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看到唐詩的那一刻,陳楚整個人都愣住了。
美!
太美了!
可是,這大半夜的她把自己叫過來,就是為了穿這么性感的內(nèi)衣給自己看嗎?
陳楚心里滑過一絲疑惑,但很快就又無所謂了。
有這么養(yǎng)眼的美女看,管她什么目的呢。
不過,陳楚并沒有看多久,唐詩發(fā)現(xiàn)他來了以后,趕緊說道:“你來了,你快來幫我看看,這套衣服哪里有問題?!?br/>
陳楚愣了一下,說道:“沒問題啊?!?br/>
“可是客戶說有些問題,但我找了半天也沒找出來,你仔細(xì)看看?!碧圃娝坪踅z毫沒有注意到男女有別這個事,說著還轉(zhuǎn)了個圈,讓陳楚全方位的看清楚。
看到這一幕,陳楚差點沒鼻子噴血,還好他定力夠堅定。
假裝咳嗽了一下掩飾尷尬,陳楚說道:“你大半夜的叫我來,就是為了這事?”
唐詩有些沮喪的坐在了椅子上,說道:“客戶好像對這款設(shè)計不是很滿意?!?br/>
“已經(jīng)和他們談好了?”陳楚問道。
唐詩點點頭說道:“已經(jīng)談好了,合同也簽了,如果生產(chǎn)跟得上,這兩天就可以交貨了,但客戶看完款式設(shè)計之后,覺得不是很滿意,所以我叫你來看看有什么問題,畢竟你是鑒賞師。”
聽唐詩說這茬陳楚才猛的想起來,自己除了是花雨集團(tuán)的總裁之外,還是內(nèi)衣鑒賞師。
說到這個,陳楚立馬就變成了一副專業(yè)臉,說道:“不應(yīng)該啊,我相信我的眼光沒錯,你站起來我再看看。”
唐詩也本著工作要緊的態(tài)度站了起來,讓陳楚細(xì)細(xì)打量。
不得不說,這身衣服穿在唐詩身上,簡直可以用美到不可方物來形容。
不過遺憾的事,唐詩里面穿的有緊身裹胸,也難怪她會這么大膽的在陳楚面前轉(zhuǎn)圈。
可饒是如此,也掩蓋不住她高挑的身材。
唯一遺憾的就是她的胸本來就不大,再被這么一裹,顯得更不突出了。
不行,得想辦法給她豐豐胸,不然這么好的身條浪費了。
陳楚心里想著,然后打量著她身上的性感內(nèi)衣,忽然說道:“不對啊,這款和我最開始跟你說的不一樣啊?!?br/>
“不一樣?哪里不一樣?”唐詩趕緊低頭打量,可是卻沒有看出哪兒不一樣。
陳楚指了指她的胸部,說道:“這個地方我不是讓鏤空嗎?你這是什么?”
此時,穿在唐詩身上的內(nèi)衣胸部那一片布料是一個一個小孔,但整片連起來,卻看不出什么。
“這樣不行?”唐詩有些疑惑。
在她看來,這套衣服露的已經(jīng)足夠多了,如果再鏤空,那也太暴露了。
但陳楚卻很嚴(yán)肅的說道:“肯定不行,這個地方不需要那么保守,只需要把重點部位擋住就行了,其他地方弄那種大鏤空網(wǎng)狀的?!?br/>
“這……”
唐詩有些糾結(jié)了。
她還沒有嘗試過這種風(fēng)格,說實話,她心里也沒底。
但現(xiàn)在緊急關(guān)頭,她也沒有別的辦法了,略一思考,她最終下了決定,說道:“好,我現(xiàn)在就聯(lián)系廠家加工一套成品出來看看。”
說著她就要朝外走。
但陳楚順手拉住了她,苦笑道:“沒必要這么拼吧?”
“沒時間了,如果這兩天不能搞定,等貨都生產(chǎn)出來,咱們還要多花費一筆儲藏費,如果款式改不到客戶滿意,這批貨可能也會砸手里?!碧圃娨荒樦钡恼f道。
“好吧,你先去吧,我在這等你。”陳楚說著走到唐詩辦公室的小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唐詩也沒多說什么,直接就去了試衣間。
等她走了以后,陳楚打量了一圈唐詩的辦公室,不由得苦笑了起來。
這大半夜的誘惑自己,還好定力夠強,不然說不定做出點什么禽獸不如的事,豈不是破壞自己的形象?
想著,陳楚看到唐詩辦公桌上躺著一本雜志。
他瞄了一眼,發(fā)現(xiàn)雜志封面上的美女穿著十分暴露,不由得引起了他的好奇,隨手拿了過來。
翻開一頁,陳楚頓時瞪大了眼珠子。
這是一本內(nèi)衣設(shè)計雜志,里面全都是穿著暴露的外國女郎。
作為男人,陳楚強烈譴責(zé)生產(chǎn)這種雜志,所以他帶著批判的眼光一頁一頁的翻了下去……
大概過了十五分鐘,陳楚把雜志翻完了,隨手丟在桌上,皺著眉頭說道:“這出版社,一點都不嚴(yán)謹(jǐn),連個投訴電話都沒留,害我翻了這么半天?!?br/>
“唐詩怎么還沒回來?”
想著,陳楚起身朝外走去。
來到試衣間,陳楚喊了兩聲,可是也沒人回答。
這讓陳楚的神經(jīng)一下子緊繃了起來。
難道出事了?
陳楚的快速的看了一下四周,安靜的可怕。
敏感的神經(jīng)讓他意識到這不正常,所以整個人都變的警惕了起來。
又往前走了一段,陳楚來到了試衣間里。
看到試衣間的門在關(guān)著,他皺眉走了過去,隨手打開了一個。
沒人!
他又走到第二個,伸出一根手指準(zhǔn)備去打開。
可是當(dāng)手放在門上后,他忽然停住了動作。
他往旁邊看了一眼,隨手拿過一個衣架,輕輕的挑開了試衣間的門。
在他挑開的瞬間,一把明晃晃的長刀突然落下,將他手里的衣架瞬間斬斷。
陳楚心頭一凜,陡然出手。
藏在試衣間里的人沒想到自己被擺了一道,在一刀落下后,就立馬提起了第二刀。
可是還沒等他再次攻擊過來,陳楚一個反擒拿將他手里的刀給奪了過去。
然后,陳楚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冷冷的問道:“人呢?”
可是那人吭都不吭一聲,但心里卻嚇壞了。
這家伙是人嗎?動作也太快了吧,從奪刀到控制自己,估計一秒鐘都沒有。
見這家伙不吭聲,陳楚手上的刀微微用力,語氣更加冰冷的問道:“我再問你一遍,人呢?!”
感受到脖子上的冰涼,和刀刃劃破血肉的刺痛,那個家伙一下子慫了,趕緊說道:“在……在儲藏室。”
得到答案,陳楚沒有絲毫廢話,一記手刀將他砍暈,快速朝儲藏室飛奔了過去。
他不可能讓唐詩陷入危險中,不管是誰,今天這個事,都挑戰(zhàn)了他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