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zhuǎn)身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站在不遠(yuǎn)處的人是皇帝,忙欠伸行禮道:“臣妾見過皇上——”
“這里沒有別人,就不要用那種稱呼了,我不喜歡。”皇帝一步一步的向我走來,眼神里顯現(xiàn)出了對那個稱呼的厭惡。
“怎么了?”我問道,會出現(xiàn)這樣的變化一定是有原因的。
“怎么這么問,出事的人不是我,是城緋,你應(yīng)該也聽說了吧——”皇帝轉(zhuǎn)移話題,看來是不想回答我的這個問題。
“恩,這件事情你想到辦法了嗎?”我不是一個會死抓一個問題不放的人,既然不想回答,那就算了吧。
“還沒,不過我已經(jīng)叫包公公去接城菲娘娘來宮里,有了她,我相信事情會好辦得多的?!被实壅f著,可是我卻聽得糊涂了。
“城菲娘娘?你新寵幸的妃子?”我嘗試著猜測,可是聽完我的話,皇帝的臉上卻垂下了三條黑線。
“不是,城菲是城緋的母親,你怎么那么笨啊。”皇帝一臉看豬的樣子看著我。
“哦——好了,不要再看了?!蔽疑鷼獾霓D(zhuǎn)過頭去,怒道。
“哎——”皇帝嘆了口氣,走到我面前。
一時之間,我們兩都沒有說話,氣氛變得很詭異,我只好開口……
“不過,她回來有什么用嗎?”我抬起頭看著皇帝說,天!距離挺近。
“她是英格列人——”皇帝語出驚人,沒想到以前大弘和英格列的關(guān)系還挺親密的。
“你是想透過她,讓大使改變主意嗎?”我向后退了一步,結(jié)束了我和他之間的尷尬,說道。
“恩,她以前是英格列的公主——”皇帝再次爆出驚人消息。
“可是,你不怕她半路上遭人暗殺嗎?畢竟想破壞這次和親的可是大有人在,況且最大的危險(xiǎn)還沒有鏟除——”我一臉輕松地說道,好像說的自己是個局外人似得。
“恩,我知道,所以這次我出動的是我自己暗中培養(yǎng)的殺手。”皇帝的消息又爆了出來。
“原來,你早就留了一手。”我笑著看著他說,皇帝不傻,換句話說:他很聰明。
“不培養(yǎng)自己的勢力,我怎么能坐著皇帝的位置坐到現(xiàn)在呢?”皇帝笑看著我說,看的我都起雞皮疙瘩了。
“說得倒也對?!蔽彝獾攸c(diǎn)了點(diǎn)頭,因?yàn)闆]有培養(yǎng)自己的勢力而被殺害的皇帝那可是大有人在,前車之鑒很多。
“對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午膳時間,你怎么會在這里?”皇帝突然問道。
“我已經(jīng)吃飽了——還有,我等會要出宮去見西方大使。”我如實(shí)供出,這又不是什么不能讓人知道的事情。
“你去見他做什么?”皇帝問道。
“當(dāng)然是為了城緋的事情咯,解鈴還需系鈴人?!蔽艺f道。
“可是系鈴人并不是那個大使啊?!?br/>
“我知道,可是他可是系鈴人的代表啊?!?br/>
“真正的系鈴人好像還沒有想明白呢——”皇帝笑得有點(diǎn)奇怪。
“真正的系鈴人你指的是?”我不明白的問道,這內(nèi)在的我還沒有搞明白呢……
“呂智黎——”皇帝似乎比我還高深莫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