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子的形狀很像是一個倒著的葫蘆,又好像是一個高腳杯的樣子。劉玄說到這里,很是痛苦的回憶道:“不知道為什么,我對這一段,總是會遺忘一些事情,也就是因為遺忘的這些東西,讓我很難受?!?br/>
砰!
方莫突然一拍桌子,大喝道:“破!”
他剛剛只是隨口一問,卻沒想到,劉玄的腦門上,竟然直接出現(xiàn)了一抹黑色的云霧盤踞,這令他大吃一驚,甚至還以為觸犯了什么禁忌,這貨就要死在面前了呢。
剛剛?cè)绻麤]有看錯的話,劉玄頭上冒出來的,絕對是死氣。
一個活人的頭頂上,突然冒出來死氣,這怎么看,都透著一種怪異。
“小師傅,怎么了?”劉玄不明所以的開口道,實際上,他剛剛一點感覺都沒有,只是覺得頭上涼涼的,而方莫拍過桌子后,他的感覺就好受多了:“難道我剛剛觸犯到了什么禁令,所以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癥狀了嗎?”
他可不相信,方莫會不明不白的拍一下桌子,這里面,肯定有他不知道的東西,而他頃刻間就想起,自己當時離開的時候,老和尚還對著他怪異的微笑,深邃的道:
“希望你回去之后,不要亂說什么,要不然的話,觸怒神靈,可是會遭到報應(yīng)的?!?br/>
也是因為這句話,讓他回來這么久,都不敢去找人看,可是他雖然恐懼,但家里的老婆,真的已經(jīng)扛不住了,他沒有辦法,只能來到了這里。
“沒什么,只是覺得你頭上有一點霉運,我剛才幫你震散了,沒多大事情。”方莫微笑著開口,很是溫暖的笑。
劉玄想了想老和尚的微笑,再和方莫這么一對比之后就發(fā)現(xiàn),自己貌似真的不該去找老和尚,而是該直接來到這里,不為其他,就為這干凈溫暖的笑容,也讓他心里平靜了很多。
于是,他便繼續(xù)開始講述。
老和尚拿出盆子之后,來到劉玄和他老婆身邊,轉(zhuǎn)了一圈,他當時很是厭惡,幸好老和尚似乎知道一點什么,并沒有突破他的底線,沒有靠近他的老婆,要不然的話,劉玄可能會直接出手。
他的老婆面前,居然有一個赤果身體的男人,在圍著轉(zhuǎn)圈,只要一想到這里,劉玄就是一陣的氣氛,當時好懸沒直接找人砍了那老和尚。
“但是說來也奇,那老和尚在我老婆面前,轉(zhuǎn)了兩圈之后,突然就停住了,然后他將盆子里面的一點東西,拿了出來,是白色的,好像是玉一樣的東西。”
說到這里,他將一塊玉佩拿了出來,道:“就是這么個東西,老和尚說是叫做佛牌還是什么,我對這個不懂,但是他給了我和老婆一人一個。”
方莫接過玉牌,看了看,依舊保持著微笑,但是心里,卻在狂震。
他從這上面,感受到了無盡的死氣,仿佛有什么東西,正在上面糾纏著,纏繞著,而且上面所雕刻的東西,只是看一眼,就令人感覺很是不適。
“能看出一點什么嗎?”劉玄緊張的問道,隨后又開口道:“我老婆身上就有一個這東西,可是有了它之后,我老婆的病情不光沒有好轉(zhuǎn),還在加重!”
方莫心說,有這么濃厚的死氣,沒有直接死了,都算是你運勢滔天,能夠壓住一些東西,但他還是微笑著道:“你接著講?!?br/>
做這一行,必須要時刻保持微笑,否則的話,你左一個苦瓜臉,又一個怒目金剛,客戶不被嚇死才怪。
劉玄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心里雖然還是不太舒服,可是看到方莫的笑容,不知道怎么的,就變得很是舒服了,他看著方莫半天,被其微笑感染,然后繼續(xù)開始講述。
說來也奇怪,他老婆戴上那一塊玉牌過后,竟然真的手指動了動,當時的劉玄,十分的激動,就差給那個老和尚跪下了,要知道,他老婆可是被醫(yī)院判定了死刑,現(xiàn)在居然還能動了一下。
“大師,我實在是誤會了您,對不起,對不起…”劉玄連連道歉,隨后……更讓他驚訝的一幕出現(xiàn)了。
在老和尚似乎欣慰的目光下,他的老婆,居然慢慢的站了起來,雖然有那么一點僵硬的感覺,可是他老婆都癱了那么多年,竟然直接站了起來。
這讓他,甚至都覺得,自己遇到的是一個神。
“不用著急,慢慢走兩步?!崩虾蜕行呛堑闹笓]著他的老婆。
這讓當時的劉玄,覺得老和尚的笑容,似乎都不那么怪異了,而是顯得那么的仁慈,好像十分愛憐世人的神,他是真的驚訝無比的,看著自己的老婆,慢慢走動起來。
最后,走到他的面前,輕輕的抱住了他,說了一句:辛苦了。
當時劉玄直接淚崩,多少年的等待,讓他看到了那么一絲希望,不,已經(jīng)不是希望,而是已經(jīng)看到了一個奇跡。
那么多大醫(yī)院的診斷,似乎都變成了一張廢紙。
“大師,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您說吧,您要多少錢,我都給?!眲⑿訜o比,他拉著自己的老婆,小心的將其扶在了輪椅上。
然后對著老和尚一陣感謝,道:“不管您要什么,我都想辦法,給您弄過來?!?br/>
誰知道,他這話說出來之后,老和尚不僅沒有開心,反而用一種陰森的目光,死死的盯著他,說了一句話:“我要的東西,你給不了?!?br/>
激動的劉玄,直接拍著胸脯道:“這世界上,從來沒有什么東西,是錢買不來的,只要您開口,我立刻給你搞來?!?br/>
方莫聽到這講述,都是一陣的搖頭。
哪有這樣開口的!
如果那是個邪道的話,直接說要了他的命,估計他連怎么死的,都是不知道。
因為邪道雖然陰狠毒辣,但卻也要遵循一定的綱常,絕對不能隨隨便便,就要了人的性命,可如果主人情愿的,那自然就又是另外一種情況了。
“有些東西,你注定不可能給我,回去吧,不過先把錢結(jié)一下?!崩虾蜕袚u著頭,嘆息了一聲,伸手接過一個箱子,掂了掂重量,點頭道:“很好,希望你能在一百天后,重新回來?!?br/>
劉玄興沖沖的點了點頭,帶著自己有些奇特的老婆,就那么匯合了一對兒女,在泰國好好的旅游了一圈,最終,他們一家人,幸福的離開了。
可是也就是從那天開始,怪異的事情,開始一件接一件的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