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煌?你們?!笨粗鴱埢鸵恍δ樕暇投秳拥娜?,他們此時就像是我的曙光一樣,因為我看到了他們,我才又有了生的希望。
“別說了,先解決這些東西?!敝芤莸穆曇粼谇懊骓懥似饋?,我的視線順著他的聲音看了過去,此時那些白骨已經(jīng)開始不斷的攻擊起周逸了。
而周逸的面前一個個的符咒不斷的被他揮散出去,只要落在白骨之上,那塊骨頭就會瞬間變成漆黑的色彩。
張煌則是把我扶起來之后就問我怎么樣,能不能自己站好,我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完全沒有問題,然后張煌才拿出了他的金算盤,然后跟些白骨打了起來。
我喘息著站在一邊,想要恢復(fù)一下自己的力量,但是掌心卻是一點霧氣都沒有辦法凝結(jié)出來。
我面前的戰(zhàn)斗異常的激烈,但是在我看來卻是一邊倒的局面,因為周逸和張煌兩人的手段將那些白骨完全壓制下去。
每一次的攻擊都會有白骨直接就煙消云散,而不是像我一樣,只是打散,然后再次卷土重來,他們是從根源解決了這些麻煩。
那些白骨越來越少,而周逸和張煌兩人的狀態(tài)還是不錯,我的心里也安了下來靜心的恢復(fù)自己的力量。
大概過了半小時左右,那些白骨終于完全被周逸和張煌兩人給消滅了,地上蓋著厚厚的一層灰色的物質(zhì),就像是灰塵一樣。
周逸和張煌朝著我走了過來,我抬頭看了一眼,就這一眼就被周逸眼里的感情給深深的震撼住了。
擔(dān)心、害怕、不舍、心疼、無奈,還有好多好多種的情緒我沒有辦法一一分辨出來,我側(cè)開頭躲開了周逸的目光。
“你怎么樣?”周逸好像沒有看到我躲避的動作,快步的走到了我的面前,一雙手緊緊的抓著我的雙臂,來回的看著,生怕有一個錯漏,直到看到我真的沒有受到什么傷害他才松了一口氣。
“我只不過是有些脫力,沒事兒的。”我搖了搖頭,然后看向一邊的張煌,“你們到底是怎么來到這里找到我的?”
對于這個事情我很奇怪,雖然之前在雪山上我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了他們兩人,他們也親眼看到我被那雪崩給埋藏在了下面,可是,這里卻并沒有那么容易就找到并且進來。
張煌看了一邊的周逸一眼,然后對著我說了我掉下來之后他們發(fā)生的事情。
原來,當(dāng)時周逸親眼看見我被那一片片的大雪給埋在了下面,也不管當(dāng)時的雪崩有多么的危險,直接就朝著我的方向跑了過來,山上的積雪實在太多,周逸才跑了沒兩步就被那山上的雪給埋在了下面,他也跟張煌兩人分開了。
可是,周逸還是從那雪里掙扎出來,然后冒出頭朝著我消失的方向走,張煌因為離雪崩直線下降的地方還有一些距離,所以沒有受到什么傷害,當(dāng)他看到周逸從雪里冒出頭來連忙就跑了過去。
這雪山上的雪崩來的兇猛,但是來得快走的也快,不一會兒就停止了,張煌跟著周逸兩人七手八腳的在我消失的地方挖著。
兩人挖了很長的時間,最后周逸他們卻沒有在這片雪下發(fā)現(xiàn)我的蹤跡,張煌拍著周逸的肩膀,告訴他我很有可能被雪崩給推到其他的地方了,而且已經(jīng)過去了這么長的時間,我也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恐怕已經(jīng)兇多吉少了。
可是周逸卻不相信,他不斷的擴大尋找的范圍,但是都沒有找到我,卻在我消失的地方發(fā)現(xiàn)了我進來的這個秘道,然后他告訴張煌,我一定還活著,就在這里面。
張煌覺得他根本就是瘋了,剛才我站在那里被雪拍下的時候他們兩人明明都看了個清清楚楚,可是現(xiàn)在卻硬說我是掉進了這個暗道里。
周逸不聽張煌的話,執(zhí)意要下來,張煌也只好陪著他,沒想到他們還真的在這里找到了我。
聽著張煌的話,我的心里更是覺得對不起周逸,五味雜陳的,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周逸。
“你別有負(fù)擔(dān),你放心,我不會逼你的,只不過,你能不能不要躲著我?”周逸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他離我很近,我甚至能夠感覺到他吹拂在我頸邊的氣息。
我沒有開口,選擇回避這個話題。
“行了,我們還是想辦法出去再說吧?!币贿叺膹埢蛧K了一聲,然后這在里四處走了一圈,“看來我們得走來時候的路上去?!?br/>
“不用?!蔽覔u了搖頭,然后指了指還安靜的躺在中間的那個棺槨,“這里或許可以出去?!?br/>
周逸和張煌兩人都順著我的手指看了過去,張煌的眉頭挑了挑,“你說這里?這不是個棺材嗎?”
我點了點頭,說就是這里,因為我到這里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謝必安留在這里的腳印,只有進來的,沒有離開的,所以我猜是從這里離開的。
“謝必安?白無常?”張煌的聲音一下子就提高了好幾個音調(diào),然后抱著手看著我,“說說吧,這是怎么回事?”
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反應(yīng)過來,我之前是躲著他們自己來到這里的,所以這一路上我跟謝必安之間的事情他們都不知道,我一直都在隱瞞著他們。
“沒關(guān)系,你要是不想說就算了,別勉強自己?!敝芤菡驹诹藦埢偷拿媲埃瑢χ覝厝岬拈_口。
我搖了搖頭,這事兒說起來也沒有什么不能說的,只不過就是我對他們起了懷疑,我怕他們不肯盡心的幫諸葛云才弄出了這么多的事情,錯的人是我,欠他們的也是我,他們有權(quán)利知道這所有的一切。
只是想了一下,然后就把我隱瞞的一切告訴了他們,然后又從我的懷里拿出了那個謝必安交給我的木牌,這回我再沒有什么隱瞞他們的事情了。
聽完我的話,周逸整個人十分的安靜,沒有開口,而一邊的張煌則是被我隱瞞他們的事情給氣個半死,在原地走來走去的,強行壓制著自己的火氣。
“我們這么對你,你竟然還對我們隱瞞了這么多的事情?”張煌的臉色難看極了。
我咬了咬唇,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張煌說的對,我的確是騙了他們,所以現(xiàn)在這個情況也是我自己活該。
我知道我自己沒有權(quán)利再去要求他們什么,更對不起一直以為周逸對我的付出,“張煌,周逸。”我叫著他們兩個的名字,當(dāng)他們的視線都落在我的身上的時候,我才笑了一下繼續(xù)說道,“對不起,這件事情是我的錯,我不應(yīng)該這么做,也不應(yīng)該不相信你們,這回的事情我想自己解決,我已經(jīng)脫累你們很長時間了,我真的不好意思再這樣下去了,你們離開吧?!?br/>
說出這些話我是真心的,一直以來都是周逸和諸葛云他們?yōu)榱宋腋冻?,而我就在他們的身后心安理得的得到了他們的保護和愛護,我也想成為他們出現(xiàn)問題的時候的依靠。
不論是在周逸出事的時候,還是諸葛云現(xiàn)在這樣的時候,我都希望自己能夠成為他們的支持,能夠為了他們做出我的貢獻。
沒等他們的回話,我朝著那個棺槨走了過去,我知道這上面還有很多的陰氣,而我現(xiàn)在的情況恐怕也沒有辦法對這些陰氣怎么樣,說不定還會被他們給侵蝕了,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容我再在這里耽擱下去了,多耽擱一分鐘,諸葛云就多一分的危險。
“沐月,你把我當(dāng)什么人了,你認(rèn)為我會在這個時候就放你自己在這里嗎?我不認(rèn)為你騙了我,你只是不相信我,是我沒有做好,讓我不能全心的相信我?!敝芤菀话牙×宋业母觳舶盐艺麄€人都拉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