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dāng)那個腦袋翻了幾個滾之后,我突然發(fā)現(xiàn)情況有些不太對勁。雖然看不太清楚,但是我認(rèn)得出來,那應(yīng)該是個男人的腦袋。
此時那顆腦袋頂上光禿禿的,沒有一根頭發(fā),看著就像一顆鵝蛋。不過在他的嘴巴旁邊,能看到一圈唏噓的胡茬。
而且更讓我感覺不對的是,在這顆腦袋的脖子處,居然還長著幾個,像鉤子一樣的東西。
這些鉤子死死地抓住了老二的腸子,在這些鉤子旁邊,還能看見一些血管,和老二的心臟相連。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這個腦袋似乎有些古怪。
還沒有等我反應(yīng)過來,只聽見撲通一聲,剛才還張牙舞爪的老二,居然直接摔倒在地上。
他的身體發(fā)出一陣又一陣的抽搐,鮮血順著肚子上的開口,也不斷往外冒。沒過多大一會兒,他就身體僵直,一動也不動了。
老二的身體不動之后,他肚子里的那顆腦袋,就發(fā)出了些許顫抖。此時那顆腦袋,脖子上的鉤子,開始如同爪子一樣,慢慢的直立起來。
這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這顆腦袋不是別人,居然是之前被吃掉的王木匠。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難道老二把王木匠吃了之后,一直把他的腦袋留在自己的肚子之中。而且看現(xiàn)在的情況,王木匠的腦袋也發(fā)生了變異。
我慢慢的蹲在地上,朝著王木匠的腦袋看來看去。不過這個時候,我發(fā)現(xiàn)王木匠的腦袋上,好像包著一層薄的膜。
準(zhǔn)確的說,這個好像是某種動物的胚胎胎衣。和地面的泥土接觸之后,胎衣慢慢的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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胎衣破裂的同時,困在里邊的王木匠腦袋開始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難道王木匠死而復(fù)生了?可是他只有一顆腦袋,完全不可能活著啊?
但是仔細想一想,沒有腦袋的老二都能活著,這個腦袋能夠存活,好像也不是什么新鮮事兒。
看了兩眼之后,我試探性的對著那顆腦袋問道:“王木匠,你還活著嗎?”
我的話還沒有問完,本來閉著眼睛的王木匠,居然突然把眼睛睜開。
這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他兩只眼睛早與常人不同。他的眼睛沒有眼白,也沒有瞳孔,而是變成了一片血色。
與此同時,她張開著嘴巴,發(fā)出了一些古怪的聲音。
王木匠似乎想說什么,不過現(xiàn)在他這種情況,根本沒有辦法說出來。
不管怎么說,他都是王夢靜她爹。王夢靜我沒有保護好,現(xiàn)在我只想保護好王木匠的腦袋。
我正在那里想著,卻發(fā)現(xiàn)王木匠的表情,發(fā)生了些許變化。他本來張著的嘴,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冷笑。
而在另一邊,一直包圍著胖子的那些赤鼠,也發(fā)出了一陣嘶嚎,朝著我撲了過來。
該死,剛才和老二打得激烈,居然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