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狹窄水道,沒想到里頭別有一番天地,視線觸之不可窺見貌的幽幽山谷,草木成蔭,鳥啼如鈴。
水流也不再迅急,又化作一條小溪,變思上岸,內力激發(fā),身子瞬間干燥。
隱見一條青石小道,看來谷內還有人家,變思遂提步而行。
走了三四里,這山谷之大遠超想象,一股莫名其妙的花香鉆進鼻腔,不似尋?;ɑ苡叙ビ舴枷悖@味道難以形容,不香不臭,又香又臭,只覺人間百味盡在其中。
變思循味走去,前方一片大好花圃,不知占地幾畝,盛開五顏六色,美麗無比的花兒。
“這是什么品種?”變思認得的顏色,這些花兒都有,可謂是繽紛炫目,但觀其枝葉,明明就只是單一花種。
據變思所知,這世上還沒有一種單一的品種,能開出所有顏色的花。
旁邊情花結了個黃澄澄的果子,變思發(fā)揚神農嘗百草的大無畏精神,實際上是他想吃了。
摘來便吃,味道分外甘美。
變思有點高興了,大大咧咧闖入情花叢中,準備多尋幾個果子吃。
剛剛吃了半只雞,頗為油膩,現(xiàn)在自然要找點水果蔬菜,變思可是深諳養(yǎng)生之道。
這不進不知道,一進嚇一跳,這些花兒的枝干上,盡是尖銳利刺,但變思內力屏障之厚,小小尖刺有何能耐?
因為季節(jié)原因,情花果實只是偶爾兩個,變思沒找到第二個,可此刻他已深入情花叢中。
俯身一瞧,花兒開的鮮艷動人,枝干的利刺卻顯得如此險惡,變思撤掉手臂內力屏障,逗刺玩。
情花之刺何等銳利,變思一碰,當即被扎破了皮,還好他內力之深,早已遍布身,沒有繼續(xù)深入。
“爽!”變思驚呼。
“秦變思爽,高興點+1?!?br/>
就這么一刺,身似有微微電流襲來,讓變思感覺到爽!
變思當即脫了衣服,露出結實完美的上半身,他本來還想脫褲子,不過考慮到種種原因,打消念頭。
揉了揉自己的胸部,變思嘆息道:“可惜龍兒不識貨,就我這一百多斤,脫光一站,無數(shù)少女為之傾倒。”
不高興的事情,變思總能快速忘記,他光著上身,只下身用內力屏障護住,在這情花叢中緩緩踱步。
就像無數(shù)條細鞭輕輕抽打在身上,帶來陣陣充滿刺激感受的電流,讓人欲罷不能,沉迷其中。
“喔~~”變思舒服的叫了起來。
變思腳步加快,那刺也隨之快速劃過,就像鞭子的力度加大,電流加深,快感愈烈。
變思忽快忽慢,他正在尋找最能讓自己舒服的速度,終于,變思找到了,他在情花叢中小跑。
“秦變思爽,高興點+1。”
“你……你是什么人。”見到這壓根不能相信的畫面,綠衣少女捂著小嘴。
變思不悅,誰敢打攪雅思大魔王找樂子,抬首一望。
女子約莫十七八歲,皮膚白皙,杏眼桃腮,容貌甚美,變思優(yōu)雅一笑:“姑娘,你真好看。”
“是嗎?”女子微微泛紅,變思的眼神十分純潔,那是絲毫不帶恭維的贊美,只是靜靜的陳述事實。
公孫綠萼在絕情谷生活十七年,從未踏出過一步,兼之谷內規(guī)矩極重,弟子們莫不是清心寡欲,少年老成。
縱然公孫綠萼容貌出塵,也從未聽見過他人夸贊,更別說像變思這種,誠摯到極點的言語。
“你還不快出來,身中情花之毒,快跟我去爹爹那里討解藥?!惫珜O綠萼低頭,卻又馬上喝道。
“這就是情花??!”變思笑了笑,忽而摘下一朵粉白,手中力氣用大了些,不甚扎破皮肉。
“嘶?!弊兯嫉钩橐豢跊鰵?,方才玩耍,還沒有刺兒能扎進肉里,現(xiàn)在這一扎,實在刺激。
變思反而不高興了,要知道但凡爽,都有一個臨界點,過了那就麻木了,情花刺進肉里,就是過了。
“你又被扎了,你不痛么?”公孫綠萼奇怪惡看著變思。
情花本來就有微毒,一旦被扎好幾天下不來床,當然,如果只是因此,那倒算不了什么。
關鍵是情花中‘情’之一字,萬物生靈,孰能無情?就算四五歲的孩子,也有懵懵懂懂憧憬的對象。
此時情花的可怕之處就顯現(xiàn)出來,當你一念及此,情毒發(fā)作,直叫人痛不欲生,肝腸寸斷。
像變思這種,被無數(shù)情花扎了又扎,恐怕現(xiàn)在一想意中人,當場就得暴斃。
“痛?這難道不是爽?”變思納悶道。
他心里還在想呢,看來情花的記載有誤,這么爽的東西,可得帶回讓小龍女和夜夜跟著爽。
“別說胡話了,你千萬別想你的意中人?!惫珜O綠萼提醒,卻驚呼。“我說錯話了。”
她一說意中人,那別人可不是下意識就去想了。
“沒有啊,姑娘,這朵花送給你。”變思微笑,將除掉刺的粉白花朵遞到她面前。
公孫綠萼定定看著那花,又狐疑的望著變思?!澳闶菬o情之人?”
“怎么可能?”變思笑著搖頭?!按蟾攀俏覂攘μ珡姡@點小毒不放在眼里,拿著花兒吧?!?br/>
變思一躍而出,赤裸著流線型的上身,什么人魚線,倒三角,一個不少。
公孫綠萼羞澀的接過花,不敢看他,長這么大,爹爹管教極嚴,谷中師兄弟彬彬有禮,她還沒見過男子上身呢。
‘原來他們胸部不會鼓起來,就是這個模樣啊?!信履耸翘煨裕闷娈愋缘纳眢w不可能消失,壓抑過了,甫一見到,心里的情緒瞬間涌上,難以遏制。
變思撿起衣服穿上,若不是公孫綠萼很好看,他可是要收費的!
當然了,變思還是感覺自己吃虧了,打量了公孫綠萼兩眼,這種時候,應該禮尚往來才對。
不過變思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單手叉著腰,指著情花道:“雅思大魔王鄭重宣布,這些花兒由我承包了!”
公孫綠萼被他逗樂了,“你這人,真是好笑?!庇謸牡溃骸罢鏇]事嗎?”
變思撕開胸膛衣物,剛剛被情花刺磨出來的密麻白痕早已不見,看得公孫綠萼十分驚奇。
變思朝她眨了眨眼睛,意思不言而喻,他還沒有放棄。
我衣服都撕開了,你也有點禮數(shù)??!
“你看我干什么?”公孫綠萼被他看得發(fā)慌。
變思清清嗓。“正所謂禮尚往來,才是為人處世之道,秦某現(xiàn)今將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