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牙謂眾人道:“我等便如今早所議,待本相作法焚燒了商軍糧草,則敵可破矣!”
眾人點頭。于是姜子牙命人擺好了香案,往東昆侖山而拜,隨即披頭散發(fā),手執(zhí)桃木劍,腳踩七星罡步,口中念念有詞,陡然從口中噴出一道三昧真火,將整個相府燒得灼熱無比,忽然雙眼爆睜,口中猛然喝道:“玉清大法,焚盡天下!”
話音剛落,那道三昧真火陡然從相府中射出,往岐山而去,霎時岐山上火光沖天,照亮了方圓百里之地。
姜子牙一聲令下,南宮適手一揮,率著一彪人馬迅疾地往岐山沖去。望著大軍離去,姜子牙捻須笑道:“本相的三昧真火料想聞太師一時半會澆不滅,彼時我大軍偷襲而上,定可一戰(zhàn)功成!”身后的眾將亦同時大笑起來。
惟有楊蛟和女娃默然無語。楊蛟心中暗嘆道:這一把火可是好燒?。〔恢嗌偕`俱亡!雖是順應天意,然則修道之人以法術濫殺生靈,難免因果纏身。姜子牙雖是上天選定的封神之人,應命而出,只怕如此殺戒,亦難逃因果糾纏之局!只是雖是如此想,他卻并未說出來,看如今眾人的樣子,說亦是無用的,反正只要自己體察天心,不以法術濫殺無辜便可,至于其他人,是死是活卻是管不著了!在這場大劫之下,未斬尸者盡要小心為上,元始天尊雖是和老師同為一脈,然則畢竟不同,無量天尊。死道友不死貧道。老師知曉亦不會怪罪貧道的!
這大火一直燒了一夜方熄滅,天亮之時,南宮適率著大軍歸來,同行的還有一個長得面如朱砂,口似藍靛。長相丑惡,手提一根黃金棍。背生雙翅的人回來。
那人一見姜子牙,立馬倒頭便拜道:“弟子雷震子,拜得終南山玉柱洞云中子為師,今奉師命下山輔佐姜師叔行封神之事!”
姜子牙聞言大喜地將雷震子扶起來,道:“可是文王第百子否?”
雷震子點頭答道:“弟子正是文王百子!前時父王被紂王追擊。正是弟子背著父王飛離五關,回到西岐。當時只因弟子奉師命。故不得不暫時歸山修道,如今老師言正是雷震子下山之日,不料剛下山便碰見南宮將軍與商軍大戰(zhàn),弟子自覺尚無甚功勞,是以與南宮將軍一同打退了商軍,這才來見師叔!”
姜子牙喜道:“師侄既已拜得云中子師兄為師,想必修得大神通,我西岐大喜,又添一大將,當真是天佑武王!”言罷犒勞了三軍。與眾人回到了相府中。
剛坐定了下來。楊蛟先開口道:“道友,如今雖是打敗了聞仲。吾料其必不甘心,定會再尋三山五岳之人來此討伐,到時難免吾等勢孤,道友可有計策?”
姜子牙聞言思慮了片刻之后,道:“道兄所言在理,只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如今我西岐有一干大將雄兵在此,又有眾位同道仙友在此,料想也無甚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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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蛟聞言點頭,心中也想,以自己和師妹兩個大羅金仙在此,料想聞仲亦尋不到甚大神通者,當可無憂矣!
一夜無話,到得第二日天亮,只見岐山上空仙鶴唱鳴,祥云繚繞,笑聲朗朗傳來,轟轟作響,震得房屋簌簌搖動,地表晃動。眾人大驚,忙出了城門,往岐山而望,卻見岐山上空烏云密布,邪氣驚人,一股絕強的威壓從岐山方向傳來,壓得方圓百里的靈獸盡皆拜伏于地,渾身顫抖不已!
楊戩一抹額頭眉心的神眼,一道白色光束霎時往岐山激射而出,欲窺岐山動靜。
岐山之上,感受著那道光束,十個服飾各不相同的道者紛紛冷笑連連。只見一個道者手執(zhí)一把寶劍,往寶劍上噴出一口仙氣,寶劍霎時爆發(fā)出耀眼地光芒,寶劍嗖地一聲迅疾將光束一斬而斷。
西岐城下,楊戩身軀一顫,倒退了兩步,臉上色彩瞬息變換,久久方恢復原狀。楊蛟過來一把脈,松了口氣,道:“萬幸卻是無甚大礙!二弟日后小心,萬不可再似今日般魯莽了!”
楊戩有感地點頭稱是。
楊蛟謂姜子牙道:“道友,看如今境況,卻是聞仲尋來大神通者,布下了大陣,是以我等難窺彼等?!?br/>
姜子牙聞言神情郁郁,無計可施。眾人無奈,只得暫且回轉相府,再思對策。如此過得三四日,眾人均是無甚對策,楊蛟抬頭一看姜子牙,心中吃了一驚,只見此時地姜子牙雙目黯淡無光,臉色昏黃,他忙起身來到姜子牙身前,不顧他驚訝的目光,一把捉起他的右手,低頭閉目察看了起來。
眾人只見一層紫色仙光從楊蛟身上發(fā)出,淡淡而純正。未幾,楊蛟身上的仙光收了回去,楊蛟亦收回了雙手,睜開雙眼,謂姜子牙道:“卻是貧道失了算計,竟使道友被彼等施了法術,如今道友命在旦夕矣!”
姜子牙聞言一愣,眾人聞言一驚。楊戩忙問道:“大哥,可知姜師叔被施了何法,可有解救之道?”
楊蛟搖頭答道:“這個為兄亦是不知,只是吾料道友一時半刻無甚大礙,只是遲則生變,不可再拖延。二弟,你速往昆侖山拜見元始師伯,以求救治之道!”
楊戩不敢遲疑,忙聽從楊蛟的吩咐,出了相府,駕云往昆侖山求救去了。
卻說楊戩走后,楊蛟對姜子牙道:“道友莫急,道友身系天命,雖有災難,總可度過。\\\\\\”
姜子牙聞言淡然道:“我等修道之人,早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