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房后,風羽想起了風之傳承,要是有它在,破開這個陣法至少會有點頭緒,
小爺我是有天眼通,但是小爺我不是陣法大師啊,
風羽沉思了一會后,獨自來到了地下靈脈處,剛剛他是和燕依依一起過來的,
燕依依說了,他可以隨意出入這里,自然不會有人攔他,
一個多時辰過去,風羽眼睛通紅,淚水嘩嘩直流,
“我先試試,這里可能會有危險,你們先退下,”風羽周圍的守衛(wèi)說,
破開這個陣法有危險,稍不小心便會傷到那些守衛(wèi) ,而他的體質超群,比這些守衛(wèi)的承受能力強得多,
侍衛(wèi)長道:“風公子,我們主說了,讓我們必定要保護好您的周全,”
必定保護好我的周全,沒搞錯吧,風羽伸了伸頸,怎么說整個月光對我威脅最大的,除了你這個母夜叉還有誰,
風羽揮揮手:“你們主還說在這里全聽我的吩咐呢,退下,”
幾個護衛(wèi)面面相覷,燕依依的確這樣說過,要全力配合風羽,怎么現(xiàn)在搞得這么矛盾了,
風羽道:“快,別耽誤我時間,小心我和你們主說一聲,把你們全部逐出月光,”
幾個護衛(wèi)只好退下去,
風羽伸出了兩根手指,食指與中指指尖發(fā)出了尖銳的道力,
錚,一根陣法紋絡被風羽剪斷,
轟,一道強大的能量流將風羽推了出去,
大殿中的整條通道都被清理了一遍,旁邊的護衛(wèi)也被罡風刮得東倒西歪,
風羽直接摔了個倒栽蔥,頭深深插入通道側面的泥土中,
幾個護衛(wèi)迅速沖了進去:“風公子,您沒事吧,”
“快救風公子,”
他們見風羽被橫插進了側面的泥土中,動手就要把風羽拔出來,
“別拔,”風羽剛剛張嘴,
他的身體就從泥土中被拔出來了,一些泥土從他的鼻子中鉆到了他的口中,還有一些泥土直接進入了他的肚子里,
噗,風羽噴出了一口氣,一些泥土被噴了出去,
他看向那些護衛(wèi),無話可說,剛剛那些護衛(wèi)是救人心切,結果害他吃了一肚子泥,
小樣,小爺會因為插進了泥土中就會死,要知道,你們家的主可是直接把我當沙包練拳的,
他來到了那座陣法面前,再看了一眼陣法后,風羽瞳孔收縮,尼瑪,這是怎么回事,不應該呀,
這個陣法的運行速度加快了一倍,紋絡發(fā)反而更加復雜,糾纏不清了,
完了完了,這次搞大了,
他是來幫燕依依破解陣法的,但是沒想到被他這么一搞,情況反而更糟糕了,
這下就是他拒絕說自己破不了這個陣法,在燕依依那也不好交代,
他剛剛切斷的那根紋絡,是他看了一個多時辰,發(fā)現(xiàn)那根紋絡是唯一的破陣可能,
就大膽剪開了,可怎么都沒想到,卻出現(xiàn)了這種情況,按照以往的經(jīng)驗,這不科學呀,
燕依依聞訊趕來,“陣法破開了,”
當燕依依看到眼前的情況后,先是一愣,然后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呵呵噠,我可以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么,
風羽使勁擦了擦額頭,道:“你們這里有關于陣法的書籍么,”
燕依依道:“藏書樓中還有一些,但是不夠多,”
風羽道:“帶我去看看,”
現(xiàn)在他要做的就是看看一些陣法的基本規(guī)則,怎么來說風羽都覺得這個陣法很反常,
燕依依把風羽帶上藏書樓后,“咦”了一聲,
這個藏書樓的布置,和他的二元差不多呀,風羽徑直走上了二樓,
這,不對呀,怎么連床、桌子、茶杯擺放的位置都一樣,
風羽看向了燕依依,燕依依轉過身拿起了一本書,“陣法的書全在這里了,你慢慢看吧,”
啪,那本書被放下,燕依依快速走下了樓,
真是奇怪,風羽納悶了,把這藏書樓打扮得和他的二元一樣干什么,
一本本書被風羽翻開,一本本書被風羽扔到了背后,
只是,這個時候似乎缺少了點什么,
在他的背后,好像少了一個默默整理書籍的女子,一個已經(jīng)迷失在上古的女子,
驀然間,風羽盯著身后的那個小書堆出神,
恍惚間,靜舒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圣子,這是奴婢的本分而已,”
談后一摞書被她整理好,
風羽眨了眨眼,在那里依舊是雜亂的小書堆,
如往常般,風羽道:“憐兒,給我倒杯茶,”
周圍空蕩蕩的,寂靜無聲,
風羽走向了桌子坐了下來,道力流動,茶壺上騰出了熱氣,
嘶,茶水與茶杯發(fā)放出了悶悶的響聲,
茶杯上水霧飄飄,風羽喝了一口,茶是自己煮的,可怎么也喝不出原來的味道了,
他站在書架旁邊,眼中彌漫著一根根血絲,
在他后面的書越堆越高,直到這里的書全被他翻了一遍,
嗯,風羽伸出了手,發(fā)現(xiàn)旁邊的架子都空了,在房子的中間堆起了一座小小的書山了,
風羽走到窗子旁邊,天外星光閃耀,現(xiàn)在是深夜,
風羽嘆道:“就到晚上了,時間真是快呀,”
“這是第四晚了,”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來,
燕依依坐在窗外的一棵樹枝上,樹枝僅僅被壓出一個微小的弧度,
第四晚了,風羽揉了揉眼睛,眼睛生疼,
他說:“四天沒一個人來打攪我,很不錯,”
這很對風羽的味,他專心做一件事的時候,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在旁邊打擾他了,這點顧千愁和憐兒最清楚,
燕依依心道,你知道么,你在藏書樓的四天,我干脆把藏書樓封了,不允許一個人入內,要不怎么會沒人打攪你,
李智那個二貨偏偏要找你,被我打了一頓,現(xiàn)在都還在床上躺著呢,
天空中六個星星組成的正六邊形星域一閃一閃的,在六邊形中心的星星仿佛比往常更加明亮了,
曼珠莎華在倒下之前為什么朝那片星域仰望,就連自己的父親都描下了那塊星域,
一閃一閃間,那片星域像是充滿了人世間的苦與難一般,讓人心生惆悵,
風羽看向燕依依,有些不好意思,“還沒有頭緒,”
本來人家是找他幫忙,他直接幫了倒忙,怎么來說自己都覺得理虧,
先告訴她,你家地下有一條靈脈,這是大喜,自己卻把她的靈脈搞得幾乎不可能挖出來,這是大悲,
風羽自覺不適,道:“抱歉了,”
燕依依此時倒是顯得無所謂,“沒事,反正和以前還是一樣,沒有什么變化,唯一的變化就是我的大殿多了一條通道,”
燕依依話雖然這么說,風羽還是能聽出她話中的失望,
他蹲了下來,冥想著,“多了一條通道”這句話浮現(xiàn)在了風羽耳邊,
“通道,”風羽靈光一閃,難道是這樣,
他一溜煙跑下了樓,直奔燕依依的大殿,燕依依看風羽行為這么怪異,便緩緩跟了上去,
一路上風羽橫沖直撞,跑進了地下通道中,
自己的第一刀沒有錯,這就是唯一的通道,但是布陣者就是要讓自己畏懼這一刀,
一刀之后,陣法更加繁奧,運行速度跟快,讓破陣者有一種一步錯步步錯的錯覺,從而失去了破陣的信心,
風羽的第一刀就是從這里切開的,現(xiàn)在這里的紋絡最為繁多,
看著這些密密麻麻的紋絡,這么多的紋絡,不管是從哪里開始都是難點,
既然是唯一的通道,既然沒有路,就得劈開一條路,這樣似乎解釋的通,
旁邊得護衛(wèi)全被風羽支了出去,
湛藍色的道力在他的右拳凝聚,風羽有些猶豫,這武極崩要是下去,陣法要是不破,自己就得和閻王老哥喝酒聊天去了,
想來這也是最后得辦法了,萬一,自己要是為了這個陣法送了命,多不值,
要是不這么干,自己無疑再次欠了燕依依一個大人情,
風羽將自己的腦袋甩了一圈,自己這是怕了么,有什么好怕的,
他給自己撞了撞膽子,武極崩朝那紋絡密布處打了出去,
轟,燕依依走到大殿前大殿震動了一下,一條白色的能量河流急速向她沖來,
能量河流速度超快,就是燕依依這樣的王道強者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沖走了,
轟,燕依依的大殿被向上了天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灰塵彌漫,高大霸氣的殿宇成了廢墟,斷木殘垣斜立、殘磚斷瓦鋪地,
這個波動讓整個月光都震動了,月光森林外一些靈獸紛紛蘇醒,驚慌失措,
一群護衛(wèi)不時從廢墟中鉆了出來,灰頭土臉的,
“風公子呢,快去找風公子,”
“主呢,我看到主被沖出去了,主會不會,”
“會你麻痹,小姐,不,主神功蓋世,你死主都不會死,”
在一片廢墟中,四只眼睛相對,
燕依依正壓在了風羽身上,四片薄薄的嘴唇相對,
風羽眼睛眨個不停,這是怎么回事,距離太近,風羽反而沒有看清燕依依的容貌,
燕依依是王道高手,她當即就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只是碰到這種情況,她瞬間懵了,不知道該怎么辦,
風羽有些反應遲鈍,他伸出手將燕依依推了起來,“這塊石頭怎么這么輕啊,”
他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手卻放在了最不應該放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