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死的心都有了。
混混親吻著她那滿是淚水的小臉,心里美滋滋的。
“哈哈!狐貍精的味道就是不一樣!真有滋味兒!”
混混說的話,讓另外幾個人笑了起來。
“小點兒聲!別壞了事兒!”第四個混混提醒大家。
“是!是!小心點!趕緊行動!”其中一個催促說。
于是,第一個混混,肆意妄為地撲向王雪。
“刺啦!”他把王雪的小褲褲,撕爛了。
他扯著褲褲,聞了聞,笑道:“好香??!”
“你聞去吧!我來!”另一個混混說。
“滾犢子吧!”他飛快地行動起來。
王雪的雙手被栓著,她顧不得身體被草葉子劃拉了一道道口子,拼命地在地上掙扎。
混混死按著王雪,他強行進入,王雪閉上了眼睛,死死地咬著嘴唇。
此時此刻,她真想一死了之。
“啊!”混混還沒進里面,就昏倒了。
他不住地抽搐,另一個混混恥笑他:“哈哈!你這個慫貨!竟然在這個時候犯病昏倒!你把他拉過去!”
第三個混混把他拉著一邊,也不管他。
王雪不住地掙扎著,縮在了一塊大石頭下,她驚恐萬狀。
第二個混混撲上來,慌亂地褪去自己的褲.子,強行施.暴。
“?。∥业哪镅健币粋€“呀”字還沒喊完,就骨碌在地上了!
李亦晨此刻就在附近,剛才,他聽到第一個混混的驚叫聲,就朝這邊摸索著跑來。
他知道,這肯定是王雪和綁匪們在做斗爭。
現(xiàn)在,他更確定了他們的位置,他跌跌撞撞地跑來,顧不得自己的衣服被樹枝掛破。
天空中傳來直升機轟隆隆的聲音,兩架直升機的探照燈不斷照在地上,不一會兒,就確定了他們的位置。
第四個混混喊著:“快跑!快跑!飛機來了!”
第三個混混看了王雪一眼說:“把這小妞弄走吧!”
“別管了!逃命要緊!”第四個混混說著,就拼命地跑。
兩個人拼命逃跑,忘記了昏倒的兩個同伴。
飛機上的戰(zhàn)士下來了好幾個個,一個趕緊給王雪松綁。
另一個檢查兩個混混,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沒氣息了!其他的戰(zhàn)士,追趕逃跑的綁匪。
李亦晨借著飛機的燈光,跑到王雪身邊,發(fā)現(xiàn)小丫頭哆哆嗦嗦地蜷縮著,身上的裙子破爛不堪。
他趕緊脫下自己的襯衣,給王雪穿上,自己光著膀子。
“報告長官,兩個綁匪已經(jīng)斃命!”一個戰(zhàn)士報告說。
“把活的捉住!我要親自審問!”李亦晨下令。
“是!長官!”說完,兩個戰(zhàn)士
上了其中的一架飛機,追趕綁匪。
李亦晨抱著王雪上了飛機,說道:“先飛到樹林外!”
一陣“轟隆隆”,飛機就到了樹林外。
溫柔剛好趕來,她見飛機停下來,趕緊上去。
“哥,讓我看看!”溫柔急切地說。
“乖!這是你溫柔姐!”李亦晨輕聲細語地說。
“姐!姐!姐!哇——”王雪大哭起來。
“小雪!沒事兒了!沒事兒了!咱們回家!”溫柔捋了捋王雪的頭發(fā),慢慢地說。
“嗯——嗯——我——”王雪嗚咽地說。
“哥,咱們走吧。我下去交代一聲!”溫柔說。
“行!你讓他們再上來個女醫(yī)生?!崩钜喑空f。
“好的!”溫柔下了飛機。
“柔柔,小雪怎么樣?”郝強關(guān)切地問。
“沒事兒!就是受了驚嚇!你開亦晨哥的車回去!我和張醫(yī)生坐飛機,好照應小雪!”溫柔說。
“我也坐飛機吧!他的車,讓他們開!”郝強指了指身邊站的其他醫(yī)生。
“飛機坐不下了!再說,女同志方便一點!”溫柔說。
“那好吧!讓他們直接開到醫(yī)院樓頂上的停機坪?!焙聫娬f。
“行!就這么辦吧!大家辛苦啦!謝謝各位!希望回家的路上注意安全!再見!”溫柔說完,和張醫(yī)生上了飛機。
“乖!回家了!”李亦晨說著,輕輕地拍拍王雪的手。
“小雪,回家了!咱們回家了!”溫柔雙手握著王雪的手。
“我……我……”王雪淚流滿面。
“小雪!我懂你的意思。我們平安了!放心吧!咱哥不會放過他們的!”溫柔安慰她。
“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溫柔輕輕地唱著搖籃曲。
終于,王雪睡著了。
“哥,我抱她吧!你歇一會兒!”溫柔說。
“我不累!我的手機快沒電了。你把你的手機打開,我用一下?!崩钜喑空f。
“好!你說號碼!”溫柔說。
李亦晨說了武功的號碼,溫柔撥打了過去。
“我是你哥!老弟,趕緊去溫氏醫(yī)院!一會兒,你給我審幾個人!”李亦晨說。
“哥,好的!我馬上就去?!蔽涔φf。
“你安排個地方,我親自審問他們!另外,小雪的身體,還要麻煩你親自出馬了!”李亦晨說。
“行!沒問題。我立刻安排?!睖厝崃⒖檀螂娫?,安排王雪的房間,和檢查的事宜,以及其他綁匪的審問安排。
飛機停落在溫氏醫(yī)院樓頂上,耿直和小平果,田野等人都在等待。
“謝謝各位!都下去吧!”李亦晨下了飛機,看見大家都在,很是感激。
一群人都下樓,來到安排好的房間。
“哥!小雪沒醒!就不喊醒她吧!我給她簡單的擦洗包扎,處理一下,再拍片子,看看骨頭受傷沒有!”溫柔說。
“好吧!麻煩你了!”李亦晨說。
李亦晨把王雪放在床上,不忍心地走了出去。
溫柔和張醫(yī)生給王雪擦身子,小平果也幫忙!
“唉!真是造孽呀!”溫柔說。
“沒事兒了!小雪是個堅強的丫頭!”小平果說。
“嗯!她主要是受驚嚇了!”溫柔說。
她們給王雪擦完身子,張醫(yī)生走了。
溫柔和小平果守著王雪。
“啊——”王雪在夢中驚叫起來。
“小雪,沒事兒了!”小平果輕輕地撫摸著她。
門外,耿直問了李亦晨,事情的來龍去脈,他覺得自己是罪魁禍首。
“都怨我!我要不說王雪,她不去買藥,也就不會出這事情了!”耿直后悔死了。
“不怪你!這應該是有預謀的!”李亦晨說。
“不會吧!我嫂子在京都應該沒仇人吧!”田野說。
“是我太大意了!在車里接個電話,結(jié)果那伙混蛋就得逞了!”李亦晨狠狠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