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生氣?”席瑾城挑了下眉峰,似笑非笑的看著舒苒那愛搭不理的樣子。
“沒有?!笔孳郾鞠胫苯由隙侨康?,聽到他開口,她便打消了念頭。
跟他大半個月不見,她不想一見面又鬧矛盾,僵持著。
畢竟,他愛見誰,都不是她的事情,也不是她能干涉或是管得了的。
想到這,她的心情也沒剛才那么自我糾結了。
她抱著書本走過去,在他右手邊的單人沙發(fā)上坐下。
席瑾城對于她似疏遠,又太過自然的遠離了他的舉動沒怎么動色。
“真的要考cpa?”瞄了眼她懷里的書,看來,她當初跟他說的時候,并不只是說說而已。
“嗯。再鞏固一下,就差不多了。沐然讓我報考明年的試試?!笔孳垌樦哪抗饪聪驊牙锏臅?,微微一笑,帶著一絲期待與志在必得的決心。
“看起來,挺有把握的?!毕遣挥傻馗戳讼麓浇?,他就喜歡看她笑。
笑起來的時候,梨渦淺淺的,甜美可愛,很有感染力,讓人忍不住油然而生一種想要寵著她的沖動。
她不是屬于那種可愛型的女孩,可是卻偏偏擁有和笑便猶如蜜汁般的梨渦。
可愛的梨渦配上勾人的桃花眼,竟然毫無違和感,不由地感慨,上天造物時真的是很奇妙。
不笑的時候,光看那雙眼睛,便像極了兩把小鉤子,勾得人心癢癢,隨時隨地都想弄了她。
“還行吧!書里的內容能看懂,但不知道自己努力的方向對不對。我身邊沒有這個專業(yè)里的人?!笔孳塾行┎缓靡馑嫉赝铝送律囝^,因為沒有方向,她要比別人多費些心思,記得比別人要多很多。
別人可能重點只需要沿一條線去記和掌握,她卻得比別人多記幾條線,這樣才不會漏過可能會是真實的那個重點。
粉色的小舌在視線里快速閃現而過,席瑾城的目光都跟著沉了又沉。
朝她勾了勾手指,舒苒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的坐了過去。
原本她留了一個人的距離,卻被他長臂一撈,直接把她攔腰抱起,放在了腿上。
舒苒臉一紅,身體跟著僵硬了起來。
“我們財務部里,小至打雜遞水的小妹,都是會計專業(yè)的。要不,我給你弄個人教你?”他埋首在她頸窩里,深呼吸了一口氣,聞著她身上散發(fā)的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心情不錯地“格外開恩”。
舒苒被他弄得像有一根羽毛掃過般,癢得一個勁的縮著脖子。
她怕癢,“咯咯”地笑著推他:“別鬧,很癢!”
席瑾城勾著她的下巴,這才從她的頸窩里出來,眼底染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欲:“如何?”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有著男性荷爾蒙大幅度上升后的性感的暗示。
“不用了,你花錢請她們是為你公司工作的,我……唔……”舒苒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吻住,推倒在沙發(fā)上。
舒苒的懷里還抱著書,他趴在她身上時,兩個人中間隔著書,硌得有點疼,他卻連拿開一下的時間都騰不出來。
他想這么做,想了一世紀之久——他如此覺得。
“席……席瑾城……”關鍵時候,舒苒突然喊停,用手推著他。
“嗯?”席瑾城不悅地咬住她的鎖骨,作為她突然叫停的懲罰,倒也真的停下了動作。
“那個……李醫(yī)生拿過來的東西……”舒苒咬了咬唇,雙眼迷離地看著他,大腦里僅存著那么一絲理智勉強的支撐著她的憂慮。
“……”席瑾城一震,十分不情愿地抿了抿唇,想到李醫(yī)生說byy對她的危害,便也就咬咬牙忍下了:“放在哪?”
“臥室。”舒苒卻突然有種莫名想笑的沖動。
不過,看著他一聽說在樓上而猛然下沉陰鷙得能滴出水來的臉色,硬是不敢笑的抽搐了幾下嘴角。
“小妖精!”席瑾城說完,邪魅而笑,挺身而入。
舒苒有些失望,他根本不會顧及她的身體……
在她眸色黯淡的垂下眼瞼時,席瑾城抓起她的腿環(huán)在他腰上,抱起她,快步的往二樓走去。
舒苒不敢想這男人竟然會如此輕狂,他每走一步,都是對她的一種折磨……
……
席瑾城肯放過她時,已是晚上八點多了。
舒苒筋疲力盡的趴在床上不想再動。
“起來,跟我出去?!毕桥牧讼滤钠ü?,朝浴室走去。
“席瑾城,我不想出去,我很累?!笔孳鄣蛦〉鼐芙^,將臉埋進了枕頭里。
“就這么幾次就不行了?”席瑾城的腳步一頓,轉身回到床前。
“席先生,您的幾次就是幾個小時好嗎?”舒苒抬頭想瞪他,卻發(fā)現連抬一下眼皮都是在浪費力氣。
每個男人在這件事上能把一個女人做到求饒,不管以任何一種形式——或贊或怪他太勇猛,都能最大程度的膨脹自尊心和驕傲。
顯然,席瑾城也不例外。
從他唇角上揚的弧度以及他彎下腰,動作無比溫柔的抱起舒苒,以及他用著十足的耐心幫她仔細洗完澡可以看出。
舒苒這句分明是指責的話,在他耳朵里,卻是再動聽不過的贊美了。
“席瑾城,我自己可以洗?!奔词乖倮鄣牟幌雱?,但由著他略感粗糙的手掌一寸寸撫摸身上的肌膚時,舒苒還是沒那個臉去用享受的態(tài)度接受。
“意思就是你還能再動?”席瑾城漾著勾魂的眼神,從上到下的看了一遍她,毫不掩飾某處的激昂。
舒苒心里暗罵一聲“不要臉”,別過頭去不看他。
怕又看著他流鼻血。
“要不是看在要出去的份上,小妖精,我定與你大戰(zhàn)三百回合!”席瑾城用花灑沖去兩人身上的泡沫,拿起一條浴巾圍在自己腰間,又抽了一條包住她,還是和剛才一樣抱起她出了浴室。
舒苒一句話都不敢頂嘴,就怕自己一不小心踩到地雷。
換衣服時,席瑾城似是不經意的開口問了句:“你怎么認識魏莉莉的?”
“初中同學?!笔孳蹧]想到他會向她打聽魏莉莉,不禁愣了一下:“她怎么了嗎?”
想起他和魏莉莉四個小時左右的會談,舒苒的心里有種說不上來的怪異。
“沒事。”席瑾城短短兩個字便結束了這個話題。
舒苒聰明的沒有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