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方悅所料,她離開佐助他們沒多久就有數個暗部將她圍了起來,饒有一份如果她不去就武力解決的氣勢。
既然本來想要去見的人都特意來請她了,方悅當然不會拒絕,她一句話沒多說,老老實實地跟著暗部們到了火影的辦公室。
這不方悅第一次和這個火影見面,卻是第一次在這樣的場合下和火影見面,本就不大的辦公室內居然聚集了不少的厲害人物。
卡卡西,猿飛阿斯瑪,奈良鹿久,不知火玄間,森乃伊比喜……
“又見面了,火影大人?!狈綈偯娌桓纳卦跒樽约簻蕚浜玫奈蛔由献?毫無一絲尷尬,“這是我們第三次見面了吧!”
“還是丫頭記性好啊,我年紀大了,老嘍!”和卡卡西他們的警惕不同,這個年邁的老人反而像是在和后輩閑聊似得滿臉笑容,“哪像你們年輕人這么有活力?!?br/>
每次聽火影叫自己丫頭,方悅都有一種微妙感。
“火影大人也不用兜著圈子了。”方悅的眼神依次掃過房間里的人,她打算開門見山地說,“您想說什么就快說吧?!?br/>
手中的煙槍被老人擺到桌子上,他微微嘆了一口氣,“丫頭,你到死亡森林做什么?”
“您想問的不是這個吧?”抬眸看了眼周圍一群唯恐她傷害火影的人,方悅突然間感到有些好笑,她都什么還沒做呢,就像犯人一樣地被監(jiān)視了起來,可真是好大的面子。
“真是不好糊弄的丫頭?!被鹩安慌葱Γ檬种械臒煒屒昧饲米雷?,“好吧,我這樣問,丫頭,你到底是什么人?”
“火影大人,你確定要讓這么多人聽到嗎?”雖然方悅不介意自己事情被他們知道,卻介意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被他們知道。
“你們都出去吧。”火影拿起煙槍深深地吸了一口,口中吐出絲絲煙霧,“都那么緊張,丫頭沒惡意,我這點還是清楚的?!?br/>
“火影大人……”不知火玄間站出來想要反駁,卻被身側的卡卡西壓住了肩膀,同時他另一側的猿飛阿斯瑪也向他搖了搖頭。
“火影大人,我們就在門外?!笨ㄎ髯钕茸叱鲩T,隨后聚在火影辦公室的其他人也66續(xù)續(xù)地離開了。
“好了,丫頭你這下可以說了吧。”直到辦公室里再也沒有多余的人了,火影才慢悠悠地說道。
“在我說之前,火影大人能不能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呢?”方悅站起身來走到了火影的辦公桌前,沒等對方同意她就已經開口問了,“宇智波鼬為什么要滅族?”
火影的眼神一凌,接著他緩緩吸了口煙,表情和語氣都沒什么變化,如果不是因為方悅眼尖,她恐怕連那一瞬間的精光都抓不住,真不愧是在火影這個位子上坐了幾十年的人,哪能那么容易被套出話來。
“丫頭你問這個干什么?”
“因為我想要知道?!狈綈偟谋砬閹е硭斎?,“如果你不告訴我的話,我也不會告訴你,想讓我說出你想知道的,就要先拿出點什么不是么?”
“真是個精明的丫頭?!被鹩靶α藘陕?,“宇智波一族的事是木葉的禁忌,我怎么能那么簡單就告訴你呢?”
方悅抿了抿春,他的意思是要讓自己先拿出能讓他說出這個秘密的本錢嗎?真是只老狐貍。
“那我們就一個問題交換一個問題怎么樣?”考慮再三方悅覺得自己可以吃點小虧,“作為我的誠意,您可以先問。”
“這倒是個好主意。”老人雙手交疊撐在桌面上,“那我就不客氣了。”
“你為什么要在佐助身邊?”
“因為契約?!狈綈傇频L輕地回答,就好像只是在回答今天早飯吃什么一樣。
“契約?”利用自己幾十年來豐富的經驗,火影有種預感,這個所謂的契約絕對不會是普通契約。
“火影大人,這是第二個問題了?!蔽⑽P起嘴角,方悅轉身坐回了自己的位子,“宇智波鼬為什么要滅族?”
被方悅噎了那么一下,這個外表蒼老但內心卻絲毫沒有懈怠的老人嘆了口氣,“如果我知道就不會允許他做出這種事?!?br/>
“您不知道?”方悅的聲音微微上挑,她一點都不驚訝火影的回答,“火影大人,您可要好好想想再回答??!”
“就像你看到的這樣,我已經老了?!?br/>
“火影大人說什么呢,您身體老了,靈魂可沒有老?!边@點方悅可不是亂說的,猿飛佐助的靈魂雖然不似年輕人那么富有活力,卻依然因為某種堅持而散發(fā)著光芒。
“宇智波鼬有他自己的愿望。”
方悅眨了眨眼,雖然這個答案聽上去不清不楚,但她還是能夠從中得到些什么,“這個問題就算您回答了,您現在可以問我下一個問題了。”
“你所說的契約是什么?”火影在心中松了口氣,關于宇智波鼬的秘密是木葉高層鮮為人知的秘密,他更是要保護這個秘密直到死亡,如果可以,他希望永遠不要提起這件事。
“這是交易,我?guī)椭钪遣ㄗ糁瓿稍竿唤o我一樣東西?!狈綈偞浇俏⒐?,“至于他要交給我的東西我不能告訴你。”
火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沉默了一會兒,他抬起頭,“你還有問題嗎?”
“當然?!狈綈倿榱私M織語言思考了片刻后才開始提問,“宇智波一族真的是被木葉上層強制要求才遷到邊境的嗎?”
“沒錯,這件事我也很愧疚?!边@個老人在這一瞬間似乎真的老了,他的眼里真的有愧疚,“其實我并不想這么做?!?br/>
“但您還是做了。”
“你在死亡森林里遇到了什么?”火影繼續(xù)問道,他不太希望自己陷入過去的糾纏之中,那是木葉的根,木葉的罪。
“和一個音忍起了沖突,蠻厲害的,我放了個大招才讓他老實下來?!?br/>
“確實是一個大招?!被鹩坝行┛扌Σ坏?,森林里的慘狀已經有人匯報給他了,那樣的招式居然是一個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年輕女人發(fā)出來的,真是難以想象。
不知道火影在心里盤算著損失多少的方悅站了起來,抖了抖自己的衣服,“最后一個問題,您知道大蛇丸參加了中忍考試嗎?”
“你說什么?”這個問題明顯要比前面那個勁爆,火影撐著桌子一下子站了起來,連煙槍都從嘴巴里掉下來了,他的表情充滿了不可置信,“大蛇丸?真的嗎?你怎么會知道的!”
“恩,我已經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了”方悅沒有因為火影的詫異而表現出什么,她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異樣,“火影大人,這是一個新的問題,而我的問題已經問完了,所以我沒有回答你的必要。”然后她心情極好地緩緩走向門口,“我想火影大人您接下來會很忙碌,那么我就不打擾了。”
打開門,方悅在各種各樣的眼神下自顧自離開,她這次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宇智波鼬的叛變絕對和木葉上層脫不了干系,火影必定也是知道其中緣由的,大概核心問題就是宇智波一族和木葉上層的沖突,宇智波鼬顯然是站在木葉這一邊,為了把宇智波一族的叛亂扼殺在搖籃中而選擇親手滅族也是沒有可能的,那個男人完全有可能這么做,因為他的靈魂太干凈了。
而宇智波佐助大概就是宇智波鼬內心最柔軟的那部分了,他能狠下心殺了自己的族人,殺了自己的父母,卻無法對自己的親弟弟下手,那個男人從那夜起就一直在等待著等夠死在佐助手上的那一天。
宇智波鼬真是個不可思議的人,竟然會為了自己的村子做到這種地步……她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但是,即使方悅對宇智波鼬很敬佩,敬佩他的那份大義,但這都不會是她阻止佐助怨恨他的理由,宇智波鼬還是要死,而且必須死在宇智波佐助的手上。
所以,這個秘密從現在開始會被方悅埋在內心最深處,她不會告訴任何人,包括宇智波佐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