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陸項庭的話,我反問他:“那你的意思是,你可以將婚姻和愛情,區(qū)分的很清楚,對嗎?”
陸項庭看著我,深情的對我說:“妍妍,如果我今生不能和你結婚,那么除了你以外的隨便一個女人,我都無所謂。我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才是快樂的,倘若從今以后躺在我身邊的那個人不是你,那么我會覺得我活得像一個行尸走肉,而沒有靈魂?!?br/>
陸項庭的話,他還是會和其他的女人去將就婚姻的,但是我和陸項庭不一樣,如果我這一生找不到自己想要去愛的男人,那么我寧愿這一生都不結婚,我也不會將就的和一個自己不愛的人在一起。
我對陸項庭有這樣的想法,感到一點點的失望:“所以,也就是說,你并不是非我不娶的,你會因為一些事情,和其他的女人逢場作戲?”
“對。”
陸項庭承認了,原來男人都是可以逢場作戲的。
“那……那宋連城和肖玲,她們兩個人之間,就真的只是逢場作戲嗎?那肖玲也太可憐了吧?”
陸項庭給我講了一個特別的道理,他想要點通我心中的疑慮。
陸項庭對我說:“那如果在你的心里,有一個特別深愛的男人,你每天都可以看到他,你可以給他做/愛心早餐,你可以看著他睡在你身邊的樣子,甚至還可以享受到他對你的溫柔和體貼,如果有這樣的一個機會,你會愿意這樣的守護在他的身邊嗎?”
陸項庭說的那種感覺,我似曾相識,這是單戀一個人的感覺,可是我自問我沒有單戀過誰,我怎么會有這樣熟悉的感覺呢?
我和林城之間是林城主動追求的我,我和陸項庭在一起,也是陸項庭追求的我。
可是,我又為什么會有那樣的一種感覺呢?那種青春時期,懵懂的情愫。
我順著陸項庭對我說的那個場景,一直在幻想著,我想象著有那么一個我心中的完美男神,他出現(xiàn)在我的生活中,開始是只可遠觀的,直到一點一點的相識,漸漸的可以走進他的生活中去。
我美好的幻想著,我想,那大概是幸福的。
而現(xiàn)在,我也理解了肖玲的內心感受,她其實是幸福的,每一天都可以看到自己心愛的男人,每一天都可以和自己心愛的男人同床共枕,一起生活,享受著心中的完美男神的霸道和溫柔。
我點了點頭:“哦---項庭,我懂你說的那種感覺了,我覺得,肖玲她是幸福的?!?br/>
但是當肖玲知道了宋連城心里裝著別的女人的時候,她會不會傷心難過呢?反正現(xiàn)在的肖玲還是那么快樂的,我真的希望宋連城可以被肖玲吸引住,兩個人可以漸漸的日久生情。
陸項庭非常符合時宜的問我:“那你呢?你現(xiàn)在是幸福的嗎?”
我當然是幸福的了,和陸項庭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是幸福的。
我看著陸項庭,開玩笑的和他說到:“傻瓜,你猜呢?”
“我猜……你是幸福的?!标戫椡フf完,他擁抱了我,他的右手撫摸著我的頭發(fā):“妍妍,遇見你之后,我的每一天都是幸福的?!?br/>
陸項庭說的話,和我心中所想的,真的是一模一樣,我們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這些天,關于我被人陷害的事情,公司里面還一直都有一些流言蜚語,很多人都認為,陸項庭是被我迷惑了,才會不知道養(yǎng)虎為患的。
但是我并不是那個老虎,我是不可能去陷害陸項庭的,去算計他公司的資產(chǎn)。
地磚廠商將正確的地磚補發(fā)了過來,我們也將那些發(fā)錯的地磚返還給了廠商,從此,將這家廠商拉近了我們公司的黑名單,因為那個王總經(jīng)不起誘惑,總是想要貪小便宜,發(fā)給我們一些假冒偽劣的商品,陸項庭認為,這樣的公司,我們不屑于和她們再有合作。
我一邊去工地現(xiàn)場監(jiān)工,一邊去辦理工商營業(yè)執(zhí)照的事情,我還想著去查到底是誰從背后陷害的我,可是一直都是一無所獲。
直到有一天,我媽媽從老家給我郵寄了一幅十字繡,我看見了那個快遞包裹的時候,我才想到,那個說要買我媽媽十字繡的人,我媽媽發(fā)貨的真實地址是哪里?如果我知道了那個人的地址,是不是就可以發(fā)現(xiàn)了是誰想要陷害我的呢?
我特意給我媽媽打電話,說她給我秀的那個十字繡非常好看,我收到貨了,也非常的喜歡,我問他上一次那個五千塊錢買十字繡的那個人,他的地址在哪里,我媽媽去和我張大媽要到了當時的那個郵寄地址告訴了我。
當我看到那個地址的時候,我也想過會不會是一個假地址,但是我發(fā)現(xiàn),是假地址的話,沒人簽收之后,快遞還會駁回的,而張大媽的家里并沒有人將那個快遞駁回,由此可見,那是一個真實的地址。
而且湊巧的是,那個地址并不是地磚廠商王總的地址,因為王總是外地人,地磚廠也不再我們本市,可是那個地址,竟然是我們本市的一個地址。
那個小區(qū),也是一個非常高檔的小區(qū),里面是別墅區(qū),也有一些小高層,但是都是大平米的復式躍層戶型。想必,住在那個小區(qū)里面的人,應該也是一個有錢人吧。
我將這件事情告訴了陸項庭,陸項庭還好奇的問我:“你真的有那個人的地址?地址是在哪里?”
我將我媽媽告訴我的地址,我又告訴了陸項庭,陸項庭看到這個地址之后,他的眉毛都皺在了一起,看樣子,他好像是認識那個人。
我看著陸項庭這一副樣子,好奇又激動的問他:“項庭,你怎么了?這個地址有什么問題嗎?”
陸項庭非常的謹慎,他指著我記錄我媽媽告訴我的那個地址,認真又謹慎的問了我:“妍妍,你確定這個地址,就是你媽媽當時郵寄十字繡的那個地址嗎?”
我媽媽說,我張大媽急的特別多清楚,她平時根本就不會郵寄什么東西的,唯獨那天,她郵寄過一次這個十字繡。
我也確定的回答了陸項庭:“就是這個地址,沒錯的。”
隨后我質問陸項庭:“地址上面住的人,你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