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掌印乃西域流傳而來的邪功。
其掌力剛猛,霸道無匹。
專攻人臟腑經(jīng)脈,狠辣至極。
中掌之后身軀臟腑盡數(shù)破碎。
身軀之上也會留下一個猩紅的血色掌印,故此得名。
顯然。
此番白蓮教欲將方云誅殺在此,由此來報此前他斬殺定安方丈的之仇!
然而,對此方云卻不以為意。
見到葉玄施展此功朝著自己后心轟來。
他只是冷笑一聲。
同時,開口道:“如此邪功小道也想殺我?”
“白蓮教也不過如此?!?br/>
“怪不得年年舉事,年年失??!”
言語間方云也沒有廢話,他手臂一蕩,拂掌而出。
瞬間與這血手印轟在一起。
砰!
兩掌相撼,發(fā)出一聲悶響。
方云掌中勁力奔涌而至,將葉玄攻出的掌力瞬間震散。
那散出的洶洶勁風在小巷之中鼓蕩而開。
吹的在場之人衣衫獵獵作響。
“什么?!”
見到眼前這一幕,葉玄臉色一變。
他這一掌本就包含殺心,根本沒有絲毫留手。
而方云居然信手一掌就將其徹底震散開來,這讓他無比的震驚。
然而就在他震驚之際,方云攻勢未停。
他化掌為指,疾掠而出。
直直轟在了葉玄掌心之上。
那指力凝于一點,勁力極足。
穿金洞玉只是等閑。
再加之葉玄掌力被破,縱然凝真境銅皮鐵骨,刀劍難摧。
也擋不住方云如此的洶洶指力。
只一瞬間。
這指力便由他手掌轟入,再從從后心破出!
長驅直入之下。
竟然將葉玄的整條手臂洞穿開來。
啊!
隨著一聲慘叫。
葉玄后心一陣血霧飄蓬而起,瞬間染紅了他的雪白的僧袍。
而方云指力余勁不減。
直接在一旁的墻壁上轟出一個窟窿!
不僅如此。
就在葉玄手臂被貫穿的剎那,方云右手直接扼住了他的咽喉。
將他如同小雞仔一般拎了起來。
同時,開口道:“就這?”
“這點本事也想殺我?”
“真是可笑!”
?。?!
看到這一幕,葉真猛地一怔。
他萬沒有想到,方云的實力居然強悍如此!
信手震散血手印。
一指貫穿凝真境高手的身軀。
如此實力,根本就不是他二人能夠應付的了的!
唯有回到凈法堂從長計議。
再派出其他高手才行!
念及此處他沒有絲毫的猶豫,整個人足下一掠,飛身而起。
眼看就要朝著遠處掠去!
此時方云也察覺到了葉真的動向,整個人冷哼一聲,道:“想走?!”
說罷他正欲撂下葉玄前去阻攔。
然而就在此時,這葉玄卻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想要拖延方云的動作。
“有意思…”
看著葉玄的舉動,方云冷笑一聲:“這個時候還想為同伴爭取時間逃走?”
“此等精神不錯,只可惜實力不濟!”
說著方云手掌發(fā)力,猛然一擰。
嘎巴!
只聽一聲骨骼碎裂的聲響。
葉玄的脖子被方云直接擰斷,其頭顱軟綿綿的耷拉下來,看著異常駭人。
見到這一幕,方云冷笑。
他手臂一甩,將葉玄的身軀如同垃圾般丟在一旁。
繼而足下發(fā)力,朝著逃離的葉真猛地追去!
此時葉真施展輕功在小巷之中快速疾掠,朝著最近的堂口跑去。
此處乃是京城。
街頭有六扇門與五城兵馬司巡街,還有官軍巡邏守備。
所以他并不敢大肆施展輕功,高來高去。
但饒是如此。
他的速度也是極快,足尖一點便是數(shù)丈的距離。
頃刻間便掠出了極遠。
此時他一邊跑一變思索:“這個方云與消息之上的相差甚遠…”
“消息說此人看似煉氣,實為通竅…”
“如今我看他遠不止于此,不是凝神圓滿,就是煉神…”
念及此處他的雙眼猛地圓睜。
其原因無他。
只因他正感覺到一個氣息從身后涌來!
察覺到這氣息他猛的轉頭,正看到方云正出現(xiàn)在身后。
剎那間,二人四目相對。
此時葉真只見方云雙目紅光泛起,宛若邪魔。
嗡!
剎那間,葉真只感覺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天地沉浸在一片黑暗之中。
那黑暗之中端坐著一尊法相,此時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這法相不是他物。
正是他所信奉的無生老母!
只是這無生老母卻一改自己往日所參拜的那般慈眉善目,法相莊嚴。
卻而代之的則是七竅涌血,破敗不堪。
卻見她緩緩抬起露出半截白骨的手掌,指著葉真正欲開口說些什么。
嘩啦!
剎那間,這法相瞬間崩碎開來。
看到這里,葉真心頭一驚。
他正欲上前看個真切。
“混賬!”
就在此時,一聲厲喝傳來。
緊接著京城分壇的壇主從旁緩緩走來。
他滿身血污,手臂被斬斷了半截,傷口之下露出森森白骨。
此時對著葉真開口道:“都是因為你…”
“都是因為你,京城得所有堂口全軍覆沒…”
“你是我教中的罪人…”
“當被打入黑暗當中,永世不得超生!”
“不、不…”
聽到了如此言語,葉真開口說道:“這與我無關,這一切都與我無關…”
“與你有關!”
不等他把話說完,壇主開口道:“你睜眼看看…”
“都是因為你,京城分壇才會變成這樣!”
嗡!
隨著壇主的言語,葉真只感覺眼前一花。
再抬眼時。
只見自己正站在一片廢墟之中,無數(shù)身著白衣的教眾倒在地上身死當場。
他們一個個看著眼前的葉真,死不瞑目。
同時。
他的耳畔回蕩出陣陣的聲音:“都是因為伱、都是因為你…”
“你怎么不去死、怎么不去死…”
“還我命來、還我命來…”
這陣陣聲音如同魔音擾心,回檔開來。
劇烈沖擊著葉真的心神。
“與我無關、與我無關…”
此時他捂著自己的耳朵,喃喃道:“我沒有害你們、沒有害你們…”
但饒是如此。
這聲音層層疊疊,回蕩在他的耳畔。
讓他說不出的痛苦。
啪!
一瞬間他心頭的某樣東西仿佛斷裂一般。
緊接這他看著自己的雙手,開口道:“我沒有害你們…”
“我沒有害你們!”
說著他猛然發(fā)力,狠狠一掌轟在自己頭顱之上。
砰!
只一聲悶響。
他頭顱瞬間碎裂,腦漿迸濺。
整個人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沒了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