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盛豪園,第八棟,這個是小區(qū)的樓王,高達十二層。
一道嬌小的神秘人身影,穿著黑色緊身衣,背著一個背包,戴著黑色口罩,站在天臺的邊沿,雙手攥著繩索,緊緊貼著墻壁,慢慢往下滑,利索的跳到1208室陽臺,順勢翻到一邊,靠墻站好。
稍微等了一會,沒有任何異常,看來情報果然沒錯,那個肥豬平時不會在這里過夜。
神秘人用特制工具慢慢撬開陽臺門,脫掉鞋子,套上事先準備好的塑料腳套,輕手輕腳的走進客廳。
四處張望了一下,神秘人來到電視機旁的花盆前,從背包中拿出一個小型監(jiān)控探頭,隱蔽的放在花叢中,讓探頭對準客廳。
就在這時,神秘人用特制工具慢慢撬開陽臺門,脫掉鞋子,套上事先準備好的塑料腳套感覺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拿出來看了一下,眉頭微微一皺,眼珠子滴溜溜轉(zhuǎn)了一下,就將手機收了起來。
神秘人又打開三個房間觀察了一番,兩個空房間沒有安裝的必要,在主臥的隱蔽角落也裝上小型監(jiān)控探頭。
又在書房裝了個監(jiān)控探頭后,神秘人就輕手輕腳回到陽臺,將陽臺門恢復原原狀后,就順著繩索利索的回到天臺。
在天臺鼓搗了一陣之后,神秘人就鉆回樓梯,輕快的沿著樓梯往下走。
大約幾分鐘后,神秘人仿佛不見了,一個長發(fā)飄飄,英姿颯爽的靚麗女郎從樓梯口轉(zhuǎn)了出來,來到一幫的一輛紅色轎車前,掏出鑰匙開門上車,一溜煙消失不見。
另一邊,送完陳天明后,田岳開著車回到縣委大院,在司機班呆了一會,在別人羨慕的眼光中,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喝完水,就開始閉目養(yǎng)神。
到了八點五十分的時候,田岳的手機響了一起,他猛的坐直身子,拿出手機一看,是馬天成,連忙接了起來,淡然道:“馬主任,陳書記要出門了嗎?”
馬天成站在副書記辦公室門外,手上提著一個公文包,輕聲說道:“對,你將車開到大廳這邊來,我們一會就下去?!?br/>
“好的,馬主任。”田岳點了點頭,收起手機,朝著停車場走去。
不一會,田岳就開著那輛桑塔納來到大廳,大約五分鐘虎,大腹便便的陳志良打頭,馬天成畢恭畢敬的躬身跟在他的身后,從縣委大樓走了出來。
馬天成連忙快步走了幾步,給陳志良打開后車門,讓陳志良坐進去后,輕輕的關(guān)上門,然后一溜小跑到副駕駛室。
“田岳,我們先去泗渡鎮(zhèn)。”拉開副駕駛室的車門,馬天成坐到副駕駛,連忙吩咐道。
然后,馬天成輕輕關(guān)上出門,系好安全帶,中間都是輕手輕腳的,生怕發(fā)出太大的聲音,嚇到陳志良。
“好的?!?br/>
田岳應了一聲,然后就松開手剎,輕踩油門,桑塔納緩緩的駛出政府大院,出了大院后,他才開始慢慢的加速。
陳志良坐在后座上,精神有點疲憊,于是一上車就開始閉目養(yǎng)神,昨晚操勞到大半夜,睡眠不足,他現(xiàn)在有點犯困。
不過,為了能順利接手一把手,陳志良又沒辦法休息,必須到各大鄉(xiāng)鎮(zhèn)走一走,尤其是那些經(jīng)濟發(fā)達的鄉(xiāng)鎮(zhèn),先安撫一下那些鄉(xiāng)鎮(zhèn)主管,給他們點承諾,讓他們別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給自己上眼藥。
忽然,陳志良雙手揉了揉太陽穴,眼睛依舊沒分開,輕聲開口道:“小田,這兩天那小家伙沒有再給我惹麻煩吧!”
田岳開車非常穩(wěn),時刻注視著前方,聞言也沒有回頭,輕聲回答道:“沒有,天明這兩天跟他新交的那個女朋友在一起,都在安居小區(qū)那邊租的套房沒有出門。”
陳志良再次開口問道:“調(diào)查過了嗎,什么背景?”
“那人也是一中的學生,可能是過慣了苦日子,所以比較向往有錢人的生活,她的家庭成份簡單,是獨生女,身世清白,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人的身影?!碧镌澜z毫不帶感情色彩,非??陀^的將自己調(diào)查的結(jié)果說了一遍。
陳志良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繼續(xù)閉目養(yǎng)神,汽車繼續(xù)向泗渡鎮(zhèn)快速前進。
忽然,田岳眼光銳利了起來,有一抹寒光閃過,不過他沒有第一時間就跟陳志良匯報,而是從后視鏡觀察了四五分鐘。
在確定他們真的被人跟蹤之后,田岳才輕聲說道:“陳書記,我們被人跟蹤了?!?br/>
坐在后座的陳志良聞言,猛地睜開雙眼,立馬坐直了身子,朝后面看了看,車來車往的,他也看不明白,于是問道:“確定嗎?”
“確定,是那輛黑色的奧拓?!碧镌傈c了點頭,然后解釋道:“他們已經(jīng)跟著我們一路了,我察覺不對,又觀察了一陣,發(fā)現(xiàn)他確實是在跟蹤我們?!?br/>
陳志良不置可否,沉思了一會,然后問道:“能看出是什么人嗎?”
田岳搖了搖頭,說道:“暫時還看不出來,現(xiàn)在也沒辦法看清那兩個人是誰,車牌號也比較陌生。”
“會不會是對手派來的?”馬天成皺著眉頭,問道。
陳志良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是他,他要爭,也只能用政治手段,不能也不敢用其他的手段,不然死的肯定是他。”
馬天成有點不明白陳志良話里的意思,覺得陳志良有點想當然了,他可是知道,有些人為了當官,無所不用其極,比這還下三濫的手段都敢用。
不過,馬天成雖然不贊同陳志良的話,卻也不敢反駁,而是點了點頭,附和著表示贊同。
要是讓陳志良知道馬天成的想法,他估計會找個機會,將馬天成下放,這種沒有政治眼光的家伙,前途有限,也許一輩子就止步于丹詔了,根本沒有扶持投資的必要。
“小田,記得前幾天,天明讓人砸了間電腦工作室,對方是什么來頭?!标愔玖寄X海中靈光一閃,問道,不知道為何,他總覺得跟蹤之人也許跟這件事有關(guān)。
“那間電腦工作室有兩個股東,都是天明的同班同學,其中一個是南召鎮(zhèn)沈清河書記的兒子,另一個叫姜楓,來自山內(nèi)農(nóng)村,沒什么背景,想來不是他們。”田岳輕聲道。
這個事情,陳志良其實已經(jīng)從馬天成的口中知道了,也知道以姜楓的家庭背景,根本不可能是他,而沈清河自己已經(jīng)特別給他打電話道歉了,應該也不會是他。
看來,自己這段時間確實太累了,精神有些恍然,太容易疑神疑鬼了。
陳志良晃了晃腦袋,吩咐道:“小田,給你一天的時間,盡量摸清是何方神圣?!?br/>
“好的?!碧镌傈c頭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