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得不行,抓住小護士的手連聲問:“我要找的人不是他!你是不是弄錯人了?”
“沒弄錯啊,他和你是一起被送過來的?!?br/>
“不對……一定有什么事情弄錯了,你們再想想,除開我們兩個人,肯定還有人是一起被送過來的!”
“真的沒其他人了,小姐你冷靜一點!”小護士拉著我的手,把我往外面帶,“情緒不要這么激動,你的情況也不是很好……”
我看著小護士擔心懇求的眼神,沒有繼續(xù)吵鬧,任由她把我拉出了急救病房,眼淚唰啦啦往下掉。
他不在,他明明流了那么多的血,如果不在醫(yī)院被救助,他又在什么地方?
我找了好幾個地方,直到小護士叫了人過來,才把我強制送回了病房。
剛走到病房門口,我看到一個警察正和滿臉焦急的姑父說話。
“姑父?你怎么來了?”
姑父聽到我的聲音,馬上回頭看我,沖上來吼我:“小月你不在病房休息跑哪兒去了?你是想再被綁架一次急死我嗎?!”
一向注意外表的姑父連胡子都沒刮,黑眼圈配上通紅的雙眼,臉上滿是擔心和焦慮。
“我……”
姑父完全沒有聽我說話的打算,直接扶著我的輸液架子,把我往病房里面帶。
“你現(xiàn)在先進去休息,有什么話等你輸完液再說!”
“姑父!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
小護士在旁邊忍不住說:“先生,這位小姐在找人,可是她又說那個人不是和她一起被送到醫(yī)院來的男士,我想會不會是腦震蕩帶來影響……”
被人否定那個男人的存在,我大喊起來:“我不是因為撞傷腦袋,記憶出了問題,我說的是真話!”
一想到那個人生死不知,我忍不住潸然淚下,情緒也無法控制住,無助地拉著姑父的手不松開。
姑父被我的眼淚嚇到,把我扶著坐到病床上,終于松了口:“別哭別哭,姑父相信你啊……你等姑父把警察那邊的事情應(yīng)付一下,馬上回來?!?br/>
聽到姑父愿意聽我說話,我情緒穩(wěn)定了一點,讓不相信我的小護士先離開,我眼巴巴地等著姑父回來。
過了約莫五六分鐘,姑父回來了。
“說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擦著眼淚,把我從被綁架開始說起,一直到在船艙里面和江一辰被人救的事情通通都說了出來,姑父的神色也隨即變得凝重了。
我抬頭看著姑父,發(fā)現(xiàn)姑父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樣,我立刻問姑父:“姑父,你是不是想說什么?”
姑父定定地看了我一眼,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小月,你和江一辰是被人送到醫(yī)院門口的……當時被放到醫(yī)院門口的人只有你們兩個,沒有你說的那個人。你真的沒有記錯?”
明明就是在我生命中留下了這么多痕跡的人,怎么可能是我記錯了?!
我想起了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對姑父說:“姑父,你還記得之前我用來購買姜巖拋售股份的錢嗎?那些錢就是那個人借給我的!那么多錢也是我幻想出來的嗎?”
姑父沒料到那筆錢的來歷居然和他有關(guān),愣住了。
“如果是你說的這樣,那么這個人的能耐比我們想的更大。所以,他之所以沒有和你們一起被送到醫(yī)院來,或者是因為他的傷勢不如你們兩個人嚴重,又或者他還有更好的醫(yī)療團隊可以處理他的傷口。”
我在情急之下確實也忘記了姑父說的這一點。
那個男人所掌握的一切,所展現(xiàn)出來的能力遠超過我的想象,而且最重要的一點,他從來都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如果是這樣,他又怎么會冒著身份曝光的危險出現(xiàn)在醫(yī)院呢?
“小月啊……你這個朋友神通廣大,你不妨先好好養(yǎng)病,把綁架案的事情處理一下,等著他沒事了以后跟你聯(lián)系。”
姑父的規(guī)勸把我從悲傷中拉扯出來,我所有的理智也跟著回籠了。
比起在這里因為憤怒失去控制,找到那個罪魁禍首報復(fù)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一想到姜巖掐著我脖子時的冷酷無情,我恨得牙癢癢:“沒錯,姜巖找人把我綁架了出去,這個仇我一定要向他報!”
“你和江一辰被人送到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人用電話匿名報警說了你們被綁架后藏匿的船只所在位置,警方趕到那邊的時候,除開還沒干的血跡,什么都沒找到?!?br/>
什么都沒找到?
我看著姑父,輕聲地問:“不管是姜巖還是其他人的尸體?”
我不可能記錯那個黑衣女人來救我的時候,是如何把那個要殺我的男人給解決掉的。那個人肚子上挨了那一刀后流了很多血,最開始還能聽到點聲響,后來變得悄無聲息,他不可能還活著。
姑父搖搖頭:“沒有,不過根據(jù)警方的調(diào)查,現(xiàn)場唯一的血跡是你額頭上撞傷留下的?!?br/>
我聽到姑父這么說,眼睛一下就亮了。
處理死掉的人,再加上把其他人的血跡都處理干凈,這手法極有可能是那個男人做的,我相信他這么做的原因不過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想到這里,我心里壓著的那一塊大石頭終于落了地。
在姑父之后,喬娜也趕到了醫(yī)院,和她一起來的人還有關(guān)山。
喬娜看起來狀態(tài)也很糟糕,兩個眼睛腫得像燈泡一樣,想來是因為我又讓她擔心了。
喬娜先是鞭炮脾氣把我訓(xùn)了一頓,消氣以后才跟我說了她這兩天的經(jīng)歷。
原來那天喬娜帶著關(guān)山和羅玲去好好玩了以后,給我?guī)Я艘环莺贸缘乃偷轿壹?,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我家里壓根就沒人。
一開始她還沒當回事,直到她用手機聯(lián)系我,發(fā)現(xiàn)我的手機從沒人接變成了關(guān)機,這才意識到恐怕是出了什么事情,立刻去報警了。
然而報警沒有什么用,我是個成年人,如果沒有48小時是無法立案的,所以關(guān)山直接告訴了江一辰這個事情,江一辰從外地趕了回來,利用他的關(guān)系建立了我從家離開到消失的線索鏈。
綁架我的人身份沒有查到,即便是江一辰和關(guān)山也需要時間來處理,結(jié)果還沒等他們查到人,姜巖就用我的電話聯(lián)系了江一辰。
為了我的安全,江一辰被姜巖威脅只能避開關(guān)山和喬娜,單身匹馬來救我,喬娜在發(fā)現(xiàn)他不見了以后差點瘋了。
喬娜說到找不到我的時候,性格一向很強悍的她在我面前流淚了,因為那時候她真的害怕江一辰把我救不回來。
就在我和喬娜交談的時候,羅玲來了病房。
除開對我病情的關(guān)心和問候,她帶來了一個消息。
“尹小姐,江總醒了,他想見你。”
一想到江一辰因為我進了姜巖設(shè)下的陷阱,這時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之前只顧著找那個男人,沒多過問他一句。
我連忙對羅玲說:“好的,我馬上去見他!”
去江一辰病房的路上,我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完全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怎么才能感謝他過來救我這件事情。
推開vip病房的大門,我一眼就看到半依靠在病床上的江一辰,他沖我笑了笑,說出了一句我完全沒想到的話。加我”buding765”威信公號,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