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粵語韓永平肯定不行,但唱起來的時候不一樣,一般會唱的粵語歌起碼在學(xué)的時候反復(fù)聽了幾十上百遍都有多。
旋律、節(jié)奏的把握對曾經(jīng)作為麥霸的韓永平來說不是問題,咬字上做到八成以上的準(zhǔn)確,讓不是南方人的在座各位怎么可能分辨得出對錯。
一曲歌罷,歌廳里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掌聲。
除了徐永亮他們這一桌,后續(xù)又來了兩桌客人都被韓永平特意模仿校長聲線的演繹所折服,不吝送上鼓勵。
迎接回到座位上的韓永平的是韓盈驚喜的擁抱:“嘩,永平,太讓我難以置信了,你還有這一手?!?br/>
韓永平談定的把韓盈按坐到沙發(fā)上:“老姐,矜持點(diǎn),才哪里到哪里,我一半的功力都沒發(fā)揮出來?!?br/>
韓盈點(diǎn)了韓永平額頭一指頭:“你就是不經(jīng)夸,得意忘形?!?br/>
徐永亮和陸云、彭少華都把杯子湊過來:“來,兄弟,喝一杯,唱得太好了?!睆囊灰娒娴浆F(xiàn)在,雖然知道這是韓盈的弟弟,肯定比自己年少。
但韓永平成熟的舉止,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場都很難讓人把他當(dāng)一個小兄弟來看。
徐永亮更是竭力想討好未來的小舅子,以期能在韓盈面前增加點(diǎn)印象分,殊不知其實(shí)兩人的結(jié)局是早已經(jīng)注定了。
在韓永平的帶頭示范作用下,大家都慢慢開始點(diǎn)上自己喜歡的歌曲上臺一展歌喉。
最后是韓盈一曲《千千闕歌》博得滿堂掌聲收尾,徐永亮一雙眼睛更是差點(diǎn)陷在韓盈身上拔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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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完賬,最后還有一瓶沒喝完的啤酒,被引起了酒蟲的韓永平把它拎在手里準(zhǔn)備路上喝完。
走出歌廳,徐永亮極力邀請韓永平到自己的宿舍將就一晚上,韓永平本來想找個小旅館安歇,拗不過韓盈一直嘀咕浪費(fèi)錢之類的,只要應(yīng)允了。
一行人正準(zhǔn)備返校,又遇到了之前在飯館碰過頭的周睿一行。
周睿一看就喝了不少酒,搖搖晃晃的攔住了眾人的去路,噴著酒氣說:“韓盈,你一天跟著徐永亮他們混有什么前途,我早跟你說過,只要你愿意,畢業(yè)我就能給你安排個好工作,徐永亮有這能耐嗎?”
韓盈板著臉說:“周睿,我不需要你的安排,我的事情也跟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我跟誰在一起玩你管不著?!?br/>
韓永平有點(diǎn)明白了,感情這以前從沒聽韓盈提起過的周睿也是韓盈的追求者,不過看起來是很不讓韓盈待見啊。
周睿本來就酒氣上頭,聽了韓盈的話更受刺激,失控的大喊:“韓盈,我到底哪里不好,你寧愿跟徐永亮整天瞎混也不給我好臉色?!?br/>
“你人品不好!”韓盈毫不客氣的說。這犀利的語言讓韓永平都失笑不已。
這時候李娜和車欣玉都上前拉著韓盈想繞過周睿走掉。周睿退了一步,情緒激動又無意識的揮動雙手嚷嚷:“徐永亮,你他瑪個沒種的東西,整天躲在女人后面裝孫子?!?br/>
本來早就想上前卻被陸云拉住的徐永亮聽了這話,掙脫陸云的拉扯,幾步跨到周睿面前。
韓盈這時略微焦急的大叫了一聲徐永亮的名字,徐永亮深吸一口氣,壓著火氣對周睿說:“周睿,要不是韓盈一直壓著,我早就揍你了,看你那樣,再糾纏韓盈別怪我哪天壓不住火?!?br/>
周睿仰著頭不屑的說:“瑪?shù)?,嘴上倒牛氣得很,你有那種嗎?”
徐永亮捏緊了拳頭,恨不得一拳就印到周睿臉上,陸云和彭少華趕快拉住他說:“別理他,發(fā)酒瘋呢。”
周睿一起的幾個同伴這時涌了了過來,其中的皮褲男陰陽怪氣的說:“還韓盈壓著你,你們連姿勢都是女強(qiáng)男弱啊?!?br/>
早就忍不住的徐永亮一聽這難聽話,再也忍不住了,跳起一腳就將皮褲男踹了坐在地上。
韓永平聽這話也炸了,如果不危及韓盈,其實(shí)自己根本就不想管這事情,但皮褲男這話涉及到男女關(guān)系了,這年頭正經(jīng)的姑娘可受不了。
眼看場面要失控,搞不好就是一場混戰(zhàn)。韓永平搶布上前,輪起手里的瓶子照著坐在地上的皮褲男頭上狠狠砸了下去。
砸酒瓶這東西有技巧,千萬不能砸后腦勺,后腦勺有人體重要的腦神經(jīng)分布。后腦勺受到撞擊時,輕者會引起腦震蕩,重者會破壞腦神經(jīng),甚至顱內(nèi)損傷。
頭頂和額頭相對會好一點(diǎn),掌握好力道,一般不容易引發(fā)較大的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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