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辰淵突然快速的掐了一個手訣。
隨著他念念有詞間,原本被燃成紙灰的符紙瞬間四散飄開。
在我震驚的視線下,那些飛灰居然化做無數(shù)的水滴落在大火之上。
那水滴明明看起來很小,可是剛剛落到火里,那火秒熄滅。
好家伙,這要是用做消防的話,豈不是……
“想學(xué)嗎?”
胡辰淵突然伸手摟著我的腰,笑的妖嬈的問我。
我立刻忙不迭的點點頭。
想啊,這么神奇的法術(shù),不想學(xué)我就是傻子了。
胡辰淵在我的鼻子上捏了捏,直接拉著我進(jìn)了我大舅媽家被燒毀的房子里。
不出意外的,我們找到了兩具已經(jīng)被燒焦了的尸體。
嚇的我尖叫一聲,直接縮進(jìn)胡辰淵的懷里。
不用猜,我也知道八九不離十是我大舅媽和我大舅。
雖然我對他們沒感情,可看著還是有些難受的。
胡辰淵拍了拍我的肩膀,摟著我的腰一步步的走進(jìn)我大舅夫妻的臥室。
兩具漆黑的棺材靜靜的并排擺在那里。
床和家具早已經(jīng)被燒的不成樣子,可這兩口木質(zhì)棺材卻根本就沒有受到大火的波及。
可見一定有古怪。
胡辰淵抬腳,一腳將其中一個棺材的棺蓋踹開。
棺蓋落在地上,發(fā)出咣當(dāng)?shù)捻懧?,不過我們卻沒有時間理會。
我和胡辰淵齊齊看向棺材內(nèi)。
竟然什么也沒有。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周圍突然有些冷。
我有些疑惑的看向胡辰淵,卻看到胡辰淵臉色大變。
他立刻將我放開,然后快速的飛身出去,隨手往天上扔了一道符紙,然后口中默念了幾句什么。
瞬間,原本灰蒙蒙的天空,烏云密布,電閃雷鳴。
仿佛馬上就要下雨一般。
先前我還說那灰老鼠灰岳厲害,可以控風(fēng)控雨。
我竟不知道,胡辰淵也可以。
不過也是,胡辰淵都可以打敗那灰岳,可見實力自然是比灰岳更勝一籌。
待到整個天空都變得黑沉沉,兩米以外幾乎看不清是誰時,胡辰淵終于飛身落到我跟前。
“胡辰淵,這到底是怎么了?你怎么突然要把天弄的這么黑?”
我立刻看著他問。
胡辰淵顧不得理我,趕緊轉(zhuǎn)身進(jìn)了我大舅他們的屋,然后將另一個棺材打開,對著空蕩蕩的棺材掐著手訣。
口中念著我聽不懂的詞。
我只感覺身邊陰風(fēng)陣陣,仿佛是有什么東西從我面前一閃而過。
而且似乎不是一個,是有無數(shù)個我看不見的東西在飛離。
我不自覺的靠近了胡辰淵一些。
胡辰淵繼續(xù)念念有詞,看著挺玄乎的感覺。
所以我也不敢打擾他。
很快,胡辰淵原本白凈飽滿的額頭上沁出細(xì)密的汗珠,可見消耗有多大。
不過他依然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嘴巴不停的念著,手勢也在不停的變換。
快的我只能看到無數(shù)的重影,根本看不清他是怎么動的。
突然,胡辰淵身體一軟,眼看就要栽倒在地,我趕緊上前扶住他。
胡辰淵可能確實沒有力氣,幾乎一大半的重量壓在我的身上。
我雖然感覺有些吃力,不過仍然堅持扶著他一步步的走了出去。
等走到院子后,我實在堅持不住,只得把胡辰淵扶著坐到一旁還算干凈的石墩上。
我摸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看著胡辰淵,“你怎么樣?還好吧?”
胡辰淵臉色有些蒼白的笑了笑,“沒事,就是太累了?!?br/>
看他還笑得出來,我就放心了。
隨趕緊問,“剛剛你到底是在干什么?怎么好端端的把天空弄的黑沉沉的?
還有,那棺材里到底有什么?我怎么感覺冷的像是冰窖似的?”
胡辰淵拉著我坐在他的腿上,我也沒反抗,反正我也累了,這里又沒人。
胡辰淵在我的唇上親了親,告訴我,棺材里的是安家村每個人被抽離的一魂一魄。
魂魄不能見光,所以他才讓天色變暗。
而剛剛他在棺材旁做的是為那些魂魄做引領(lǐng),讓他們自己去找自己的身體,與身體結(jié)合。
這樣他們才會恢復(fù)正常。
難怪胡辰淵會這么累的,安家村幾百號人,憑他一個人,肯定是消耗巨大。
“快,他們在這里?!?br/>
突然,外面響起吵鬧聲。
我猛的從胡辰淵腿上起來,看向外面。
就看到有浩浩蕩蕩的人群朝這邊而來。
“難不成他們是來感謝咱們的?”我看向胡辰淵。
“未必?!?br/>
胡辰淵說完,站了起來。
這個時候,村民們也走到了大門口。
他們看著緊閉的大門,直接從外面一腳踢開,闖了進(jìn)來。
“安陽,你這個災(zāi)星,當(dāng)年你來我安家村后我們雖不待見你,卻也未趕你走,安家村整整養(yǎng)育了你十八年,真沒想到,你不知道感恩就算了,還帶了妖怪來我安家村禍害村民!”
村長安全有沖進(jìn)來后,直接指著我的鼻子便破口大罵。
我被罵的有些懵了,完全不知道這是發(fā)生了什么。
明明是胡辰淵救了安家村人的命,怎么到他這里,反而是害了他們了呢?
還說胡辰淵是妖怪,他們是瞎了還是咋的?
我立刻看向胡辰淵,胡辰淵卻是笑的一臉的無所謂。
就好像安家村人有這樣的反應(yīng),他完全不在意似的。
不過也是,他向來就是這么個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
可他不在意,我在意。
我立刻看向村長,“村長叔叔,我不知道你是根據(jù)什么說出這種話來的,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如果不是胡辰淵,安家村的人都將小命不保。
我不指望你們感謝他,但我也不希望你們罵他。
還有,我在這里申明一下,他是我堂口供奉的仙兒,不是你們口中說的什么妖怪!”
“呵呵,你們聽到了吧,安陽確實是被妖怪迷的不輕,居然說妖怪是仙兒,她真是為了保護(hù)這只妖怪煞費苦心啊。”
突然,一道冷冽的女聲響了起來。
接著原本站在人群后的狐姬走了出來。
一身道姑打扮的她,與之前那妖嬈露骨的打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呵呵,真是賊喊捉賊,她運用的倒是挺溜的。
“仙姑奶奶說的對,安陽確實是被這只狐貍精迷了心竅,竟然好賴不分到胡扯的地步?!?br/>
村長安全有立刻附和道。
那對狐姬恭敬的樣子,就好像狐姬是他的親祖宗似的。
我若早知道事情會有這樣的反轉(zhuǎn),就壓根不該讓胡辰淵救這些不知好歹的白眼狼。
只是狐貍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