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為了慶祝易如畢業(yè),米希已經(jīng)訂好了酒吧,等到一幫全解放之后,大家沖向酒吧。
米希穿了紅色晚禮服,長卷發(fā)隨性的披著,和各個看上去營養(yǎng)不良,還沒有發(fā)育完全剛從學校畢業(yè)的小警察相比,顯得光彩照。
易如和一幫同學聚一起,舉杯慶祝順利畢業(yè)。
陳梓心一臉不舍得的看著易如:
“看看看看,還以為要跟進一個局呢,怎么就跑到另一個地方去了,可舍不得?!?br/>
易如見她那樣笑起來:
“陳大小姐變得這么多愁善感起來?們還屬于同一個系統(tǒng)的么,隨時都可以見?!?br/>
王志凡也湊過來,說:
“就是就是,大家也許有一天都升職了可以去總局呢。”
陳梓心回身瞪了他一眼:
“感覺不同么,到時候易如可能都已經(jīng)升做們上司了?!?br/>
易如笑起來:“哪有那么夸張。”
正說著,邊上一大堆同學又湊過來圍著聊天。
米希請了樂隊臺上演奏,大家開了香檳互相碰杯慶祝畢業(yè)。酒吧的氛圍漸漸高起來,大家開始熱鬧起來。
易如坐黑暗角落,米希靠過去。
“干嘛一個坐這里,害找半天?!?br/>
易如見她舉著香檳,跟她要過來,喝了一口,看著她。
“謝謝給做這些。”
米希微笑。
“不客氣,慶祝畢業(yè)。”
樂隊的聲音太嘈雜,兩都聽不到對方說話。米希俯□,靠近易如耳畔,她耳邊吐氣如蘭的說:
“今天封隊長也來了呀?!?br/>
易如微微離開了些距離,米希的唇快碰到了她的耳朵,弄得她耳朵癢癢的。
“嗯,來了?!彼窒肫鸱馇嗦鞘涞难凵瘛?br/>
“她好像對也特別關(guān)心呀。”米希的右手放易如肩上。
曖昧的氣氛轉(zhuǎn)眼濃郁,外看來仿佛米希趴易如身上。
易如側(cè)頭對上她漂亮的閃著疑問的大眼睛。
“因為她曾經(jīng)是的上司。”
距離很近,米希的眉眼被放大了,楚楚動。米希側(cè)了側(cè)頭:
“僅此而已?”
易如勾起唇角。
“米大記者推理什么?”
米希垂下眼瞼,直直地看著她勾起的唇角:
“不是推理,是女的直覺?!彼卮穑凵駞s不收回去。
易如沒有躲開。
米希對著她,輕輕說:
“知道的心思對不,像這么聰明。”
易如點點頭。
“那么,怎么想?”米希追問。
易如眼波不動。
米希繼續(xù)靠近了些,幾乎都要碰到易如的唇:
“有機會沒?”
她看著易如,誠懇而又熱切。
易如輕輕搖了搖頭:
“不是的問題,是的問題?!?br/>
“不愛?還是沒法愛女?”米希沒有放棄。
易如看著她,輕輕說:
“因為不是?!?br/>
米希挑起眉:
“什么意思?”
易如淡淡笑:
“以后就會明白的。如果愛了,會傷心得?!?br/>
米希搖頭:
“不是,怎么知道會如何?”
易如低下頭,不再說話。越拒絕越來勁,恐怕是女的特征之一吧。
米希本放易如肩膀上的手緊緊抓了一下,拽住了她的衣服。
她湊過去,易如臉上輕輕親了下。
易如抬頭對上她溫熱的眼神,她的長卷發(fā)從邊上垂下來,幾乎隔離出了一個空間。
“送一個畢業(yè)吻?!泵紫5挠沂謱⒁兹缋笫謸嵘纤哪?,她閉上眼睛,親吻住易如。
易如沒有動,她的親吻軟軟的貼她的唇上,然后米希退開了。
樂隊喧囂的演奏音趁虛而入,鼓點強勁的擊打著,一下下的打了米希心上。
“喜歡,易如,希望也喜歡,不是朋友的那種?!彼f著這樣的話,用著令心碎的眼神,帶著渴望的神情,直直的鉆進了易如的心里。
易如點點頭,動手將她摟入懷中。
米希閉上眼睛。
封青蔓照常午夜回到了家,她參加完易如的畢業(yè)典禮之后,直接回了警局辦事,然后習慣性的待到午夜。
車停樓下的時候,周圍特別的安靜。老年的社區(qū)總是很早就入了夜,很早就有了晨,像她這種早出晚歸的上班族,享受不到這樣地清閑。
她關(guān)上車門,抬頭看了看陰沉而黑暗的天。月亮被厚厚的云層遮住,沒有多少光,只透露出朦朦朧朧的亮色。四周一片寂靜,沒有任何聲音也沒有任何色彩,只是深沉的暗。
封青蔓低頭包里掏出鑰匙,往樓道走,不知怎么,她不自覺地再次回身,凝視住對面樓頂方向,這時,她注意到了些什么。
因為太暗,她看不出那是什么,只像是一個隆起的小包。對面也是老房子,5樓,并不是很高。她走上幾步,想看的更清楚些。
忽然那個小包動了,只一瞬間就不見了影子。
封青蔓所有的神經(jīng)立即調(diào)動起來,那個黑衣!那就是她一瞬間的想法。還沒等她想明白,身體卻已經(jīng)反應過來,迅速的跑起來。
她不知道那個黑衣朝哪個方向跑了,她只是快速的朝那座建筑物跑過去。
然后她看到自己快到達的時候,頭上掠過了一個黑影!
就是那個黑衣!而且他竟然從那座5樓的建筑直接跳到了另一座建筑上!
雖然老舊的小區(qū),房子和房子之間隔的相當近,可那畢竟還是有一些距離的,最起碼中間的小路寬達三米,可就這樣輕輕松松從一座建筑跳到另一座建筑也不是普通就能辦到的!
封青蔓暫時不去想這些事情,她看準那個黑衣的方向,急速追了上去。
眼看著那黑衣輕松的從這個房頂跳到那個房頂,封青蔓漸漸追不上了。就這時,兩一前一后竟然差不多出了小區(qū),前方已經(jīng)沒有更多的房子了。封青蔓一咬牙,急追了幾步。
終于到了最后一棟房子,黑衣房垣邊停住了腳步,從上往下看著封青蔓。
封青蔓局促的呼吸,站住腳步,仰頭看他怎么行動。
月亮破云而出,天際邊一片慘白。
封青蔓隱隱看到那從上到下一身黑色不說,更是帶著頭罩,根本看不清面目。
兩都沒有說話,就像上次那樣,封青蔓剛才跑的激烈了,嘴巴里泛著些苦味,她大口的呼吸,眼睛還是看住那的行動。
那卻也不動,只是看著她??瓷先ゲ⒉幌袷桥芰撕芏嗦?,并沒有急促的呼吸。
那樣激烈的運動,那樣房頂上竄來竄去,他卻好像怎樣都沒有關(guān)系。封青蔓心中有些驚了,他到底是誰,他到底從哪里來,他到底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跟著她?以他的身手,可以從暗處一下子就把她弄死而不讓其他知道吧!
“是誰?”心中的好奇太過強烈,封青蔓終于開口問。
聲音暗夜里肆無忌憚的四散,清晰,空蕩,回旋。
他卻沒有回答。
封青蔓等著。
正這時,他忽然出乎意料的開始往回跑!
封青蔓大吃一驚,趕緊跟上,兩又開始一前一后,一上一下的小區(qū)里狂奔。
可這回,他不再選擇直跑,而是從這一棟斜跳到另一棟,斜線距離更加遠,可以看出他的身體空中拗出了漂亮的弧形,然后蹲身落地!
就算是這樣,那也已經(jīng)超越了類該有的極限!
封青蔓驚呆了,她雖然跟著,心里的疑問卻越來越大。他到底是不是?!
就因為如此,封青蔓漸漸被甩開了距離,眼睜睜看著他漸漸跑出了她的追蹤視線。
不久,就剩下封青蔓一個樓房中間跑著,她已經(jīng)失去了目標,只好順著那大致消失的方向跑出了小區(qū)。
小區(qū)外面是一條工河,河水靜靜的流淌著,反射著月色的光澤。
一切都是靜悄悄的,沒有一個的影蹤,這反倒反襯出封青蔓內(nèi)心無比的波瀾。
他到底是誰?他到底想干什么?他到底,為什么可以這樣飛檐走壁?
封青蔓平復著呼吸,慢慢往回走,胸中泛濫著無窮的問號,和無盡的惆悵。作為一個警察,她的目標就是破案,這么大一個問號放眼前,她有無窮無盡的理由去調(diào)查那到底是什么;可作為一個,她心里又有些略略的渴望,她不知道這個找她到底什么事情,可看上去他對她無害,不僅無害,他還幫過她。那么,她可以想象成這個守護她么?
從來沒有一個會這樣讓她覺得神秘,但卻很安心。她總覺得自己是缺乏安全感的,所以她會努力追求所有問題背后的答案,會想去了解到底為什么,這也是支撐著她工作的另一個重要原因。這都已經(jīng)成為了習慣,所以她從來都覺得神秘不是好事情。可這回不一樣,她沒有那么迫切得想知道這一切背后的原因,如果揭曉答案的那一刻,這一切并沒有她想象的那么美好,那么她該有多么的失望。
封青蔓從小就不是一個可以允許擁有多少夢想的,現(xiàn)實的生活總是無處不的提醒她不該做夢。就比如易如,每次當她想象到太美好,當她以為他們可以并肩作戰(zhàn)的時候,現(xiàn)實再次提醒她,作為一個**的,易如可以選擇自己的生活。易如可以不出現(xiàn),可以離開她,甚至可以不做警察,這都是她的選擇,封青蔓沒有理由沒有能力可以制止這一切的發(fā)生。雖然她曾渴望那樣的生活,曾那么確定易如一定想要和她一樣的東西,一起工作一起生活,經(jīng)歷了生死之交之后。但她沒有辦法阻止這一切的發(fā)生,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易如遠離她,一如她的母親離開她,她的父親離開她一樣。
她想上天一定是故意懲罰她,她只要付出感情對,一定會受到傷害和背叛。所以她選擇盡量不要那么外露,免得自己受到傷害。可這個卻有些不一樣了,她并沒有期待什么,他卻三番四次的出現(xiàn),她想也許她可以肖想些什么,至少今天晚上,她可以讓這些想象陪著她入夢。
“晚安,神秘?!狈馇嗦穆暤淖匝宰哉Z了一句,關(guān)掉了床頭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