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茹知道裴言的目標,他之所以將事業(yè)版圖拓展到美國,就是想要擺脫顧氏集團的控制。
聽部門主管說項目部那邊挖到了幾個顧氏集團的客戶,常茹自告奮勇的要去接洽。
這屬于公司的高度機密,主管說不要告訴任何人。
常茹沾沾自喜于主管對自己的信任,也對,這段時間自己的工作也表明她不是一個花瓶。
香格里拉酒店,常茹穿著一套香奈兒的職業(yè)裝昂首挺胸的走進去。
想當初,自己來這種地方總是畏畏縮縮的,這么多年過去了,她憑借著自己的努力終于爬到了別人的頭上。
“常小姐,您訂的包廂在這邊?!辈惋嫶筇玫慕?jīng)理微微彎了下腰,禮貌而尊敬的說道。
聽說她只是裴氏集團的一個小職員,不過常小姐和顧小姐交好,從她一身名牌的穿著上來看,不是一般人。再加上常小姐經(jīng)常在香格里拉消費,對每個月的業(yè)績也能做出一點貢獻。
常茹頷首,并未搭理經(jīng)理,頗有些顧湉身上趾高氣昂的味道。
“常小姐,您請。”經(jīng)理推開“菊”包廂的房門,請常茹走進去。
都說中國人離不開飯桌議事,飯菜主管已經(jīng)提前點好了,常茹坐在包廂內(nèi)的沙發(fā)旁,將手中的文件夾放在茶幾上,環(huán)繞著四周。
包廂內(nèi)裝飾奢華,以經(jīng)典大理石、花崗巖和金色琉璃作為裝飾,運用在充滿現(xiàn)代感的設計中,為整個餐廳帶來時尚而傳統(tǒng)的中國風情。
至少五位數(shù)的飯菜,眾人只如品嘗甜點般吃一兩口,作風奢侈的讓人咋舌。
即使裴言給了自己一張副卡,也會為自己買心儀的奢侈品,常茹心里清楚,距離真正的上流社會的生活,還非常遙遠。
“喂,吳姐,對,我已經(jīng)到了?!?br/>
常茹左等右等不見主管來,離約好的時間還剩下10分鐘,常茹的有點坐不穩(wěn),拿出手機給主管打電話。
吳姐的聲音慌張,急急吐出的一段話讓常茹大驚失色,“什么?吳姐你沒事吧?摩托車有沒有撞到你?”
好端端的,怎么會在馬路上被摩托車撞了。
“還好,就是腳扭了一下,小茹,部門里面的其他同事都有任務,我派了小劉來陪你,他可能晚一會兒才到,你先和那些老總們接洽一下。”
讓她一個人和老板們接洽?
常茹還是有點心慌,畢竟這次對裴言對整個裴氏集團都有很重要的意義,假如她搞砸了,不就成為了千古罪人。
心中起了退堂鼓,主管卻安慰她道:“沒事的,我相信你的實力,一定要順著老板們的意思來,知道么?”
“那,那好吧,吳姐,你好好看病,我再和小劉聯(lián)系一下?!背H阌行殡y,也只能為這個突發(fā)狀況妥協(xié)了。
常茹正要掏出手機聯(lián)系小劉的時候,其中一個公司的代表推門走了進來。
糟糕,怎么來的這么快!
常茹站起身,款款走到稍微發(fā)福的張總身板,嬌聲說道:“張總,我是常茹,之前和您聯(lián)系接洽過相關事宜?!?br/>
張總的眼睛侵略性的在常茹的身上打量了一下,握著她的手不肯松開,“常小姐不僅人長得美,還年輕有為啊?!?br/>
雖然每次都會被那些老板占小便宜,但是并不影響常茹與他們的商業(yè)接洽。
作為一個新人,常茹付出了更多的努力,往往準備一個禮拜的時間。
其他的幾位代表漸漸到了包廂,熟絡的互相稱對方李總、王總,他們都是項目部的頭兒,手中有很大的權力,特別是招投標的時候,那簡直是眾人眼中的香餑餑。
幾位老板說著葷笑話,絲毫沒有要進入正題的意思。
常茹干干的笑著,心中卻在想,將來,等她當上了裴氏集團的太太,一定會把這群人踩到腳底下。
常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20分鐘了,小劉怎么還沒來。
“小茹,你說你也喜歡聽戲,不如給我們唱兩段?!?br/>
張總喝的醉醺醺的,一只手搭在了常茹的肩膀上。
常茹的臉瞬間紅了,她怎么會唱戲,不過是投其所好,胡亂鄒的。
她強裝羞澀,扭捏道:“有點緊張,我去洗手間醞釀一下?!?br/>
幾個老男人低聲笑起來,眼睛里放著如狼一般的光,“哈哈哈,小丫頭還害羞,去吧,別讓我們等太久啊?!?br/>
常茹剛剛走出,其中一個男人朝剛才張老板使了個眼色,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包粉狀物,往常茹的杯中倒去。
洗手間,常茹將頭發(fā)攏到了耳后,心急的出了一頭汗,給小劉打電話說道:“劉哥,你怎么還沒有來呀?”
“小茹,我這兒堵車,還得等一會兒?!彪娫捘嵌舜_實傳來了汽車鳴笛的聲音。
“你快一點,我一個人撐不了那么久?!?br/>
常茹看著鏡子中的化著淡妝的自己,暗暗打氣。掏出手拿包中的口紅補了妝,心中想著找個借口把那些老板們給搪塞過去。
“我先敬大家一杯?!?br/>
常茹舉起桌前的紅酒,櫻桃小嘴吞咽著紫紅色的葡萄酒,有幾滴自她的口邊滑落,讓清一色的男人們看呆了眼。
眾人心照不宣的笑了笑,偏偏常茹還不自知。
“張總,您那么喜歡唱戲,不如先給大家來一段?”常茹撒嬌,聲音能酥到人的骨子里。
“是啊,老張,哥兒幾個還真沒聽過你唱戲?!逼溆鄮讉€人幫腔著。
張總伸手捏了捏常茹的臉蛋,清清嗓子唱了起來。
男人渾厚的嗓音配著不成調(diào)兒的曲兒,對于常茹來說,還不如這一桌子的美食有吸引力,偏偏其他人還拍手叫好。
常茹只能撐著下巴,裝作仰慕的看著,頭卻越來越昏沉,恍惚中感受到了在自己身上肆意揉捏的手。
她伸手想要阻止,卻軟軟的提不起勁兒,常茹這才反應過來不對勁兒,她怎么能因為在香格里拉就輕視了呢?
裴言,救我,我是裴言的女人,你們不能胡來!
可不待常茹多想,疲憊的感覺拉攏著她,常茹重重的倒在了桌上。
幾個男人半摟半抱的將常茹帶出包廂,絲毫不在意別人的目光,剛才還對常茹恭敬有禮的酒店經(jīng)理裝作視而不見的樣子。
“竹”包廂的房門漸漸由一條縫隙開至最大,正巧對著“菊”的大門,兩個常茹根本想不到的人站在里面。
“裴阿姨,要是裴言哥發(fā)現(xiàn)我在這里面攪和,可怎么辦?!?br/>
顧湉拽著裴夫人的手,噘著嘴撒嬌,裴母找她為這件事幫忙,這是讓顧湉又驚又喜。
裴母很吃顧湉的這一套,拍拍顧湉安慰道:“湉湉,你放心,裴氏集團里都是我的人,嘴巴嚴著呢。”
“那常茹要是向裴言哥告狀,我們這些顧氏的大客戶怎么辦?”
顧湉眼睛一閃,問到了她最關心的問題,里面的可都是她的人,只是借給裴氏集團來眼一場戲而已。
“呵呵,裴兒拎得清重點,一個女人而已,如果不能為他創(chuàng)造價值,還留在裴言的身邊有何用?”裴母笑得冷漠,伸手拂了拂有些褶皺的衣服。
一個常茹而已,走了,還有千千萬萬個常茹出現(xiàn)。
“裴言哥有您這樣的媽媽真是好福氣?!鳖櫆彔钏乒郧傻目滟澲?,心中卻得意萬分。
所有人都是她手中的棋子,她一定會利用好她們慢慢下一盤大棋。
裴母笑了笑,最近裴氏集團的業(yè)績蒸蒸日上,老顧那邊竟然也松了口,準許顧湉與裴家走的近了些。
這可是個大好的機會呀,她也該做出這些動作讓顧氏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