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姑娘也是一片好心,你就去換了看看吧!”徐邈也跟著幫腔。水生也就拿著于望舒給他做的衣裳進(jìn)屋去了。
等水生進(jìn)屋去了,徐邈便斜了于望舒一眼?!霸趺匆矝]聽你說讓我試試?就不怕給我做的不合身?難道是對我的身量觀察入微,這才不需要?”
于望舒磨了磨牙,這個人有時候真是讓人想要咬上兩口,不是心里實(shí)在是不痛快。
“你想多了,我對你的身段如何,一點(diǎn)興趣都沒有。”于望舒扯出一抹笑意來。
說真的,她做過的衣裳也很多,即便不仔細(xì)的量過尺寸,只憑著觀察,便幾乎都能做的很合身。
不過最為穩(wěn)妥的,自然還是試一試,若是哪里不合身,當(dāng)場指出來也好修改一下。
“那你是區(qū)別對待?”
“你才區(qū)別對待吧!”于望舒瞪了徐邈一眼?!拔矣浀梦襾泶謇锏臅r候,你可巴望著我趕快走,我也沒見你趕水生走??!”
“你怎么知道我沒趕?我趕人的時候你沒在罷了?!毙戾汶S口說著。很快水生也就換了一身衣裳出來。
于望舒看了過去,眸中閃過驚艷。她倒是一直知道這個人生的好相貌,沒醒過來的時候便覺得相貌俊朗,英氣十足。
而當(dāng)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她更是知道他有一雙明亮的如同神的眼睛,璀璨耀眼,仿佛能滌蕩世間一切的陰暗。
換上了一身衣裳,看著人也更為精神了,龍章鳳姿,風(fēng)華驚人。
果然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樣的一個俊朗帥哥在面前,即便是她也想多欣賞一會兒?。?br/>
就是每日里看著,也很賞心悅目?。?br/>
于望舒瞥了徐邈一眼,“徐郎中好眼福。”她笑起來,倒是徐邈黑了臉。
“這也算眼福,一個大男人,有什么可看的?!毙戾阈嶂员恰!澳阋窍胍@種眼福,可以讓他住到你家里去?!?br/>
“他知道你這樣隨口就把他賣了嗎?”于望舒又看了水生一眼?!拔宜闶侵滥銥槭裁磿幌矚g看了,是不是自慚形穢了?”
“你才自慚形穢。對一個男人評頭論足的,哪里像是個女子?!毙戾憬o了她一個鄙夷的眼神。
這種鄙夷的眼神倒是讓很于望舒想起前面的一個事,她覺得自己身上力氣很大,還問了徐邈她會不會有內(nèi)力之內(nèi)的,或許這身子以前是個什么武林高手之類的。
徐邈也是這樣鄙夷的看著她,還說她哪里像是學(xué)過武功的,最多就是做多了粗活,比別人力氣大些。
因?yàn)樗倪@身子力氣是大,靈活度和敏捷度卻不高,應(yīng)該不是練過的。
“我都沒說什么,哪里就算是評頭論足了?你這也說的太牽強(qiáng)了?!庇谕娴闪诵戾阋谎?。
她圍著水生轉(zhuǎn)了一圈,這人手長腿長的,身材還真的是很好?。∵@樣看著精瘦,她卻知道這人硬邦邦的,充滿了爆發(fā)力。
這樣的男人,真的很養(yǎng)眼?。?br/>
長的好不說,這身材完全都可以去當(dāng)時裝模特了,天生就是衣架子啊!
果然這樣的人,穿上什么衣裳都好看,甚至看著連衣裳都變的更上檔次了。
“看著很合身,你覺得呢?”于望舒看了一圈之后問道。
“很合適?!彼颤c(diǎn)了點(diǎn)頭。
于望舒又讓他去換另外一身看看?!罢f真的,我看著水生的出身應(yīng)該很不一般?!彼M(jìn)屋之后,于望舒便和徐邈說道。
“嗯。”徐邈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多說別的。
“不知道會不會有家里人來找他回去。”于望舒忽然笑笑。若是水生還有家人在世,水生丟了,家里應(yīng)該會很著急吧!
想到此處,倒是也想到了自己的這身子來。她都不知道是不是應(yīng)該希望有人來找她。
若是一直遇不到認(rèn)識這身子的人,她也就一直不清楚這身子的身份,心里終歸有個結(jié)??偸倾枫凡话驳模团潞鋈挥幸蝗者@身份會給她的生活帶來翻天覆地的變化。
可若是早早知道了身份,也很害怕連這偷來的平靜日子也瞬間就沒有了。
若能悄悄查一查便好了。只是身上似乎也沒有任何信物,想查也不知從何處查起。
“你們同病相憐,你是在想會不會有你家里人找來吧?”徐邈頭也不抬的說道。
說真的,世事奇妙,以往他哪里能想到,他竟然會遇到兩個把過去都給忘了的人。
雖聽聞過有人隱姓埋名的過日子,可那是自己不愿意別人知道身份,自己還不至于連自己是誰都給忘了。情形還是不同。
他不曾忘過,也不知道那是種什么感受。
是覺得獲得新生,還是一直惴惴不安?
“是??!我的確在想。其實(shí)也很害怕,我怕我的身份和過去的故事,并不是我如今能夠接受的。害怕如今太平的每一日都是偷來的,不知什么時候就沒了?!?br/>
徐邈沉默了好一會兒,“都說做一天的和尚,撞一天的鐘。那就過一日看一日吧!按著此時的心意過日子。若真有麻煩,那就等麻煩出現(xiàn)的那一日再去面對吧!”
“得過且過?”
“不然呢?當(dāng)然你也可以主動去找你的家人。你是從上游飄下來的,可以一路往上去找?!?br/>
“還是算了吧!我擔(dān)心會被砍。”想到后背的傷疤,于望舒搖搖頭。主動往上游去找,她總覺得不是明智的決定。
原主應(yīng)該就是在上游被人追殺,然后掉落水中的。真去找,誰知道是先遇到親人還是先遇到仇人。
“那就是了,得過且過吧!”
水生換好了衣裳出來,他們便都不說話了。看著這一身也合身,于望舒也就告辭離開。
她又去了阿祥嫂家里一趟。和阿祥嫂說一聲她要去縣城住些日子,一是讓阿祥嫂別擔(dān)心她,二是讓阿祥嫂幫著多注意一下博聞和月牙。
兩個孩子在家,她心里不太放心。
“既然是有事,那你就去。家里不用掛心,我會幫你看著呢!”阿祥嫂連忙應(yīng)了?!拔铱窗?!你對博聞和月牙是真好,就是親姐姐,怕還不如你呢!”
“若是他們親姐姐在家里,想必也很關(guān)心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