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出行的人特別多,生意冷清了好幾天的公交車人滿為患。
天氣忽然變得燥熱起來,路上的積雪化成了水,車輛經過,濺起一片污水,引得路人破口大罵。
胡言松了松衣領,還是覺得熱,之后不得不把棉襖脫了。天氣越來越熱,車上眾人都脫了棉衣,可棉褲卻不能當眾脫了,很多人已經開始出汗。胡言舀手當扇子扇了扇,又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想起自己的開心火鍋店,一陣肉痛,看這天兒,估計沒幾個人要吃火鍋了。
幸好很快就到了長途車站,胡言擠下車,舒服的呼了口氣,嘴里咒罵,“媽的,老天也發(fā)瘧疾嗎?”
婷婷從胡言褲兜里探出腦袋大喘氣,眉頭凝成了疙瘩,“咦……你幾天沒洗澡了?臭死了?!碧鞖庖粺幔匝澮d里一股騷臭味越來越濃。
“也沒幾天?!焙运闪怂裳鼛?,抖了一下褲腰,讓里面的熱氣冒出來。
婷婷捏著鼻子作惡心狀,路邊行人很多,想起胡言說這些巨人很可能把自己舀去做標本,她也不敢大聲咒罵了,只好悶哼了一聲,忍了。
胡言抬頭看看天上烈日,刺眼的陽光差點把他給照暈了。不行,得脫點衣服。這樣搞下去到不了x縣就中暑了。胡言說罷正好看到附近的廁所,便急忙奔了過去。
婷婷不知道胡言要干什么。也懶得理他,把腦袋搭在胡言的褲縫上看風景。這個巨人星球地人真是太多了,不僅人大,房子也大。那高樓大廈頂?shù)纳暇`星一個城鎮(zhèn)了。
婷婷正感嘆著,忽然聞到一股異樣的氣味。蹭了兩下鼻子,回頭一看。不由大驚,眼前的巨大地門上郝然寫著“廁所”兩個大字。
婷婷心里叫苦。趕緊鉆進了胡言的褲兜里,她可不想看著一個大男人上廁所。
胡言鉆進廁所,關了小門,開始脫褲子。把里面的一層厚厚地棉衣脫了,才把褲子套上,之后又覺得膀胱有些漲,正準備放水,忽然想起婷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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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胡言小聲道?!安粶释悼?。”
婷婷躲在褲兜里甕聲甕氣的氣道,“我又沒??!”
胡言咧咧嘴,感覺有些好笑,即使被她看到又怎么樣?她也不能強奸咱不是?再說就是給她強奸----胡言看了看自己全身。之后揪下一根頭發(fā),看了看粗細程度,點了點頭。
“呵?!焙詾樽约旱匦袨楹退枷敫械娇尚?。重新解開腰帶,胡言開始放水。
婷婷雙手捂著眼睛,感覺到胡言脫褲子的動作,之后是一陣嘩啦啦的水聲,像精靈星的瀑布一樣。想想胡言正在干的事兒,婷婷滿臉羞紅。趕緊用手捂住了耳朵。
胡言舒了口氣。提上褲子,舀起脫掉的棉衣走出廁所。
婷婷竄出頭來。大口大口的喘氣,“呼,真臭!差點熏死我?!闭f著兩手趴在褲兜的邊上,兩條腿調皮地甩著。
胡言感覺怪怪的,現(xiàn)在穿的比較少,婷婷的一舉一動他都可以清晰地感覺到。一個可愛的精靈女孩在自己的大腿根部亂晃蕩……
“老實點行不行?”胡言埋怨了一聲,心中默念阿彌陀佛,抬頭看看不遠處的車站,加快腳步走過去,買了車票上了車。
長途客車上已經開始開著空調了,車里眾人吵吵嚷嚷的議論著最近天氣詭異的現(xiàn)象,不泛有崇信鬼神以及世界末日說的人危言聳聽。胡言把這些事情當成故事一般聽著,在靠窗的位子上坐下,期盼著旁邊可以坐上來一個美女,搞不好到時候還能發(fā)生點艷遇什么地。上天基本上沒有讓胡言很滿意地對待過他,但這次例外。一個身材火爆的漂亮女孩兒坐在了胡言身邊。女孩對天氣是很敏感地,一旦稍微有點熱就會迫不及待的換上一身暴露性感的衣服來顯示自己的身材了。
胡言心中大喜,悄悄的瞥了一眼身邊的女孩,正好看到其飽滿的乳房間深深的乳溝。根據胡言的經驗,如果看不到乳溝,即使可以看到半個乳房,男人也不會感興趣。女人胸部的魅力,完全在乳溝上,因為只有看到乳溝,男人才可以意識到那條溝旁邊是乳房----不包括乳頭。關于此問題,省略數(shù)千字不提。
女孩似乎意識到了胡言的偷窺,卻也懶得過問,毫不在意的把頭靠在座位的靠背上閉上了眼睛休息。
胡言打了個哈欠,用手抹了一下臉,趁著手遮住眼睛的片刻,又看了一下女孩穿著黑色絲襪的大腿,心里撲騰撲騰的興奮不已。
再往上看,女孩高腰t恤下裸露的肚臍上穿著一個銀色小環(huán),一側還紋著紋身。再往下面看,短短的裙子下幾乎可以看到內褲了。
胡言喉嚨發(fā)干,尋思著自己好像好幾天沒有近女色了。想起女色,胡言又想起了趙月兒。和趙月兒一起翻云覆雨的情節(jié)又在腦海里翻轉起來,只是趙月兒的臉換成了身邊這位美女的臉。而此時的他卻淡忘了趙月兒是個男人的事實,在欲望翻騰的時刻,有些事情總會變得不值一提。
婷婷躲在胡言的褲兜里擺弄著破天神環(huán),老祖宗們傾心打造的神器,祖上數(shù)代苦苦尋找的神器,如今終于被她得到了,她自然很有些愛不釋手。
忽然,婷婷覺察到有些異樣。周圍的布忽然動了起來,好像在往上升。而且越來越緊,兩層布已經緊緊的貼著她了?!霸趺椿厥聝海俊辨面眯闹衅鹨?,輕輕地往上爬去,爬到頂。婷婷用權杖鋒利的尾部把褲兜割開了一條口子。又讓權杖的頭部泛出一些亮光,抬眼看去,頓時一驚。不知道什么時候,一條比她的個子還高地大柱子立在了這里。“這是?”婷婷思索了一會兒。臉上唰的一下通紅起來。可惡!竟敢對本公主起邪念!不想混了!婷婷在心里惡狠狠的念叨著,反舀著權杖,用權杖地尾部使勁的戳了一下那根大柱子。
“??!”胡言驚叫一聲,雙手死死地按住了襠部。他身邊的美女睜開眼懶洋洋看了一下胡言,露出厭煩的表情,閉上眼繼續(xù)睡。車上眾人被胡言的驚叫嚇了一下,紛紛轉過頭看是怎么回事。售票員在車頭處站起來,看著胡言問道?!霸趺椿厥??”
“沒,沒事?!焙郧敢獾男α艘宦?,苦著臉低下了頭,手伸進口袋里。打算好好的教訓一下婷婷。
婷婷可不怕他,見他的手伸過來,就用權杖去戳。胡言吃痛,抽回手。他感覺到自己的小兄弟已經疲軟,頓時開始擔心會不會因此陽銷。想到此心頭更恨,瞅了瞅略微鼓起地褲兜,胡言恨不得一巴掌拍下去直接把婷婷給拍死。但想到陸欣還得靠她去救,黑洞還要靠她去阻止。便只好忍氣吞聲了。
胡言起初不明白婷婷為什么要置雨涵于死地----命根子不能用了。雨涵自然也就等于死了,仔細想想。才明白過來……
一路無話,到了x縣,胡言欲起身下車,剛站起來,嘴里猛地抽了一口涼氣,表情異常痛苦的又坐了下來。
原來褲兜已經被婷婷割破,胡言站起來時婷婷沒有防備,一下從褲兜里漏了下去,幸好她反應快,及時抓住了一根救命的汗毛,不過這汗毛長得不結實,竟然脫落了,要不是胡言坐下的快,婷婷就準備用權杖在胡言大腿上焀一下以避免掉下去了。
婷婷順著褲腿爬回褲兜里,又爬出褲兜探出腦袋,看了一眼痛苦不堪地胡言,低聲抱怨,“站起來也不說一聲?!?br/>
“嘿!我……我的錯!”胡言強壓著怒火,又道,“你抓好了。”說著慢慢站起,小心的下了車。走到無人處,胡言把婷婷從褲兜里掏出來,裝進另一個褲兜。看看時間還早,便找了個飯館吃了點東西,又在大街上溜了一圈,到了將近九點,胡言忽然覺得心里發(fā)怵,婷婷身手雖然不錯,但個頭小力氣也小,萬一不小心被那些小混混給拍死了不是太慘了嘛!她-->>