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搞不懂嚴鶴笙怎么能忍受,難不成他的鼻子壞掉了嗎?
“嚴總,您已經(jīng)累了一天了,不如我陪你好好的放松一下。”火辣女嬌滴滴的說著。
累了一天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又不是我讓他累的,來這里找我茬干什么?
我依舊一聲不吭的坐在位置上,我就看這個火辣女能貼到什么地步。
“給你三秒鐘,出去。”嚴鶴笙還算好口氣的說著。
當(dāng)然,嚴鶴笙這話是對火辣女說的。
“嚴總,人家才剛來,就趕我走,是不是……”火辣女依舊戀戀不舍的緊貼在嚴鶴笙的身上。
這女人是聾了嗎?都已經(jīng)叫她走了,還不走,蹬鼻子上臉。
“滾!”緊接著,就聽見嚴鶴笙震耳欲聾的嗓音。
我自然反應(yīng)就是坐的離他遠一點生怕下一個就是我。
我看嚴鶴笙半天不坑聲,我自己還是識趣點,“那個,我…我去給你端點水果過來。”
“我叫你走了?”我才剛剛把屁股抬起來,就被嚴鶴笙叫住。
“……”我真是走也不是,坐也不是。
做人好難,做我嚴鶴笙身邊的隨從更難。
超級貴賓區(qū)域,只剩下我和嚴鶴笙兩個人。
明明這個區(qū)域很大,但是此刻我只覺得這里太狹小了,小的讓我喘不上來氣。
我好幾次都想開口說話,可是都被嚴鶴笙的眼神給堵回去了。
咱也不知道嚴鶴笙是從哪弄來的筆記本,總之,一句話也不說,兩只眼睛全部都放在電腦上。
鬼知道我有多少次想逃走,可是我才輕微的動了一下,就感受但嚴鶴笙利刃一般的目光,嚇得我只能坐在那里,一動不動。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我自己都不知道過了多久,坐到我感覺我自己腿都不是我自己的了。
這家伙什么時候才能看完啊,他不會是在看電影吧?
如果是看電影,叫我一起啊,我在弄點喝的,一邊吃一邊看電影,美哉美哉。
終于,我忍不住了,拿起手機,無聊的看著小說。
“放下?!眹历Q笙終于開口說話,可是確是制止我的話。
我無奈,想要反抗,可還是乖乖的把手機放回到口袋里,繼續(xù)開始漫長的等待。
沉思,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過來啊,平時最喜歡粘著我,現(xiàn)在需要他了,還不出現(xiàn)了。
嚴鶴笙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杯可樂,一邊喝一邊看電腦。
我真……坐在這里起碼快一個時辰了,我一滴水沒喝,這家伙倒好,還拿來一杯可樂,就一杯,還當(dāng)著我面喝。
我越看越生氣,索性把眼睛閉上眼不見心不煩。
大概又過了幾分鐘,嚴鶴笙繼續(xù)問我,“想明白了嗎?”
“什么?”我脫口而出。
嚴鶴笙最后直接用吼的,“到底有沒有人給過你小費!”
“我都說了,沒有,沒有,沒有!”我一連重復(fù)了三次沒有,氣的我心臟都打了個滾。
“你這是在對我表示不滿?”
“不敢。”我嘴上說著不敢,估計我此刻臉上的表情已經(jīng)代表了一切。
我看不清嚴鶴笙臉上的表情,不過我猜想一定很有趣。
“這里的老板你很熟嗎?”嚴鶴笙一邊打量著我,一邊發(fā)問。
“不…熟。”我剛想要說不熟,就突然想到這里的老板是沉思。
嚴鶴笙也不知道抽什么風(fēng),命令口吻,“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