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葉佳期喜歡吃的甜點,看來是霍靖弈特意叮囑的。
葉佳期換好衣服,坐在窗口吃下午茶。
這里天空很藍,云絲清淺。
葉佳期的心一下子就安靜了。
不一會兒,霍靖弈打來電話。
“佳期……”他的聲音很溫柔,但帶著無限疲憊,“我想你啊……”
“……”葉佳期眨了眨眼睛,“早上不是才見過?!?br/>
“我被我爸關在家里了,可能近段時間都沒法去新加坡了,你保重,我會盡快擺脫我爸的。”
葉佳期撲哧一聲笑了:“你怕你爸?”
“誰怕那個死老頭!”霍靖弈語氣不爽,“我只是暫時妥協(xié)!”
“哦,那你在家閉門思過吧,我要是有你這么個兒子,我估計我也會氣瘋?!?br/>
“我怎么啦,我有什么不好?”
“不不不,你哪里都好。”葉佳期笑著咬了一口點心。
“告訴你一件事……”
“別!”葉佳期下意識就拒絕!
不知道為什么,霍靖弈總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
她并不想再從他的嘴里知道什么事。
但霍靖弈這人就是賤賤的,越是不讓他說,他越是要說。
“今天偶爾路過某個幼兒園啊,幼兒園在舉辦小型的運動會,你家……哦,我大哥家那個小東西呀,笑得可開心啦!”
霍靖弈越說越高興,得意洋洋。
“霍靖弈!?。 比~佳期怒吼一聲。
“不要打斷我,還沒有說完呢!”霍靖弈咧嘴笑,“他呀,早就把你忘啦。那會兒摟著方雅的胳膊玩得樂乎著呢。說出來你要傷心了,他喜歡方雅似乎比喜歡你要多多了?!?br/>
“你能不能閉嘴?!”
“好了,說完了,閉嘴。”
霍靖弈嗤嗤笑。
“我已經(jīng)到新加坡了,以后國內(nèi)的事情不要再跟我說了,沒興趣知道。”
“行行行,你說什么就是什么?!?br/>
“我明天開始工作?!?br/>
“玩兩天吧,工作不工作的,無所謂啦!”
“不。”葉佳期很堅決。
一閑下來就止不住胡思亂想,還是工作好。
“好好好,都聽你的,誰讓我喜歡你呢!”霍靖弈瞇起眼睛笑,“明天讓人帶你去公司,你喜歡什么職位就挑什么?!?br/>
“謝謝?!?br/>
“跟我客氣啥?!?br/>
葉佳期又跟霍靖弈聊了幾句,但總有些心不在焉。
總是想起喬乘帆。
本來換了個城市,心口已經(jīng)平靜。
但現(xiàn)在,猶如一塊石子投下,一汪湖水起了波瀾。
其實,小家伙已經(jīng)很多天沒有見到她了。
正如她想象的一樣,小孩子容易忘事,今天喜歡她,明天誰對他好,他就會喜歡別人了。
而她呢,真得就如楚河說過的一樣――
誰對她好點,她就掏心掏肺。
小孩子,懂什么呢。
以后……她也會忘了小家伙的吧。
壞家伙就像是在她的生命中匆匆出現(xiàn)的過客一樣……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br/>
照片已經(jīng)被她換掉了,在游樂場里排的那些照片也被她存進了電腦,不出意外的話,大概是永遠都不會打開了。
倒是那頭的霍靖弈莫名心情爽爽的。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