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山內(nèi)。
杜潯正和其他幾個弟子端坐在蒲團(tuán)上,專心致志的聽廣成子講課。
突然一個門童飛奔進(jìn)來:“師父!不好了!有個女仙渾身都是番茄醬的倒在門口,說是要找杜潯師弟!”
杜潯一愣:“找我的?誰啊?”
“好像是你妹妹!”
杜潯趕緊起身飛奔門口,果然看到了渾身是血奄奄一息的碧云。
“二妹!二妹!你怎么了?”杜潯臉色巨變,趕緊把她扶了起來。
“大哥...天帝說父親叛亂...派大軍襲擊,三妹被殺,父親被剝奪仙力,變成一條狗扔到了凡間...府中人全都被殺了...你要...要...給我們...報仇!”說完,碧云腦袋一歪,掛了。
杜潯楞在了當(dāng)場,一顆心如墜冰窟!
好端端的,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被安上一個叛亂的罪名?還把人全殺了?還把父親變成了一條狗?!
這不但是莫大的仇恨,更是莫大的侮辱!
這時候廣成子和其他弟子也過來了,詢問之后,廣成子皺起了眉毛。
天庭易主,早已不是當(dāng)年的天庭了,在廣成子看來,現(xiàn)在的天庭,不管多么荒唐的事都有可能發(fā)生。
“師父!如此大仇,我不能不報!弟子去也!”
“慢。”廣成子說,“你去了也是送死,如今天庭亂象已生,估計不久之后就會大亂,到時候你再去也不遲,現(xiàn)在,把仇恨變成動力,好好修煉,時候到了,為師自會允許你下山。”
杜潯恨不得現(xiàn)在就飛去九重天弄死天帝,但廣成子說的話很有道理,他的實力比天帝差的太遠(yuǎn)了,去了就是送死,那就把仇恨變成動力吧!
于是他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個頭:“弟子謹(jǐn)遵師父法旨!”
張康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飛走了,臨走的時候順便收了碧云的仙魂。
隨后,他長嘆了一口氣。
唉!鏡子碎了,鏡鬼也沒了,收了仙魂能干嘛呢?
噬日這筆賬,必須得算!
不過在算賬之前,得先想個辦法把周雪怡和韓夢婕救出來。
可是她們會在哪呢?張康琢磨了一下,給自己套上兩層懶氣護(hù)盾,往九重天飛去。
靈霄殿內(nèi)。
噬日舒舒服服的坐在凌霄寶座上,天帝老老實實的跪在殿下。
“啟稟上神,請恕我們無能,讓張康跑了?!碧斓鄣吐曊f。
噬日翹著二郎腿:“正常,要是他能被你們抓住,那他也就不配當(dāng)我的對手了。”
說著,噬日裝作不經(jīng)意的看了一眼某個角落,問天帝:“你們和梵境和談的怎么樣了?”
“目前正在和談中,只事最后一步利益的分配了?!?br/>
“嗯,四只猴子的靈蘊(yùn)非秤大,夠分了,梵境的背后是佛域,佛域的實力非同小可,能不打最好別打,我不想把我的力氣浪費(fèi)在不必要的戰(zhàn)斗上№外,天威獄里的看守全部撤走,組成隊伍去給我追查張康的下落?!?br/>
天帝抬起頭:“可是,您之前不是說得看守那兩個女半神嗎?”
張康精神一振。
“不用了,我限制了她們倆的力量,她們跑不了,現(xiàn)階段最重要的是張康,把他先給我找出來?!?br/>
“遵命?!碧斓垡槐x開了。
噬日站了起來,對跟在身邊的一幫神之轉(zhuǎn)世說:“走,咱們也去找找張康那小子。”
他們也離開了,靈霄殿內(nèi)瞬間變得空空蕩蕩。
張康不再汪,隨便控制了一個天兵詢問了九重天天威獄的方位,然后直奔天威獄飛去。
每一重天的天威獄壓制力量都不同,一重天的壓制力量最弱,九重天的最強(qiáng)。
韓夢婕和周雪怡肯定是被關(guān)在九重天。
一路飛到天威獄,果然這里的看守都被撤走了,只有大約十幾個天兵在這巡邏。
張康輕松的避開他們,飛進(jìn)了天威獄內(nèi)部。
九重天的天威獄關(guān)押的都是重犯,牢房并不多,而且所有的牢房基本上都是空的,只有兩個牢房里關(guān)押著兩個人。
正是韓夢婕和周雪怡。
她們被又粗又硬的鐵鏈牢牢地鎖住,此刻正閉著眼睛,似乎是正在昏迷之中。
天威獄的威壓讓張康稍感壓力,不過并不妨礙,張康輕盈的飛進(jìn)牢房內(nèi),吃一塹長一智,他先悄悄地降落在兩人的肩膀上,在兩人體內(nèi)注入了懶氣試探一下兩人是不是假冒的。
隨后張康心情激動了起來。
這是真的韓夢婕和周雪怡!
張康本想把她們直接收進(jìn)小鼎,但綁著她們的鎖鏈很特殊,小鼎無法收取,張康變出一把長刀砍向鎖鏈,鎖鏈叮的一聲脆響,紋絲不動。
張康又在鐵鏈內(nèi)注入了懶氣,還是懶氣好使,隨著不斷的注入,一根鎖鏈終于松動掉落了。
但是這時候,張康就覺得有點(diǎn)不太對勁了。
這鎖鏈太詭異了,解開一根就消耗了他幾百萬的懶氣!
不行,這樣下去哪怕耗盡自己全部的懶氣,也不可能把這些鎖鏈全部解開!
這特么到底什么鎖鏈,怎么這么吊?
“這還用問嗎?肯定是噬日搞出來的,故意坑你用的?!毕到y(tǒng)說。
張康突然臉色一變,那這么說的話,噬日是不是故意說出那番話,好把自己引到這里來,弄一個甕中捉鱉?
“你猜對了?!毕到y(tǒng)說。
話音剛落,監(jiān)牢大門轟然打開,噬日帶著一幫神之轉(zhuǎn)世大搖大擺的走了進(jìn)來。
張康立刻變成了一只小飛蟲,躲進(jìn)了隱蔽的角落中。
噬日掃視了一眼,笑道:“張康,別躲了,我知道你在這?!?br/>
沒有回應(yīng)。
“事到如今,你還要當(dāng)縮頭烏龜?”
噬日一邊說著,一邊走進(jìn)了關(guān)押著韓夢婕的牢房,手中幻化出一把紫黑色的長刀:“要么,你現(xiàn)身,要么,就跟她說再見?!?br/>
一道紫光閃過,張康出現(xiàn)在噬日面前。
“呵呵呵,我還以為你會一直躲下去呢?!笔扇招Φ馈?br/>
“你想要的是我,現(xiàn)在,放她們走。”張康說。
“哈哈哈,你這是在跟我談條件嗎?”噬日狂笑著問,“你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嗎?”
“你...”張康剛說了一個字,噬日猛地?fù)]刀一刺,噗呲一聲,長刀深深的刺進(jìn)了韓夢婕的胸口。
“啊,不好意思,手抖了一下。”噬日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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