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院子里打電話給保仔,告訴他這事兒我一個人完法完成,我請了一個高人,可是他要一百萬,如果他愿意出的話我們就繼續(xù),如果不愿意,那這事兒就到此為止了。
打這電話的時候,我自己覺得自己特市儈。
畢竟一百萬不是小數(shù)目,保仔在那邊猶豫了一會兒后,居然答應(yīng)了,還利落地讓我把賬號給他,他一會兒就叫人轉(zhuǎn)賬。
呃,保仔的舉動,突然讓我懷疑他是不是和小剛身上的陰靈有關(guān)。
然而等我回到屋里把他愿意打一百萬過來的消息告訴葉帥后,這家伙的臉色卻亦法對變得沉重了。
“小念,幾年前,一個小村落里發(fā)生了一起震驚全國的案子,那個村子叫陸家村,陸家十口人,沒一個活,我剛才看了他給你發(fā)的老宅地址,那里就是當年的案發(fā)現(xiàn)場?!?br/>
我打了個冷戰(zhàn):“你的意思是,陸小剛是那家人中的一個。”
“沒錯,他是唯一活下來的那個?!?br/>
葉帥拿起一支香煙點上:“當時的陸小剛才十五歲,他被人發(fā)現(xiàn)后幾乎死去的,最終還是搶救了過來,但是兇手一直沒有抓到,而且陸小剛也沒有看清楚,他只說是一個高高大大的男人,其他就沒什么了,這個案子我剛回國的時候看一過,后來又因為一些旁的事情,而且領(lǐng)導(dǎo)也不想我再翻案的意思,所以就一直擱置在那里,現(xiàn)在看來,該是我要辦的事情,最終還是跑不掉?!?br/>
我怵住了。
一幢老宅已經(jīng)很可怕了,里面還發(fā)生了十口人的兇殺案,那可是名副其實的兇宅,搞不好我們小命得搭里頭,所以現(xiàn)在,我才是真正明白那一百萬一點也沒要少了。
葉帥道:“這件事情要除根,我們是不可能不去老宅里的,所以你要做好心理準備?!?br/>
尖尖從廚房里出來了,盤子里端著三杯果汁,鮮紅的,綠色的,還有一杯紫色的。
笑嘻嘻道:“快來嘗嘗小念,我新研究出來的果汁,美味營養(yǎng),而且還有美容作用?!?br/>
“好啊好??!”
看著顏色就誘人,我跑過去端了一杯紫色的:“這是什么果汁?”
“紫酥葉加紫葡萄,還有一些我從山頂上采來的植物,我跟你說,絕對好喝,絕對比任何一個果汁師調(diào)出來的都美味?!?br/>
呃。
可是為什么,葉帥在我們說話的時候悄悄跑上樓了。
我開始對這杯果汁表示懷疑起來,可是瞧著尖尖一臉的期待,不喝點又說不過去,只好硬著頭皮喝一口……
五秒鐘后,我也跑出了葉帥家。
那果汁又酸又澀,難喝得要死。
……
這樣來來去去一折騰,已經(jīng)快下午四點來鐘了。
我打了個電話給保仔,問了他一下小剛的情況,說還好,他們把他關(guān)在一屋里,開始在里面只唱歌,這會兒安靜下來了,偷偷去看一眼,睡著了。
我又試探著問保仔知不知道陸小剛的家庭情況,他說他知道的,正因為知道他家里遭遇過那樣的不幸,所以才想要盡一切力量來幫忙他。
然而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么給力的友情嗎?
我去了龍呤齋。
可憐,家里有三個大魔頭,我和阿生只能一個躲在學校里,一個躲在龍呤齋。
阿生正在打盹,龍呤齋里連只蒼蠅都沒有,可見今兒生意不雜樣。
聽到腳步聲阿生醒了:“后主子,你放學了?”
“嗯,大人沒有和你來龍呤齋嗎?“
“沒有,后主子,你快回去吧,那個千面魔蟬就是個妖婦,我怕主子有昭一日會被她給迷上?!?br/>
“不……不會的?!拔颐銖娮约盒πΓ骸皶r間也不早了,關(guān)門吧,我們一起回去?!?br/>
然而我萬萬沒想到,我這次回去,會看到這樣一幕。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心里原本并沒有那些胡思亂想的話,也許看到了也沒事。
我和阿生走到別墅大門口,從鐵藝大門里看進去,就見院子里多出一個涼亭來,當然,那涼亭是他們幻化出來的,旁人看不到亭子,也看不到亭子里坐在矮桌前慵懶靠臥,修長指尖里夾著青銅酒杯的南宮烈,他眼神沉醉,似癡還迷。
涼亭下,玉蟬輕紗漫舞,那身段兒嬌柔多姿,腰肢扭得妖媚,笑意在眉間,輕輕地一挑眉,徐徐地一勾唇,最是奪人心菲的那一旋轉(zhuǎn)。
南宮焰站在涼亭里南宮烈一側(cè),手拿玉蕭吹奏,清靈的樂聲穿透云穩(wěn)。
這里不是冥界,可他們依然能從這生冷堅硬的現(xiàn)代都市里找到只屬于他們的快樂方式。
在這之前,我一直以為,南宮烈灼熱的眼神只會看著我……
我心里一痛,眼前,他看著的人卻是玉蟬。
阿生在我身邊低聲道:“后主子,對于一個王者來說,看看女人跳舞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你別往心里去?!啊蔽抑溃裣s也真能,不僅能操作冥界的政事,還會為他梳發(fā),還會……跳舞給他看?!?br/>
所以這一說來,我更顯得無能了。
我轉(zhuǎn)身就走:”阿生,回去告訴你主子,我有案子要辦,這幾天就不回去了。“
……
回到宿舍里,我腦子里還是空白的。
是因為什么也不敢去想,我把一切思緒都放空了。
我不知道未來會怎樣,可是在我心里面,也許我一輩子都無法接受兩女共侍一夫的惡俗,但如果……如果南宮烈他真的要寵幸玉蟬呢?
那我就離開,絕不會遷就。
“啊,小念?!?br/>
不知是誰的一聲尖叫讓我清醒過來。
我回頭看過去,云菊正指著我的腳下尖叫,尖叫的人還有朱燦,只有李菲兒一人上前來,拉了我一把。
我順著她們驚恐指著的手往下看去,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心神不寧的,居然踩到那個宿舍中間那個黑色的腳印上了。
怎么會,這腳印早上不是被我們給處理掉了嗎?
短短幾個小時的時間,又長出來了?
我被李菲兒拉到了一邊。
說實話我踩上去的時候并沒有覺得有什么異常,但是把她們幾個嚇得夠嗆,估計在我進門前的幾分鐘內(nèi),她們正在想著怎么處理這腳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