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在鬧鈴還沒有響之前,姜峰就已經醒了過來。
姜峰把自己的工會勛章變成了項鏈模樣,畢竟學校是不能戴戒指的,如果放在包里說不定會丟,以防萬一只能掛在自己胸口。在胸口的工會勛章的“精神安撫”作用下,姜峰睡的這一覺十分的香甜,雖然早起但是精神飽滿。穿好衣服,整理好床鋪,姜峰把床頭放著的一本厚重的書收到了自己脖子上的勛章里。
這是一本有關魔法基本原理的書,是尤娜昨天給他的。昨天回到臨江市以后,尤娜說還有些私事,就返回了迷城,讓姜峰先好好學習書上的魔法理論知識以及一些基本的法術。
說實話,對于書上的內容姜峰還是十分感興趣的,畢竟這可是魔法書??!書看上去很古老,紙張都已經泛黃,其中還有蟲蛀過的痕跡,更增添了幾分厚重感和神秘感。全文是由繁體字書寫的,其中還夾雜著其他更為復雜的符號,但出乎意料的是姜峰看不懂文字卻能明白寫的是什么,莫非是自己的魔法師血統(tǒng)在作祟?
從回家一直讀到深夜,姜峰對于魔法有了一個大概的認識。這個世界是由各種各樣的法則所構成的,就比如說牛頓三定律,就是人類在物理學上常用的“法則”,再比如說常見的熱脹冷縮,也是一種法則。就是由于這樣或大或小或簡單或復雜的法則才構成了世界這一個龐大的“系統(tǒng)”。在這巨大的“系統(tǒng)”之中,人類得以生存,但是卻有的人擁有比人類更為高級的“權限”,也就是異能者,大概是世界這個“系統(tǒng)”出現了什么差錯了吧,這些人擁有改變法則的力量,將不可能化為可能。他們可以讓水在常溫下一瞬間化為冰塊,也能在冰冷的寒風中制造火焰,甚至瞬間移動,改變時間!
只不過這所謂的改變需要的是龐大的精神力以及一種習慣被稱為“魔力”的精神能源,再加上被稱為“咒語”的“執(zhí)行代碼”,不同的異能者所能改變的幅度以及范圍也是不同。事實上,由于不同物種的構造之間有細微的差異,“執(zhí)行代碼”的使用也有不同的方法,比如尤娜的“符文魔術”,利用上古文字進行釋放,在一定程度上簡化了吟唱咒語這個行為,但“符文魔術”這個“權限”系統(tǒng)卻并不適用于所有異能者,僅僅是適用于魔女,其他異能者使用的話,就算能夠學會但其使用效果也會大打折扣。
看到這,姜峰終于明白尤娜為什么不親自當自己的魔法老師了,魔女使用的魔法系統(tǒng)和人類的不太一樣,姜峰就算學習一輩子,大概都不會這種方便的施法方式吧。
“啊~~~好復雜??!”
書上的一些術語實在有些多,百度嘛――怎么可能查得到嘛!就算查到也多是游戲里的術語。姜峰只能抱著認真學習的態(tài)度把自己不懂的地方記錄下來,等有時間再去問尤娜。
關上書之后,姜峰才反應過來自已一直遺忘的一件事……
“他媽的!老子作業(yè)還沒寫!”
雖然已經是個異能者,還是世界上最大的異能組織“暗夜”的一員,但自己表面的身份可是一個普通的學生啊!再過不久可就要期末考試了,再過一個暑假就會升入嚴酷的高三,迎來的將是噩夢般的高考備考?。∈裁匆幻?,什么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聽起來就嚇人。
“啊~~~看來作業(yè)必須得明天早起抄別人的了!”
不過抄作業(yè)這種事情雖算不上家常便飯但姜峰也不是沒有干過,只不過每次抄的時候總是有種淡淡的不舒服的感覺,就像是寄人籬下一樣。
走在學校的路上,姜峰呼吸著周圍的冷風。因為是太早的緣故吧,路上并沒有多少人,殺人魔――不,應該說是黑魔法師上次作案的地點依然設有警戒線,與上次不同的是周圍并沒有任何人在此駐足觀看,大概是尸體已經被運走了吧,也許是這兩天的時間消去了人們心中的好奇,僅僅留下了幾絲謹慎與恐懼。
不知道上次那個女孩怎么樣了呢?大概是被尤娜救走了吧?現在躺在某個醫(yī)院里嗎?她還記得那天的事嗎?不過對于尤娜的存在大概被她遺忘了吧,因為異能者界可有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對于普通人必須極力隱瞞所有關于異能者的事情,而“暗夜”的規(guī)章制度里也有相關的處罰措施,視影響的范圍大小來確定處罰的力度。
不過那女孩就算看到并且還記得了尤娜的魔法,即使說出去也會被當作胡說八道吧!就在姜峰這樣想著而快步向前走的時候,一抹帶有驚奇以及謹慎的目光從他所看不見的地方傳出。
離學校越近,周邊街道穿著校服的學生也就越多,有些面孔姜峰十分陌生,有的面孔姜峰倒也十分熟悉,自己依然擁有“學生”這一身份,讓姜峰有些莫名的安心。
自己竟還是他們中的一員!只不過自己現在的生活還算是普通嗎?已經脫離生活正軌的自己究竟還能過多久這樣的日子?
“喂――阿姜,今天這么早?”
身后傳出猥瑣的聲音,謝冰和黃翔兩兄弟從街角走了過來。
“風哥這么早,莫非也是來“取經”的?”
說話的是黃翔。他話中的“取經”,只是抄作業(yè)的暗語而已,至于抄誰的嘛……
“你他媽憑什么選c?他媽用初中知識就能明白選b!”
“還有這道題,積分不會用?需要列這么多方程?不過不懂積分也不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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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早早的就來了幾個人,其中一名戴著眼鏡的瘦弱青年似乎正與其他幾人爭論著作業(yè)的答案,不過就樣子來看似乎是單方面的屠殺。
“鯛哥,不對!周神!求作業(yè)……”
黃翔上去用十分可憐的語氣祈求道。
看著眼前對作業(yè)充滿渴望的三人,似乎是家常便飯了,被稱為“鯛哥”的人嘆了口氣。
“都高三的人了,還貪玩?”
“講道理,該抄的要抄?。 ?br/>
于是他指著桌子上的幾張卷子對著姜峰三人說道:“隨便挑,想抄哪張抄哪張,錯一道題算我輸!只不過中午飯嘛……”
“我請!”
黃翔拍了拍胸口,信誓旦旦地說道。
(反正還不是我?guī)湍銈兇蝻垘湍銈冋甲?。?br/>
姜峰心中吐槽道。
不愧是學霸的卷子,上面每道題寫得滿滿當當的,就連選擇題和填空題都寫上了步驟,姜峰默默忍受著心中的自愧不如,一邊在潔白的卷子上奮筆疾書。這個學霸雖然性格奇怪,但和姜峰等人也算是好朋友吧,只不過這人有個最大的毛病――頭硬!有句話說的好――沒有鯛哥不會做的題,一旦遇上難題就算花個幾個小時他都會嘗試去解答,不過正是由于這樣的學習態(tài)度使得他的成績一直是全年級第一,以后大概也會考個好的大學吧!
班上的人不知不覺多了起來,已經快到早讀時間了,姜峰抄完后把作業(yè)交給了課代表,等待著又一天的學校生活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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