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進平原公堂,迎面兩邊站滿了侍衛(wèi),關羽和張飛分別站在大堂左右。我慢慢地走上去,坐定座位后。張飛向門外cao著他洪亮的嗓子道:“升堂?!?br/>
“大哥,你的頭是怎么弄得?”關羽心細地看著我說道。
我轉過頭向田欣看去,此時,她的臉上緋紅,只顧埋頭玩弄她的發(fā)絲,似乎對剛才的事情深感到慚愧,用小腳趾想想也不可能,對待這樣一個刁蠻的丫頭什么時候承認過自己的過失。于是,我沖著關羽擺了擺手道:“沒什么大礙?!?br/>
轉眼間,堂下帶上了兩個老頭,我這個人最鄙視老頭了,一想到管輅、劉焉,就沒好氣,我向底下吼道:“有什么事快快說來,無事退堂。”
“大人,他兒子殺了我兒子?!?br/>
“大人,是他兒子殺了我兒子?!?br/>
隨即兩人爭執(zhí)不下,廝打在一起,我劍眉倒立,臉憋得通紅但口中卻淡淡地命令周圍的侍衛(wèi)道:“來啊,送兩位老者出門,叫他們在外面爭斗,否則公堂上這么小,施展不開啊?!?br/>
“大人,你不管嗎?”一個老頭掉過頭突然問道。
我拍案而起,怒不可遏地道:“公然在公堂上就動手撕斗,你眼中還有本官,還有王法嗎?”我的話音一傳出,兩人都停了手。
“誰先說?”我指了指他們兩個發(fā)問。
“我?!?br/>
“我?!?br/>
“?!蔽視灥?。
“行了,都別吵了,你來說吧。”面對他們,我是無語了,指了指關羽道。
“大哥,是這么回事,他們的兒子在山崖上爭斗,不小心兩人都滾落下來,當場摔死?!?br/>
“我靠,那你們還告什么,這也算公平,誰也沒撈上便宜?!蔽颐钪車氖绦l(wèi)道:“送兩位老人出去?!?br/>
“大人,你要為我做主啊。”侍衛(wèi)不由分說地拉著兩人走下大堂。
這時,田欣撅著小嘴,有些慍怒道:“哼,糊涂官辦糊涂案?!?br/>
“我原本就是沖鋒陷陣的將軍,朝廷把我放在平原當縣令,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br/>
她不依不饒地說:“那你就可以拿百姓的安危如同兒戲?!?br/>
“俗話說,一個好漢三個幫。我往這邊挪挪地方,你們三個就湊合一點,過來給我出個主意,反正這個平原令誰做不是做?!?br/>
撲通。
終于熬完一天的折磨了,我退堂,只感到眼睛昏花,頭腦脹裂,可還沒喘口氣,又叫田欣纏著去習武,唉,苦澀的ri子?。∧南瘳F(xiàn)代可以k歌、玩網(wǎng)游。
隨著時間的流逝,在平原縣已經呆了兩個多月,我的武藝也突飛猛進地有了進步,常常與田欣對擂一番,不過經常會被她教訓的很慘。
“大哥,洛陽派信使過來?!睆堬w還是往常一樣冒失地闖進來。
“哦?拿來我看。”我說著,一把奪過他手上的信,細細地看了起來。
“大哥,欣賞說了什么?!睆堬w頗好奇地湊了上來說著。
“是洛陽催促我進軍巨鹿。”
“啊,我就知道沒有什么好事。”張飛惱火地說:“我還在半路上截到京城發(fā)給信都太守許子將的信件。”說著,張飛又掏出一封信遞了上來。
我接過信,看了一番,不自覺脫口而出道:“?。≡瓉硎窃B命令其部下許子將在我征伐途中,不提供我糧草軍械。”tmd,虧得他想得出來,真的想在益州大地上弄死我,只不過借著黃巾賊之手,給自己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
“tmd,大哥,我們速回幽州提兵滅了這袁紹?!睆堬w發(fā)狠道。
“不要胡說,朱然何在?!?br/>
“命他打點好一切,明ri啟程,征伐巨鹿?!?br/>
“啊。”。
次ri,大軍浩浩蕩蕩地開出了平原縣,我端坐在馬上,心中卻在胡思亂想,面對著袁紹一步步設下的圈套,我有的選擇嗎,現(xiàn)在我兵不過五萬,都是從幽州一直跟著我來到平原縣的,飽嘗顛簸之苦;將不過張、關、朱然三員;重軍械巨弩、撞車一架也沒有帶過來,看來這場仗打得夠艱難。
“主公,前方不遠處就是一片密林,今晚是否可以在那扎營?”朱然勒住馬,來到我的身旁。
“好,催動三軍在那安營,保持體力爭取明晚就可以攻打巨鹿。”。
唉,現(xiàn)在沒有了劉曄恐怕在這場戰(zhàn)斗中,我會丟下xing命,望著孤獨的夜空,我的心在顫抖,是的,我的確是害怕死亡,為了眾多的親人、朋友,我一定要活著。
突然,一雙手捂住我的眼睛,我才恍然,腦中閃過一絲不妙。
“喂,你怎么這么木呆,一點意思都沒有,真是浪費本小姐的興致?!碧镄婪砰_手,悠悠地說。
“你怎么跟來了,這是戰(zhàn)斗不是在玩?!蔽乙荒樉o張地說,沒想到我竟忘了把她留在平原縣。
“人家就是來看看戰(zhàn)場嘛。”她突然頗有興趣地沖著我說:“哎,跟你講哦,我長這么大還沒經歷過戰(zhàn)場呢,覺得好刺激啊?!?br/>
我暈倒,真搞不明白,儒雅的田豐怎么會有這么調皮的女兒,或許不是親生的也說不準,那個時候又沒有dna、什么親子鑒定。想到這我心里一陣好笑。
“喂,你在想什么,都笑出聲來,不看就知道你一肚子壞水?!?br/>
“哪有?”我一臉不屑地說道:“你要不要知道啊。”
“好啊,好啊?!碧镄懒⒖腆@呼了起來。
“我在想啊?!蔽疑斐鍪种甘疽馑拷稽c,她臉上緋紅地走過來,我俯在她的耳邊說道:“我在想,你這么潑辣,以后怎么嫁的出去。”
“哼,我嫁不出去也不會嫁給你?!彼_,瞪著杏眼帶著怒se道。
“那自然是好,我要是娶了你,不知是哪輩子倒了大霉?!蔽逸p松地說,卻發(fā)覺她已經站在我的面前,一對粉拳直攻我的下巴。
“救命啊。”諾大的營地中不時傳來我的哀嚎聲。
媽的,都是這個田欣死丫頭害得,昨晚追了我大半夜,真到現(xiàn)在我的雙腿還在發(fā)麻。
“主公,前方便是敵軍營寨。”朱然指了指遠處。
“哦,吩咐三軍,靠過去?!?br/>
“主公我不懂什么并發(fā),但是我們遠道疲憊,現(xiàn)在攻過去恐怕不是最好的時機。”朱然不時地看著我說。
:“那怎么辦,你不怕他們發(fā)動夜襲么,現(xiàn)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br/>
朱然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大喝著軍兵快些趕路。
迎面正式一片塵埃,對面大寨離著很遠,我下令停止進軍,士兵們都慢慢地排開陣型。
這時對面寨門大開,從里面開出一彪人馬,一個小將飛下塵埃,將銀槍指了指我道:“你等為何人,竟敢犯我邊界。”
“大漢伏波將軍,奉旨討賊?!蔽液唵蚊髁说卮鸬?。
“呸,只不過是個平原令而已?!毙⒉恍嫉卣f道。
靠,知道老子是誰還問,果然是在耍我,我向張飛點了點頭,張飛立刻會心地沖了上去,與他撕斗了起來。
他所展現(xiàn)的犀利的槍法,使他沒有落入下風,這也叫張飛大為驚訝,兵刃在空中交接著,不時迸濺出火星,兩馬如走馬燈一般相互交替著位置。
兩人大戰(zhàn)到了四、五十回合,張飛勒住馬向后拉開一段距離,沖著他喊道:“你乃何人,我不殺無名之輩?!?br/>
他面無表情,也不答話,只是靜靜地握住槍,如銀蛇亂舞般向著張飛刺去。
張飛沒有輕敵,對他的攻勢倒也應付自若,突然,猛地一喝,那小將的坐騎如受驚一般,差點從馬上摔出去。張飛借著時機,伸出蛇矛直奔他擊去。
幸虧他騎術jing湛,一閃身抱住馬腹勉強躲去張飛的殺招,但同時頭盔卻被張飛起勁刮到了遠處,一頭濃密的長發(fā)垂了下來,頓時帶著殺氣的戰(zhàn)場靜下來,激烈氣氛戛然而止換來的是尷尬的場面,在場所有的人都呆若木雞一般。
“啊!他竟然是個女的,我矢聲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