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第一堂課是zeimi老師的,我不知為何,怎么看他都別扭,要是在國內(nèi),估計我得找茬打他。給我的感覺就是太能裝B的那種人,看他不順眼。
這堂課,他主要講“日本事情”。講就講吧,還經(jīng)常提問同學(xué),冷不丁就把某個女生叫起來了。
這個家伙好色,誰都知道。別看整天穿西服人模人樣,內(nèi)心里有多骯臟誰都難以發(fā)現(xiàn)。不過我能看出他的內(nèi)心,不是什么好蛋。
學(xué)校里所有的老師里面,就他有排斥留學(xué)生的思想,對女生還好點,因為喜歡女孩。對男生要多操蛋有多操蛋。
同樣,他對留學(xué)生不好,留學(xué)生對他也不好。
今天匡曉蘭打扮的很鮮艷,粉紅色的連衣短裙,發(fā)型也多出了幾根小辮,上面還插了幾朵小花。臉蛋兒白嫩好看,眼睛周圍還涂了金粉。
總之,與平時的匡曉蘭相比特殊了很多。不僅是同學(xué)們對她的裝束感到異樣,就是zeimi老師也覺得她今天很顯眼。
于是,zeimi老師突然將她叫了起來,讓她回答問題。
胖子在匡曉蘭的后面一排坐著,當她一站起來時,胖子也不知道從哪里蹦出了一個怪念頭,忽然將一瓶礦泉水立放到了匡曉蘭的凳子上,想跟她開個玩笑。
誰知當匡曉蘭猛地一落座,意外發(fā)生了,礦泉水瓶口正好頂在她的后面,她嗷的一聲尖叫,便倒在地上。
同學(xué)和老師都驚呆了,誰也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為何她突然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胖子驚了一跳,他心里最清楚,自己惹禍了。真沒有想到一個礦泉水瓶竟然會有這樣大的威力?這下匡曉蘭起來后還能饒了他嗎?
真是不該發(fā)生的事情,就這樣在自己不安分的一個玩笑下發(fā)生了。關(guān)鍵是胖子沒有想到后果會這么嚴重,他的心口狂亂的跳動,連腦袋門都冒出了冷汗。
這時zeimi老師從講臺走了過來,問匡曉蘭,你怎么啦?為何突然墜倒在地?
匡曉蘭氣得眼睛都綠了,說不知道哪個缺德家伙給我的椅子上放了一瓶礦泉水,我下落時不小心坐在上面。
大家和zeimi老師立刻都知道了怎么回事,便把眼睛放在匡曉蘭旁邊的幾位學(xué)生臉上。俗話說做賊心虛,周圍的人表情都很自然,唯獨胖子,有點臉紅。
Zeimi老師非常嚴肅的問胖子,這件齷齪事是你做的嗎?
胖子眨了眨眼,有點不想承認,但當時他做這件事時,旁邊好幾位同學(xué)都看到了。他就是不承認也逃不了。
于是,胖子點了點頭,道歉說:“是我做的,只是跟她開玩笑,沒有想到會這樣嚴重?”
Zeimi老師臉一下就陰沉下來,氣憤的罵道:“你這是開玩笑嗎?簡直是沒有道德的行為,是野蠻的表現(xiàn),懂嗎?匡曉蘭如果身體有什么不適,你要承擔責任的?”
“我知道自己做錯,對不起匡曉蘭,也對不起大家,這堂課被我攪亂了?!迸肿拥狼傅馈?br/>
我坐在后面這個想笑,一瓶沒有打開過的礦泉水,其實就相當于一根立在那兒的木棍子,誰冷不丁坐在上面都好受不了。這個胖子真敢開玩笑,如果真把人家下面頂傷了,他真的要為人家承擔責任。
另外,匡曉蘭也不是一個弱者,如果知道是胖子所為,她能輕易放過他嗎?不把他的肥臉打成豬臉,也得給他搞幾個包出來。
這時,有同學(xué)將匡曉蘭扶了起來??磥硭齻眠€不是很厲害,如果傷勢重,她一定起不來。甚至會疼的額頭冒汗。
全部的同學(xué)都關(guān)注著她的表情,她先是表現(xiàn)出一種在疼痛中掙扎的樣子,一只手還在撫摸她腚部受傷處,接著將頭扭向胖子,表情立刻又發(fā)生了變化。
由剛才的疼痛模樣變成憤怒的神態(tài),眼睛瞪得超圓,咬著牙罵道:“你這個壞蛋,我哪里招惹你了?為何要這樣惡搞我?你究竟是人還是畜生?”
胖子馬上道歉說曉蘭,實在對不起。我錯了,給個面子好嗎?
“狗屎!我給你面子,誰給我面子?我不能讓你如此耍笑吧?媽的。”
匡曉蘭說完,啪的給了胖子一個脆生生的嘴巴子。這一巴掌效果真好,我剛才看到胖子臉有點微紅,挨了一巴掌后竟然變得刷白。
胖子被抽傻了,腦袋就跟卡殼一樣,戳在那兒不動了。
匡曉蘭真不是個善茬,抽完一個嘴巴子還不解氣,又去摸椅子上那瓶礦泉水,砰砰的幾聲,礦泉水瓶子連續(xù)擊打在胖子的大腦袋上。
胖子當時大腦有點發(fā)蒙,都沒有還手的力氣。我剛才滿臉燦爛的微笑瞬間消失,壞了,胖子如果再反應(yīng)不過來,真能被匡曉蘭欺負死。
我當然要向著胖子了,他每天跟我形影不離,是我的好朋友。關(guān)鍵時候我不幫他幫誰?
于是,我立刻沖了過去,對著匡曉蘭怒喝道:“你要干什么?欺負人不要太甚?人家一直在給你賠禮道歉,你還沒完了?居然要用兇器傷害他?”
我怒斥完匡曉蘭,她馬上把矛頭指向我,惡狠狠的說:“滾粗!沒你的事,你狗拿耗子干嗎?想找不自在就吱聲?姑奶奶不是隨便讓人欺負的?哼!”
我從中勸了一下,胖子才慢慢的緩了過來。他現(xiàn)在不會再給匡曉蘭說好話了,因為她的行為已經(jīng)破格,他開始要自衛(wèi)了。
我就納悶,這個zeimi老師站在旁邊也不制止匡曉蘭的行為,半天不說話,他究竟要干什么?難道故意要放縱匡曉蘭的粗魯?
我剛嘀咕完,zeimi老師開始對我發(fā)怒,“誰讓隨便走動的?這里還有我,有你說話的權(quán)力嗎?趕快給我回到座位去?”
我被兜頭來了一盆涼水,這個氣人,嘴里嘟囔了一句“草尼瑪。”
當然他是聽不懂的,留學(xué)生們聽到了都在捂嘴笑。
Zeimi老師通過學(xué)生們的表情立刻發(fā)覺我是在罵他,強硬的問我,你剛才在說什么?再給我重復(fù)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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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臉無奈的看著他,也不說話。結(jié)果他拉住我的衣服,愣是將我推出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