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和第二個基本上沒什么可能,那么就是第三個了?!彼绞衷诩埳夏﹃葎澲裁礀|西,隨即抬起頭對妄言道:“巫女本是一具尸體,被冰封在雪山上已經(jīng)有些年頭。聽聞曾有個男人深愛著她,死后,便設(shè)下了陣法。如果能破了這個陣法,我想,要上山應(yīng)該不是什么難事。”
司徒千落將視線轉(zhuǎn)移到花子宇身上,像是想在他身上探尋著什么東西。
她總覺得這個孩子不簡單,像是有目的的接近他們。如今他們二人完全不知道陣法怎么破,只能跟無頭蒼蠅似得魯莽亂撞,這個時候再讓另有所圖的人趁虛而入的話只能必死無疑!
……
花子宇同樣回視著司徒千落,眨了眨眼睛道:“你們是在苦惱怎么上雪山對吧?我可以幫你們,但條件是你們要帶著我一起去?!彼麑χ鴥扇诵α诵?,無害的笑容蕩漾著如湖水般皎皎碧波的耀眼,虎牙俏皮的露在嘴唇外邊,讓人看了竟無端生出一種清新俊逸的感覺出來。
“你一個小孩子,怎么會知道這些東西?再者,你如此煞費苦心的跟著我們,莫非是別有所圖?”妄言終于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了他的不對勁,一臉敵意的望著花子宇,眼神里透著明顯的戒備之意。
……
看來,他們開始懷疑了……
……
“你們懷疑我?我從小就在雪山長大的,那里的地形我最熟悉不過了,哥哥,你們竟然懷疑我?”花子宇賭氣般的將頭扭過一邊,肩膀還時不時的抖動著,樣子像極了撒嬌的小孩子發(fā)脾氣的姿態(tài)。
妄言一怔,也許是他想得太多?但總覺著沒那么簡單,可能真的是他太疑神疑鬼了吧。
“你若真的可以助我們一臂之力,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我們二人不會有意見?!彼就角涞牟暹M了一句話,先一步打破了妄言與花子宇的僵局,氣氛已有所好轉(zhuǎn)。
“真的嗎?你們說話要算話,拉鉤鉤……”花子宇一副大喜過望的樣子扭過身來,將兩只小指各伸到了妄言和司徒千落的眼前,臉上兩個稚氣的梨渦此時顯得有點憨氣。
司徒千落對那只伸到她眼前的小指視若無睹,低頭一口咬下豆沙餡的包子食不知味的嚼著。
妄言則剛好恰恰相反,爽快的勾住了那截小指,隨即抓了個包子一把塞到花子宇嘴里,直把花子宇燙的哇哇大叫。
“吃吧,快吃,吃完了干正事去。”妄言笑著,又塞了個包子到他的嘴里,一時間竟有種一家子其樂融融的感覺。
……
“雪山在這里,而真皇古都在這里?!被ㄗ佑罘謩e在地圖上做了兩個標(biāo)記,指了指真皇古都所處的位置道:“這個地方叫真皇古都,要想成功穿過”亡靈之路“,就必須在古都里找到一種名為”溟妖“的大鳥。只要取得它的血,撒在亡靈之路上,便可打碎幻境,破此陣法?!彼D了頓,到底還是開口續(xù)道。
“這鳥有是有,世上現(xiàn)下剩余的我猜應(yīng)該不過三只,極其難找。即便是找到了,也不一定抓得到。”
花子宇沉下了臉,“你們費盡心思的要上雪山找巫女干嘛去?那個鬼地方,就算你是武功再高強,都有可能喪命,為什么還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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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生就是有人哪壺不開提哪壺,爺正高興著呢又開始討論爺女朋友。真他媽欠打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