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和第二夢各持無雙劍,雙劍交匯,兩對美眸情深對望,明月櫻口微張,發(fā)出溫柔而夢幻般的聲音:“夢妹妹,開始吧?!?br/>
大當家腳步連連后退,神色凝重,聶風也悄悄往后退開,以免被波及到。唯有笑三笑不信邪,剛才兩女對戰(zhàn)大當家的時候施展雙劍合璧,他在旁也看的清楚,雖然劍意凌然,威力無窮,他還是相信憑借自己“臨虛”后期的實力,完可以碾壓兩女雙劍合璧。
兩女正要雙劍上抬,催動傾城之戀,突然一把寒光四射的寶劍從天而降,“嗆”的一聲插在場地中央,長劍劍身上一層層劍意如絲絲縷縷的輕煙飄散開來。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兩女停下了手中動作,笑三笑眉頭皺了皺,轉首看向丹崖山一處絕壁上,而絕壁上正立著一個灰袍老者,老者面容已極盡蒼老,長長的雪絲隨意披散著。
只見老者身形一閃,已從絕崖到了聶風等人身前,聶風上前施禮恭聲道:“聶風見過劍圣前輩?!?br/>
獨孤劍微笑著點點頭:“此地還真是熱鬧啊,看來老夫來的正是時候?!?br/>
笑三笑喝問道:“獨孤劍,來此作甚?”
獨孤劍眼中精光閃爍一下,掃視著笑三笑道:“老夫來此是為了給老夫新領悟的劍招尋個對手,以了卻老夫最后心愿。你就是那十二驚惶中最神秘的那位‘他’,很好,你值得做老夫試劍的對手?!?br/>
笑三笑臉色一冷,喝道:“找死,”抬起右手向獨孤劍隔空虛拍了一掌,強橫的掌影帶出狂烈的呼嘯聲,只是掌影才剛飛到幾人中間插在地上的那把劍面前時,就倏地消散開,笑三笑略感驚異,表情變得凝重了些。..cop>聶風對獨孤劍擔心道:“前輩,你的身體…不宜再動劍,這位千年老怪,還是讓晚輩們來吧。”
此時的獨孤劍,已蒼老的厲害,臉色暗淡,雙目混濁,聶風看的出,獨孤劍混身透著死氣,只怕是大限將至了。
獨孤劍爽朗笑道:“身為劍客,死在比斗中,那是莫大榮幸,老夫此次東行,心事已了,此生已唯有劍才是老夫歸宿,本來老夫去找的無名,沒想到現(xiàn)在的無名已經(jīng)失去武者之心,老夫時日不多,等不了他恢復劍心,就想到了小友你?!?br/>
“可是…前輩…”
獨孤劍打斷聶風:“不必再言,能向最神秘的第十二驚惶印證劍意,老夫死而無憾,你們退開些吧,聶小子,看好了,老夫最新領悟的一式劍意,”
劍圣手捏劍指,插地上的寒光劍晃動了下,搜的回到獨孤劍身邊,臨空懸浮在獨孤劍身前,發(fā)出一串串劍吟聲。
笑三笑眼皮狂跳,不知為何,眼前垂垂老矣的獨孤劍,仿佛要大禍臨頭般,驟然間給他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笑三笑心頭狂怒,千年來只有他帶給別人驚惶,什么時候自己也會產(chǎn)生驚惶感了。..cop>這個感覺很不好,非常不好,心里一狠,笑三笑催動自己侵淫多年的萬道森羅之“萬道唯一”,身體表面泛起一層土黃色的光,整片大地輕微顫動起來,宛如地震來臨般。
大地莫名搖晃,聶風等人只感覺空間變得壓抑,氣機感應下,眾人抬頭往上一看,不由都臉色一變。天空上,一只滔天巨掌,冒著滾滾黃煙正在迅速凝聚成型。厚重的威壓,壓的眾人呼吸都有些困難。
笑三笑單手結印,手掌使勁往下一按,天空上那巨大的掌影倏地往聶風等人所站立的地方飛速落下,這一掌,仿佛天外而來,覆蓋范圍很大,甚至把大當家和大魔神也涵蓋在了里邊。
大當家臉色難看,低低罵了聲“這該死的老家伙”,力調動體內(nèi)內(nèi)力,雙手上抬,在自身周圍布下渾厚護體罡氣。聶風也不敢怠慢,催動劍心,把兩女拉到背后,火麟劍懸浮在頭頂,灑下層層劍網(wǎng),把三人護在劍網(wǎng)之內(nèi)。
巨掌下落之勢迅急浩蕩,剎那間已挾滔天之威剛猛的拍在地上,整個丹崖山激烈搖晃,天搖地動,滾滾煙塵排山倒海般往外擴散,除了聶風眾人站立的一小塊空地之外,周圍地面直直往下陷進五尺之深,丹崖山多處崖壁被震的坍塌。待得塵土落下,聶風驚咦一聲,有些疑惑,剛才那一掌,驚天動地,氣勢磅礴,自己怎么感覺抵擋的如此輕松。
定眼凝望,雙臂已廢受傷極重的大魔神笑驚天,仰躺在不遠處,身被血侵濕,瞳孔大睜,死不瞑目瞪著天際。
獨孤劍雙目緊閉,靜靜站在前方,而獨孤劍的上方天空,卻漂浮著另外一個獨孤劍,這個獨孤劍身體有些虛幻,猶如當時無雙城見到的明家先祖明玉,只不過這個獨孤劍更加虛幻一些,下半身更是只有翻涌的云氣,看不到雙腿。
聶風不由驚呼出聲:“劍圣前輩,你…”剛才那驚天一掌,大部分都是被獨孤劍擋了下來,難怪自己會感覺到輕松。聶風緊張的看向靜靜站在地上閉著眼已無氣息的獨孤劍。
漂浮在空中的那個獨孤劍淡淡開口:“小友請張大眼好好評鑒下老夫新創(chuàng)劍式吧,笑三笑,接招吧,‘有情天地’劍二十三。”
原本漆黑的天空莫名泛起了亮光,整個天地間充斥著一股溫暖的劍意,沒錯,就是溫暖,讓人不經(jīng)想起那思念的人兒,聶風和明月,第二夢不由自主默默看向彼此,兩女同時伸手緊緊抓著聶風,仿佛要把生命中那最重要的東西緊緊抓在手中。整個天下,所有用劍高手不約而同扭頭遙望蓬萊方向,默默行注目禮。很多人在這層劍意中隱隱領悟到了些什么。
笑三笑心驚膽顫,脊背冒出冷汗,他想逃離此地,可是身體就是不能動,就想自己被什么東西禁錮在了原地,而且這禁錮之力越來越重,仿佛不止要禁錮他的身體,就像思想也要被禁錮住。獨孤劍虛幻的手掌中,緩緩凝聚出一把云氣霧繞的長劍,抬起長劍往笑三笑就那么直直一劃,無聲無息,波瀾不驚。
隨后獨孤劍那虛幻的身影慢慢消散,化作閃閃光點往天上飄去,空中傳來一聲空靈的聲音:“小友,幫老夫一個忙,把老夫遺體火化后同雪靈葬在一處吧,雪靈的骨灰老夫暫時寄放在無名那里?!?br/>
幾息后,一切恢復正常,遠在大慶城中華閣的無名面對蓬萊方向,久久留下一聲嘆息:“劍圣,你這又是何苦…我…不如你…”
天門虛空天界,冷冽的寒冰中,帝釋天呢喃自語:“死了…這老家伙居然就這么死了,死了也好,屠龍計劃…”
蓬萊丹崖山,聶風慌忙走到獨孤劍身體前,伸手扶住其身體,手一探獨孤劍脈息,搖搖頭嘆了口氣。大當家卻是施展身法閃電掠到笑三笑身邊,他倒不是要當一回孝子,仔細查看了下笑三笑,發(fā)現(xiàn)笑三笑早已靈魂消散,死透了,這笑三笑也算是世界上最安詳?shù)乃婪税?,靈魂直接被泯滅,死的毫無痛苦。
大當家顫抖道:“呵呵…呵呵,老家伙,你居然沒死在我們兄弟手上,不過也沒關系,你死都死了,那就廢物利用下,你身上的龍龜血可不能浪費了?!?br/>
抱起笑三笑尸身,轉頭瞅了瞅聶風,縱身躍到山崖下,幾個跳躍,人已消失在山崖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