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五天了?!绷詈姏_我微笑著。
“這么快?。 蔽艺f。
甘田子進來,手里提著保溫瓶。
“來,起承,喝雞湯了。”甘田子說。
“這會食堂就開飯了?”令狐軍說。
“這是我在家里熬的?!备侍镒诱f。
“你一大早就在家給他熬雞湯?”令狐軍說。
“怎么了?不可以嗎?”甘田子說。
“可以啊,有我的份嗎?”令狐軍說。
“不好意思,沒你的,起承,快趁熱喝。”甘田子說。
“好的,”我坐了起來。
“我喂你吧,你坐好,你戴著這手銬不方便?!备侍镒诱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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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太好意思?!蔽艺f。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來,張嘴啊。”甘田子說。
我把嘴湊了過去。
令狐軍不安地在房間里踱著步子,像一只難產的母雞。
“雞湯真不錯??!好香啊!”我說。
“你多喝點。”甘田子說。
門開了,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走了進來,她進來后,搬了一把椅子坐在甘田子的旁邊。
“媽!你怎么來了?”甘田子問。
“我怎么不能來?我說你這個死丫頭,一大清早的起來,就給他燉雞湯,這就是你給我說的馮起承?”甘田子母親問。
“是啊,他是我病人,我就不能照顧好點嗎?”甘田子說。
“你的病人多了,我怎么沒見你燉過雞湯?!?br/>
“媽,你是怎么了?這是我病人??!我們就是工作的關系,普通朋友?!备侍镒诱f。
“什么病人?還普通朋友?你一回家,就給我聊他的事,一個犯人你怎么這么上心?不就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