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樓一處公共的陽臺上。
格溫看著下方燈光璀璨的大蘋果城,腳尖百無聊賴地踢著陽臺上的雜物,冷靜下來后其實沒那么生氣了,只不過心里還是有點不舒服。
“格溫,怎么了?”曹歸走到她身邊,兩人倚靠在陽臺邊。
“沒什么只是有些心情不好?!备駵毓牧斯姆廴行┎婚_心的說道。
“啊哈?”曹歸一頭霧水, 掐指一算,今天不是來親戚的日子呀。
“不是那個?!备駵匾活^黑線,拍掉了曹歸胡亂掐著的手。
“好好,那就不說這個?!辈軞w兩手一攤看,嘻嘻笑道:
“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嗎?說出來讓我開心一下呀?!?br/>
“……你夠了,一點都不像出來安慰我的?!备駵貨]好氣地掐了他一把。
“好吧,那我不說了?!辈軞w走到她身后,從后面抱住了她,下巴墊著她的肩膀。
格溫腦袋一偏, 輕輕的蹭著曹歸的臉頰:“壞蛋,不要動手動腳?!?br/>
“嗯,好的?!辈軞w十分聽話。
“不許舞槍弄棒?!备駵嘏ち伺ど眢w。
“啊這……不受控制啊?!毙〔軞w十分不聽話。
“……”
兩人站在陽臺,默默地看著下方喧鬧的紐約城,沉默半晌,格溫突然開口說道:
“曹歸,我有些話要跟你說。”
“嗯哼?”
“我我……我不知道怎么開口。”格溫有些焦躁,腳尖踢了踢墻壁。
“怎么了親愛的。”曹歸伸手撫摸著她的小腹:“難道……有小寶寶了嗎?”
“不是?!备駵刈プ∷氖郑?br/>
“我高中都沒畢業(yè),現(xiàn)在還不想要小寶寶……該死,不要打亂我的話題。”
格溫生氣的說道,直接踩了曹歸一腳。
“okok,你繼續(xù)?!辈軞w反握住她的手。
“就是……就是……”格溫一下子從曹歸懷中掙脫,雙手捧著曹歸的臉,嚴肅道:
“我要說的事情……嗯,親愛的, 你千萬別害怕?!?br/>
“嗯哼?!辈軞w神色一肅:
“格溫,我是fbi,我不會怕,你說吧!”
“我我……”格溫臉上一片糾結(jié)猶豫之色,旋即一下子變得堅定:
“我被蜘蛛咬了!”
“蜘蛛是哪一位?”
曹歸正色道,一副執(zhí)法人員的正義嘴臉,但心中卻是一突,他沒想到格溫會突然攤牌。
“蜘蛛不是哪一位,它就是一只昆蟲?!备駵赜行┥鷼?,有些跳腳。
“什么?”曹歸頓時震驚:“親愛的,你怎么被咬了,在哪里,痛不痛?”
說著,曹歸上下其手,將格溫摸了個遍,重點照顧兩個突出,一個缺點。
“該死,不要亂摸。”格溫氣急:
“我要說的是,我變成蜘蛛人了!”
噗嗤!
“伱在笑什么?”格溫臉色頓時不善。
“我我……親愛的,我想起高興的事情?!?br/>
“什么高興的事情?”
“我的女朋友要給我生孩子了?!?br/>
“我就是你女朋友, 我什么時候給你生孩子了?”格溫一把掐住曹歸耳朵,生氣道。
“咳咳,格溫, 咱們言歸正傳?!辈軞w拿下她的手,表情肅然:
“你說的這個……蜘蛛人,她漂亮嗎?”
“我就是蜘蛛人,蜘蛛人就是我,你說我漂不漂……”
噗嗤!
“喂——!”格溫兩只手捏住曹歸兩邊臉頰向外拉,咬牙切齒:“我沒在開玩笑!”
“唔唔……我沒笑啊?!?br/>
“你一直在笑我,根本沒停過!”
“親愛的?!辈軞w撥開格溫的手,正色道:
“我是fbi,受過專業(yè)的訓練,不論多好笑,我都不會笑,除非忍不住?!?br/>
格溫臉色一黑,可惡的家伙,真是個裝糊涂的高手,屈指一彎,手腕射出蛛絲糊在曹歸臉上。
“唔唔唔……”
嘶拉一聲,格溫扒下蛛網(wǎng):“現(xiàn)在明白了嗎?”
“哦,上帝,上帝,你就是蜘蛛人?”曹歸滿臉的震驚。
“對,沒錯。”格溫點點頭,一副快點來夸我的樣子,說出來后,所有的顧慮已經(jīng)消失了。
“那你……為什么不長八條腿呢?”曹歸捏著下巴,看著她的兩條大長腿作沉思狀:
“8條腿,4雙絲襪,多好?!?br/>
格溫頓時氣急,一把摟住曹歸的腰,巨大的力量讓柔弱的曹歸臉色發(fā)白,有些喘不過氣來。
“走,咱們回新澤西。”
“干……干嘛?”曹歸咽了口唾沫,心中升起了不祥的預感。
“你知道蛛網(wǎng)的成分是什么嗎?”格溫冷笑道。
“不知道?!?br/>
“蛋白質(zhì)!”
“所以呢?”
“我現(xiàn)在需要大量的蛋白質(zhì)?!?br/>
“那為什么不去喝牛奶?”
“你不就是一頭牛?”
“那……那你打算處理蛋白液,口服還是注射?”曹歸咽了口唾沫,艱難問道。
“哼哼,我全部都要!”
格溫冷笑一聲,抱著曹歸,蕩著蛛絲飛向新澤西。
……
曼哈頓,某處下水道中。
嘩啦!
康納斯博士猛地從污水中抬起頭來。
“哦,上帝,我活過來了……該死的混蛋,竟然阻止我,我要把他吃了……”
“不……我不能吃人,他沒有錯,是我的找人的方式嚇到別人了……我應該更加用力,把所有礙事的人全部殺掉!”
如同精神分裂一樣,康納斯博士不停的用著兩種語調(diào)說著話,一會兒正常,一會兒暴虐。
與此同時,臉上的鱗片開始脫落,堅硬的蜥蜴鱗片緩緩脫落,重新變回人類的皮膚,全身上下同時發(fā)生著一樣的事情。
尾巴開始掉落,隨著水流緩緩消失,不到半分鐘,他便已經(jīng)重新恢復成人形。
只不過,那條右手還在,變回了圓潤光滑的樣子,依舊是滴著粘液,脖子處也殘留著些許細小的鱗片痕跡。
康納斯博士隨手抓住一件飄在下水道中的破布披在身上,依靠著管壁休息,他游了大半段東河,已經(jīng)精疲力盡了。
“這里的環(huán)境真好,真令人舒心……”康納斯博士撈起一把下水道中的水,嘆息道,他突然有種想把實驗室建在這里的沖動。
“這或許是個不錯的想法……”康納斯咧嘴一笑,沿著管道緩緩走動,他要找個好地方。
……
神盾局,華盛頓三叉戟總部。
尼克·福瑞和菲爾·科爾森看著投影屏幕中的巨大蜥蜴人,表情很是嚴肅。
“長官……”
“我沒想到竟然會產(chǎn)生這種效果?!蹦峥恕じH鸪谅暤?。
在他看來,死上幾個志愿者就差不多了,到時候,他就可以操控輿論施壓,打壓奧斯本股價,再然后和門肯里應外合,輕輕松松拿下整個奧斯本。
“現(xiàn)在怎么辦?”科爾森問道。
“照舊,計劃不變!”尼克·福瑞說道:
“我會跟安理會說明同意我的計劃,我不相信,他們能忍受超級士兵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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