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豪也是看著剛才那場戰(zhàn)斗,心下也是震驚,自是再次用自己的豪情劍法與鐘朋比試。
結(jié)果依舊如寒破空一樣,不得已催動二品巔峰人元修為,才與鐘朋打個平手。
兩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的看著鐘朋,這叫什么事啊,打臉也不用這么直接吧!
六人都是互相比試了一番,在運動中的時間往往過的很快。
“公子,我有一事不解?!辩姽Τ蓺獯跤醯幕剡^頭看著鐘朋,顯然這長時間的消耗使得鐘功成也覺得難以負(fù)荷。
“哦!鐘叔有何不解?直說便是?!辩娕蠊Ь吹?。
“今日我等在聽雨樓大擺擂臺,公子爆發(fā)出超乎所有人的戰(zhàn)斗力,又將神兵顯于人前可謂是底牌盡出。”
“我想公子如此做法必定有其原因,我思慮良久始終沒有頭緒。不知公子到底為何?”
“是啊,小兄弟你今日如此做法,為兄也是一頭霧水?!敝旌酪彩遣幻靼诅娕蟮降滓鍪裁?。
鐘朋:“哈哈,我這么做只是為了讓所有人知道我這個人而已?!?br/>
“不對啊,若是你只是想讓人認(rèn)識你,那么咱們又何必易容出去,豈不多此一舉?”寒破空出聲道。
“寒兄算是說到點子上了,這就是我今日為何如此做的原因?!?br/>
“人的最大特點就是好奇,既然好奇必然會有后續(xù)運作,我要等的就是這個?!辩娕罄^續(xù)解釋道。
“只有清楚了解別人接下來該怎么做才能熟知其中利弊,從中取利?!?br/>
“哦…我倒是明白了,所以你在鄰近鐘府之時才會說出那一番話。”朱豪若有所悟道。
“神龍擺尾,飄忽不定,惑象叢生?這又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寒破空回想那時鐘朋的話還是不解。
“哈哈,老寒,你還是剛來,永遠(yuǎn)不知道鐘小子的想法,本尊現(xiàn)在可是明朗的些許,看來今晚必有奇事發(fā)生啊。本尊可得好好回去養(yǎng)精蓄銳一番?!?br/>
朱豪爽朗笑到,沒有再做停留,站起身來朝著自己的房間去了。
寒破空雖然不明所以,但也是帶著寒風(fēng)雪回去了。不管了,總會有明白的一天,自己何必費那些心神。
…
此時云瀾宮中,一片鶯歌燕舞。
一群優(yōu)容華貴的妃子陪伴于龍皇左右欣賞臺下宮女的舞姿。
龍皇卻是對此好像并沒多大興趣一樣,總是半瞇著眼睛,偶爾抬起頭來卻是打著哈欠。
一陣微風(fēng)吹過,龍皇似是從夢中驚醒。
“都退下吧,朕似乎有些累了。”龍皇擺手道。
眾人停下所有的事情,沒有多做考慮,全都退了出去,一眾妃子雖不明所以,但是見龍皇以手撐額也是悻悻離去。
待眾人退去,龍皇立起身姿“既然來了就出來吧!”
一抹黑煙從門外飄忽而來,在中央停下,現(xiàn)出一個身影。
“幽五,朕不是讓你暗中保護(hù)鐘朋等人嗎?你怎么這時候回來了?”龍皇不耐煩的問道。
“陛下放心,鐘朋等人已經(jīng)身在鐘府之中,并沒任何差池?!庇奈寤貜?fù)道。
“哦,那你到底說說,今日在他們又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你為何而歸?”龍皇繼續(xù)問道。
“今日鐘朋在聽雨樓前擺下擂臺,申明人元之下,唯我第一,邀請各大武者與其比試,開出的條件也是任人疑惑?!庇奈逡晃逡皇卮鸬?br/>
“黃金萬兩,玄鐵奇金,還有…”
“:還有什么?”見幽五遲疑,龍皇微瞇的眼睛也突然睜開,凝視幽五。
“還有皇家拍賣場通行令牌~”幽五見龍皇如此表現(xiàn)極速說到。
龍皇聽到幽五的回答,也是震驚了一把,以手拖著自己沒有胡須的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皇家拍賣入場令牌,眾所周知乃為龍皇所有,不可能存在任何勢力介入,這本就是龍皇斂財所致。
為何鐘朋卻敢如此做,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手中的籌碼不過只是他鐘府一枚令牌而已,而且已經(jīng)送給金槍門了,他已經(jīng)沒有進(jìn)入拍賣場的資格了。
難道他自己有些必勝的信心?可他只有玄元八品啊。
“后來如何?”龍皇沒在多想,撇開思緒問道。
“鐘朋以玄元八品之境完勝云嵐峰玄元八品巔峰弟子慕容傲博,然后又力戰(zhàn)天劍宗玄元九品巔峰的宋軒明也是以完勝收場。”
幽五不像幽十一一樣,每每都是事無巨細(xì)。
“什么?這個鐘朋到底為何會這樣?”龍皇終于難以保持平靜,站起身來。
這怎么能不讓龍皇震驚,所有人都知道,鐘朋只不過是鐘將軍的獨子,自小便囂張跋扈,壞事做盡。
若不是有其父鐘不悔的輝光庇佑,恐怕早已輪回千百次。
就在此前還被左相之子左頌秋打成重傷,今日卻有如此戰(zhàn)績。
“不,幽五,你老實說來,就算如此也不至于讓你違背朕之囑托現(xiàn)身于此?!?br/>
知道了鐘朋現(xiàn)在的情況,龍皇一一分析就算如此也不至于讓幽五匆匆而歸,肯定還有別的重要的事情。
畢竟就算鐘朋現(xiàn)在擁有能與玄元巔峰一戰(zhàn)的能力但對于幽五來說也沒必要如此大驚小怪。
“陛下細(xì)絲入微,幽五不禁佩服之至。我此時歸來確實是另有別的事情,我感覺自己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br/>
“哦…?昨日幽十一回來也是說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可如今你也這么說,到底為何?”
“鐘公子每每說出讓人疑慮的話語之時都會看向我的隱藏之地,我想其必定意有所指,卻不知他到底說的什么意思?”幽五回憶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道。
“就在今日,他再次朝著我的方向說了一句我非常不解的話語才回到鐘府。
我跟著回去,他們只是在鐘府互相切磋,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幽九還在鐘府,所以我才特來回報陛下。”
“他說了什么讓你如此不解?”龍皇也是好奇,皺著眉頭問道。
“他說他觀今日天象,神龍擺尾,飄忽不定,惑象叢生,今夜必有貴客臨門。”幽五模仿著當(dāng)時鐘朋的樣子說到。
嘶…
龍皇深吸了一口氣,鐘朋既然是對著幽五隱藏的位置說的這句話絕對不會無的放矢,肯定有其深意。
但到底說的什么呢?龍皇一時還沒參透。
看來今晚朕不得不去見見這位世人皆知的執(zhí)垮之首了。
龍皇如是心道,卻是一下子若有所悟。
不對,鐘朋所說的話根據(jù)幽五描述好像這其中有什么意義??!
神龍擺尾?飄忽不定?惑象叢生?今晚必有貴客臨門!這句話卻是意有所指?。?br/>
難道說這鐘朋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龍皇在心中再次細(xì)細(xì)咀嚼鐘朋的這句話…
神龍擺尾莫非指的是自己?若是這樣后面那些就簡單明了了。
神龍擺尾,飄忽不定,惑象叢生,就是告訴自己若想了解自己心中的疑惑,今晚就是最佳時機(jī)。
神龍擺尾莫不是說自己要從后門而入,飄忽不定則是告誡自己要悄悄的進(jìn)去,這樣才能知道他的意圖。
看來今晚自己無論如何都要做一次夜行人了,龍皇心底做著決定釋然著。
“好了,朕明白了,你還是繼續(xù)回去看著鐘府,切記千萬不能有任何差池?!?br/>
“諾?!庇奈鍙闹型肆顺鋈ィQ巯Р灰?。
“朕真想知道你鐘朋到底要干什么?”龍皇眼底精光一閃,堅定的自言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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