開門,他看著她,飄飄然說了句:“盥洗池實在是不忍直視?!逼鋵嵞抢镏皇沁呥吔墙菤埩袅诵┪酃?,還是可以看的過去。
所以,方才那嘩啦嘩啦的流水聲是他再清洗盥洗池?好吧,鑒于尹沐陽有潔癖,對于他的做法喬安夏表示完全可以理解。
喬安夏拍著他的肩膀,道:“我覺著,跟你在一起時間久了,我也會有強迫癥。”她以前挺隨性的人,如今也知道要將東西分類整理,讓桌面保持干凈整潔。
尹沐陽依舊笑的溫和,道:“強迫癥在某些時候也可以理解為褒義詞?!?br/>
喬安夏一個激靈,道:“要不你考慮一下把這兒全都打掃一遍?!彼灾項l,直接忽略尹沐陽那頗為嫌棄的眼眸,繼續(xù)說:“反正你有力氣沒地兒使?!?br/>
尹沐陽戳她的額頭,道:“你想的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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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院里,即使歐涵雅尚未痊愈,無法回到劇組拍戲,即是這部戲已由喬安夏代替她拍攝,可她每天仍舊堅持著背臺詞,劃重點,或是在劇本上標注個人的見解。不為別的,她只是純粹的想朝著優(yōu)秀的演員前行,她只是不想在被觀眾稱之為花瓶,因此,她只能在無數(shù)個黑夜里一個人練習。
有些時候,歐涵雅也會想起嚴皓,每當想到他是歐涵雅的嘴角都含著笑,可思念過后,她又會靜下心來思考喬安夏曾問過的那個問題。
她很清楚,年輕的演員一旦戀愛,就很容易掉粉,當然一些理智粉,鐵桿粉也許不會因此而離開,但若是戀愛的新聞一旦傳出,她的演藝事業(yè)或多或少會遭受沖擊。
前些日子,唐哲來醫(yī)院看她,并對她說了幾句話:“在演藝圈拼打多年,方取得如今的成就,我從來不喜干涉藝人的私生活,但我還是要說一句,在這個圈里,新人總在不斷的替代舊人,你若是行錯一步,便有可能是萬丈深淵,要想翻身可就難了,所以接下來你要做什么可要想清楚這件事帶給你的利與弊?!碧普茈m未開門見山的說,但他的意思卻是很明顯。
其實歐涵雅也想過,于嚴皓,最好的結(jié)果便是兩人相戀,她的事業(yè)遭受些沖擊,最壞的結(jié)果,便是嚴皓根本對她無感,若是告白被拒,再被那些媒體添油加醋的報道,她的名聲可就徹底的毀了。
到那時,她想要再次大紅大紫可就堪比登天。
或許她的職業(yè)真的無法讓她義務反顧的去愛一個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