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睿帶著鄒蕓兒,沒事就在洛陽大街上轉悠,看看這里的民俗風貌,想到兩年以后這里將成為一片廢墟,禁不住感慨萬千,心想自己是不是要阻止這個事情的發(fā)生呢,不禁搖搖頭,自己不是神仙,不能因為自己的到來就會把歷史全部改變。歷史上每一件大事都有他的必然性,不是想改就改的,自己只能是盡力而為了。
張睿與鄒蕓兒正逛著,好像感覺有人跟蹤,慢慢的對典韋說道:“義威,你與其它人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都不要離開鄒蕓兒,要保護好她,不用擔心我,明白嗎?”
典韋也早就察覺有人跟蹤,聽了張睿的命令后,猶豫了一下便答應道:“俺老典明白,之是主公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啊?!?br/>
張睿示意典韋放心,便故意與鄒蕓兒拉開一段距離。典韋受到張睿的囑托,緊跟著鄒蕓兒,并命令其中一個回府搬兵。張睿故意尋人少地方走,向將敵人引出來。
當行至一偏僻地平民居住的地方,張睿站住了腳步,回身喊道:“朋友出來吧,跟這么久想必是累了吧?!痹捯魟偮鋸闹車懤m(xù)閃身出來十多個蒙面人,將張睿等人圍在當中。
張??粗@些蒙面人冷笑問道:“不知我張睿何曾得罪過你們,還請不吝賜教?!?br/>
鄒蕓兒不想被這么多人圍住,頓時花容失措,典韋忙與幾名親兵將鄒蕓兒保護起來。鄒蕓兒道:“典將軍不要管我,快去保護將軍?!?br/>
“對不起三夫人,主公有命,讓我等時刻不離三夫人左右?!?br/>
“那將軍怎么辦?”
“三夫人請放心,依主公的伸手,這些砸碎奈何不了主公的?!痹掚m這么說,但典韋心里還是有些擔心。
那些蒙面人見張睿處亂不驚,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不禁火起。好像領頭模樣的蒙面人大聲道:“大將軍與我等并無仇怨,怪只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br/>
“哦,我知道了,原來是袁家那些小丑,不知是老的還是小的?”
“哼!你的話太多了。弟兄們,我們上?!北娙藫]舞著手中劍向張睿幾人殺來。
張睿見對方殺來,并沒有慌亂,只見他躲閃騰挪,身法甚是詭異,那些蒙面人一時竟奈何不了張睿。張睿自己對面的敵人不過如此,還不忘抽空看看鄒蕓兒那邊。但聽攻向鄒蕓兒的蒙面人嘴里還不時吐著臟話:“弟兄們,將這些雜種殺了,那小娘子就是我們的啦,看這小娘子如此美麗,身子如此火辣,老子想想就覺得來勁,哈哈?!?br/>
張睿怒了,霎時渾身布滿殺氣,這些殺氣是從鮮卑人身上得來的,今天要讓這些不知死活的砸碎知道厲害。對自己或打或罵都有情可原,就是不能對自己的女人無禮,豈不知張睿的女人具是他的逆鱗,不可饒恕。只見張睿動了,沒有攻擊眼前的敵人,而是迅速一個大挪移飄到那口出臟話之人。
那人正在yy這與鄒蕓兒要如何如何,卻不想張睿已然來到面前,還沒等反應過來只覺脖子一緊,腦袋頓時耷拉下去。張睿一招斃敵,其余敵人還沒看清張睿怎么出的手,自己的同伴便倒下去了一個,心里禁不住一寒,同時被張睿身上的殺氣壓的喘不過氣來,知道今天不可能善了,但上都有命,只得硬著頭皮繼續(xù)殺奔張睿而來。
張睿赤手空拳與敵搏斗,卻渾然不懼,左手將一名敵人劈倒在地,右腳又將另一名踹飛了出去,張睿手下不再留情,招招向敵人的名門擊去。張睿殺招一出,立刻又有三人不知道怎么被張睿殺得。典韋也不敢落后,掄起一對大鐵戟就往敵人身上招呼,與典韋廝殺的蒙面人叫苦不迭,有兩個不知死活用手中劍與這黑臉大個子硬拼,不只是劍碎了,連人都沒有一個完整的,就像一個魔鬼一樣趕殺著這群蒙面人。蒙面人終于不敢再戰(zhàn),丟下七八具尸體,急忙王四周隱遁逃匿而去。張睿見敵人已逃,也沒去追趕,而是將似得這些人臉上的黑布都挑開,卻發(fā)現(xiàn)一個也不認的。這時去搬救兵的親兵回來了,身后根著六七十人,哥哥手執(zhí)斬金刀,沖到戰(zhàn)場,卻發(fā)現(xiàn)敵人已逃,忙一起向張睿跪道:“小的救援來遲,請主公降罪。”
“起來吧,這些嘍啰還奈何不了我張睿,要想殺我的派個武功高強之人否則只是前來送死而已。”
“主公武藝高強,小的佩服,請主公回府?!?br/>
“好吧,我們一道回去?!?br/>
張睿在親兵的簇擁下回道蔡府。剛才張睿明里向親兵說的話,其實是向躲在暗處行蹤詭秘的幾個人說的,那幾人以為隱藏的夠隱秘,可是張睿是誰,前世可是偵察兵出身,旁邊有什么異動都逃不過張睿的眼睛。
“沒想到張睿那廝的五原如此高強,某確是小看他了,唉!白白損失了八個弟子?!逼渲幸粋€身材魁梧,手執(zhí)寶劍之人搖頭痛惜的說道。
“這廝命大,要想殺他我們還得從長計議?!?br/>
其余人也點頭附和,一同轉身離開。
經過剛才的謀殺,張睿不禁小心起來,感覺還會有更厲害的角色沒出場,讓蔡琰他們來會不會有危險?張睿命人將趙云請來,一同商議未如何防范知的危險。傍晚時分,趙云來到蔡府,與張睿一同吃過晚飯便進入原蔡邕的書房,命人將書房包圍起來,閑人不得入內。張睿連鄒蕓兒也一同帶了過來,主要是擔心鄒蕓兒的安危。
張睿首先發(fā)問:“子龍想必聽說了我遇到此刻的事情,你有何看法?”
趙云見問,回答道:“主公可曾得罪過什么人?”
張睿想了想道:“使得罪過幾個,而且都是大有背景的朝中大員,但沒有證據無法向他們問罪。”
“那主公可知兇手都是些什么人?可有標記?”
“我查看過了,似是非常有經驗的游俠組織,但沒發(fā)現(xiàn)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這倒不好辦了,末將愚笨,不能為主公解憂。”
“無妨?!?br/>
“將軍這段時間不要出府了,妾身擔心那些刺客不會善罷干休,呆在府里有眾護衛(wèi)反而安全點。”鄒蕓兒畜牲勸道。
“不出府到時容易,可是總部能永遠不出吧,始終被人惦記著心里不好受?!?br/>
“那將軍一旦在外面除了差池讓妾身怎么辦啊,還有文姬姐姐和貞姐。公公婆婆年事已高,怎能受得了打擊。”鄒蕓兒說著竟掩面哭了起來,她可不想剛到手的幸福瞬間就沒了。
“我不是好好的嗎,你怎么竟哭哭啼啼的,放心吧,縱觀天下能殺我的還沒出生呢,我不會有事的?!?br/>
“切身不是為將軍擔心嗎。”
“主公管他作甚,只要他們敢來,俺老典定要將他們砸成肉醬?!钡漤f大大咧咧的喊道,在外面還沒什么,可是書房不大,就幾個人,而且也是夜間,典韋的聲音真的其他人的耳朵都嗡嗡的,張睿忙出聲阻止道:“義威沒我命令不準說話。”
“哦,老點知道了。”典韋不明白自己說錯什么了,竟被主公禁言。
“主公,云想到個辦法不妨一試,但?!壁w云忽然想起什么,但是有搖了搖頭自己給否定了。
“是什么辦法快說?”張睿見趙云有辦法,心中一喜,忙催促趙云快說。
“主公,云這個辦法太危險,還是不要的好。”
“子龍啥時候變得吞吞吐吐的了,睿面對鮮卑人的千軍萬馬都不怕,可況區(qū)區(qū)幾個毛賊。子龍不妨先說出來?!?br/>
見張睿執(zhí)意要聽,趙云說道:“云的辦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